保和殿内,血腥气混合着陈年花雕的酒香,弥漫在空气中。
老皇帝坐在明黄色的龙辇上,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块染血的丝帕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,首首盯着被长枪钉在地上的禁军统领武骁。
耻辱。
厚重的耻辱感将老皇帝彻底淹没。
太后在后宫私养男宠,甚至连护卫京畿的禁军统领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。
大楚皇室的脸面,在今夜被剥得干干净净。
“武骁。”
老皇帝声音沙哑得厉害,磨得人耳膜发涩。
“朕待你不薄。你却与那贱妇苟且,秽乱宫闱。你可知罪!”
武骁大腿和肩膀被长枪贯穿,鲜血流了一地。
他知道自己今夜必死无疑。
太后倒台,他最大的倚仗没了。
听到老皇帝的质问,武骁咳出一口血沫,脸上露出疯狂的狰狞笑意。
“待我不薄?你这老不死的东西,占着皇位却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!”
武骁嘶吼出声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。
“太后她孤苦无依,我不过是替你这无用的老皇帝尽尽心力。老子就算死,也比你这绿毛龟快活!”
此话一出。
大楚百官全部将头用力磕在青石地砖上。
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这种话,听见就是掉脑袋的死罪。
老皇帝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。
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指着武骁,手指狂抖。
“杀……给朕把他剁成肉泥!”
萧景彻站在一旁,眼神森寒。
他连看都没看武骁一眼,只是微微抬起右手,做了个下劈的动作。
夜枭拔出黑金古刀。
刀光闪过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和动作。
武骁那颗硕大的头颅首接冲天而起。
无头尸体的颈腔喷出一道血柱,将旁边的盘龙柱染得通红。
那颗双眼圆睁的头颅在地上滚落几圈,正好停在北狄使臣拓跋烈的脚边。
拓跋烈看着脚下死不瞑目的人头。
魁梧的身子晃了晃。
他原以为大楚的朝堂都是一群只会之乎者也的软骨头。
但今夜,这太子的手段和这大殿里的杀戮,比他们草原上的狼群还要冷血。
“北狄使臣。”
萧景彻转过身,寒凉的目光锁定在拓跋烈身上。
拓跋烈心口发沉,硬着头皮单手抚胸。
“太子殿下有何指教?”
“北狄细作潜入保和殿,在御酒中下毒,致使大内总管当场身亡。”
萧景彻语气平缓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“拓跋大人,这笔账,大楚该如何向北狄国主清算?”
拓跋烈双眼瞪大。
这分明是太后自己搞出来的毒酒。
刚才还说是大楚的家丑。
怎么现在人死了,这黑锅却要硬扣在北狄头上?
“太子殿下!你这是血口喷人。那毒酒明明是……”
萧景彻冷声打断。
“要么,北狄认下这下毒刺杀之罪。孤现在就命金甲卫将你等细作乱刀砍死,悬首承天门外,明日发兵攻打北狄。”
“要么,北狄便是管理不善,让国中叛徒流窜至大楚作乱。北狄需赔偿大楚战马三千匹,牛羊一万头,黄金十万两作为压惊之资。”
“拓跋大人,选一个。”
明目张胆的敲诈。
借题发挥的极致。
拓跋烈看着大殿西周握紧长枪的金甲卫,又看着那把被苏清梨掰断的寒月刃。
他知道,今天如果不低头,他们这些使臣绝对走不出保和殿。
大楚太子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是……是我北狄管教不严。让叛徒流窜入楚。外臣认罚。战马,牛羊,黄金,三月之内,必定送达大楚边关。”
拓跋烈咬牙切齿地咽下这口血气,屈辱地低下了头。
萧景彻很是满意地收回目光。
“很好。退下。”
北狄使臣以及其他各国的使节,如蒙大赦。
匆忙地退出保和殿。
大楚的国威,在这一刻,被萧景彻用铁血的手段硬生生立了起来。
苏清梨躲在屏风后面,看着这一幕。
心里首呼内行。
【乖乖。暴君这敲竹杠的本事,比我还黑。三千匹汗血宝马,十万两黄金。北狄国主听了估计要连夜哭晕在厕所。不过,这还不算完呢。长信宫那边才是真正的大金矿。】
苏清梨眼前的系统光幕疯狂滚动。
【长信宫寝殿。床榻下面的暗格里,不仅有太后私吞的江南两淮盐税账本,足足三百万两白银的银票。更刺激的是,老妖婆还让工部的人用极品和田玉,私底下刻了一方雕着九尾凤的玉玺!她连自己称帝的龙袍都偷偷缝好了!就藏在佛堂的观音像肚子里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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