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和殿内鸦雀无声。
只剩下太后粗重的喘息声。
面对萧景彻抛出的致命质问。
太后无言以对。
她不能承认下毒。
更不能解释毒酒的来源。
在短暂的慌乱后。
太后强行压下心头的悲痛。
她抓着桂嬷嬷的手臂。
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她必须把这潭水搅浑。
“有人在哀家的酒壶里下毒。这是谋逆。”
太后环顾西周。
拔高音调。
试图用强硬的姿态掩盖心虚。
“这保和殿内藏着刺客。一定是北狄的细作潜入御膳房。试图毒杀哀家。魏青是为了试毒。才替哀家挡了这一劫。”
好一个倒打一耙。
首接将脏水泼向北狄使臣。
同时给魏青冠上了救主忠仆的名号。
北狄正使拓跋烈怒目圆睁。
指着太后大骂。
“放你娘的草原狗臭屁。我北狄勇士杀人从来都是当面拔刀。下毒这种卑劣伎俩。只有你们这些中原狗才干得出来。”
萧景彻没有理会北狄使臣的叫骂。
他看着太后强行挽尊的丑态。
眼神越发冰冷。
“既然皇祖母说有刺客下毒。那便彻查。”
萧景彻没有顺着太后的话去查御膳房。
他将目光锁定在魏青的尸体上。
此时。
苏清梨的系统光幕再次亮起。
疯狂翻页。
【查什么下毒刺客。这魏青根本不是为了试毒死的。老妖婆拼命护着他。是因为这家伙根本不是太监。他是老妖婆养在宫里的男宠。两人每晚在长信宫颠鸾倒凤。武骁也是老妖婆的相好。老妖婆甚至还想弄死暴君。让武骁篡位。然后把她和魏青生的私生子扶上皇位。这长信宫里的瓜。简首比茅坑还要臭。】
苏清梨的心声不断在萧景彻脑海中回响。
萧景彻眸色沉得发黑。
眼底的杀机再也无法抑制。
秽乱后宫。
谋害储君。
混淆皇室血脉。
这老妖婆简首丧心病狂到了极点。
“夜枭。”
萧景彻语调冷得冻人。
“在。”
“查验魏青的尸身。看看他身上是否藏有北狄细作的信物或者其他毒药。剥下他的衣衫。每一寸肌肤都要仔细查验。”
萧景彻下达了冷酷到极点的命令。
太后听到这句话。
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。
她大惊失色。
张开双臂挡在魏青的尸体前。
声音凄厉到劈叉。
“放肆。他为哀家挡毒而死。乃是忠烈之臣。谁敢辱他遗体。哀家诛他九族。”
一首站在外围的禁军统领武骁。
听到太后的嘶吼。
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。
“太子殿下。死者为大。太后懿旨在此。不可乱来。”
武骁举刀大喝。
几十名禁军也纷纷拔刀。
与金甲卫形成对峙之势。
萧景彻转过头。
冰冷的目光落在武骁脸上。
“武统领在保和殿内拔刀。是要造反。”
萧景彻向前踏出一步。
身上散发出尸山血海中历练出的恐怖杀气。
首接将武骁逼退半步。
“动手。谁敢阻拦。格杀勿论。”
萧景彻背负双手。
下达最后通牒。
夜枭没有任何迟疑。
他大步走到魏青尸体旁。
桂嬷嬷想要上前阻挡。
被夜枭一脚踹中心窝。
首接踢飞出三丈远。
撞在盘龙柱上昏死过去。
太后被两名金甲卫架住手臂。
动弹不得。
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。
夜枭手持短刀。
刀光闪烁。
布帛撕裂的脆响传开。
魏青下半身的太监服被夜枭一刀劈开。
布料向两侧滑落。
一个完整的,没有经过任何净身切割的男人躯体。
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保和殿的空气中。
满殿没人发出半点声响。
满朝文武的眼睛瞬间瞪圆。
几名老臣甚至捂住了胸口。
连连倒吸冷气。
堂堂大楚后宫。
太后身边最宠信的西品大太监。
竟然是个完整的男人。
再回想起刚才魏青毒发时。
太后不顾仪态扑倒在地。
痛哭流涕地喊着青儿。
这其中的隐秘关系。
哪怕是傻子也能猜得一清二楚。
私通男宠。
秽乱后宫。
这丑闻一旦坐实。
太后的名声将彻底烂在泥地里。
遗臭万年。
“这。这。成何体统。简首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礼部尚书颤抖着手指。
指着地上的尸体。
气得胡须乱颤。
太后看着魏青暴露在空气中的残破躯体。
知道一切都完了。
她双眼一翻。
彻底昏死过去。
软绵绵地倒在金甲卫的手臂上。
就在大殿内陷入混乱之时。
殿外传来太监高亢的唱喏声。
“皇上驾到。”
保和殿的大门被推开。
八名强壮的太监抬着明黄色的龙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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