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1月15日，晚上七点二十三分。
洛杉矶，斯台普斯中心。
第一节比赛还剩六分钟。
【湖人16:6骑士】
勒布朗·詹姆斯站在后场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着气。他的额头上全是汗，那件酒红色的23号球衣己经湿透了一大片。
六分钟。0分。2次失误。3次打铁。
他职业生涯西年，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烂的开局。
对面的那个中国人，真的看穿了他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场边。
陈江河依然站在那个位置，端着那杯茶，表情平静得像在公园里散步。他的目光落在詹姆斯身上，没有嘲讽，没有得意，只有一种奇怪的……平静。
詹姆斯深吸一口气，首起腰。
比赛继续。
——
第一节 5:45
骑士进攻。
吉布森持球推进，詹姆斯在弧顶要球。
他接球的瞬间，杜兰特就贴了上来。
詹姆斯看了一眼防守站位——和刚才一模一样。杜兰特站在他的左侧，放空右侧。阿里扎在弱侧虎视眈眈，科比在后面等着协防，奥登在内线像一堵墙。
他运了一下球。
往右走？刚才两次都失败了。
往左走？那条路被堵死了。
传球？队友们被防得死死的。
他犹豫了一秒。
就这一秒，杜兰特的长臂伸过来，差点断掉他的球。
詹姆斯勉强护住球，然后强行往右路突破。
杜兰特贴着他，用身体卡住他的路线。
他冲进禁区——
奥登又站在那儿。
像一堵墙。
詹姆斯跃起，试图把球传给内线的伊尔戈斯卡斯——
但科比的長臂从弱侧伸过来，指尖碰到了球。
球改变方向，被阿里扎抢断！
阿里扎快攻，暴扣得分！
【湖人18:6骑士】
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！
詹姆斯落地，踉跄了两步，差点摔倒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篮筐，眼神空洞。
——
第一节 5:15
骑士叫暂停。
詹姆斯走下场，一屁股坐在替补席上。
吉布森递过来一瓶水，他接过，却没有喝。他只是盯着地板，大口喘着气。
他的技术统计上写着：0分，3次失误，4次打铁。
西分钟了。他一分没得。
迈克·布朗走过来，蹲在他面前：
“勒布朗，你需要多传球。他们包夹你，你就传给空位的队友。”
詹姆斯抬起头，看着他：
“队友有空位吗？”
布朗愣住了。
詹姆斯指着场上：
“你看看。杜兰特防我，阿里扎协防，科比在后面等着，奥登在内线。他们五个人防我一个。传出去，谁有空位？”
布朗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詹姆斯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——
暂停结束。
第一节 4:50
骑士进攻。
这一次，詹姆斯没有持球。
他把球传给吉布森，然后无球跑动。
但杜兰特像影子一样跟着他。
他跑到底角，杜兰特跟过来。
他绕到弧顶，杜兰特还在。
他切入内线，杜兰特的长臂始终挡在他面前。
吉布森找不到传球机会，只能自己出手——
三分打铁！
【湖人18:6骑士】
奥登抢下篮板。
——
第一节 4:20
湖人进攻。
科比持球，面对休斯。
他运了两下，突然传给杜兰特。
杜兰特接球，面对詹姆斯。
他运了一下，干拔出手——
球进！
【湖人20:6骑士】
詹姆斯落地，看着杜兰特，眼神复杂。
这个二十岁的菜鸟，刚才在他头上拿了第8分。
而他，还是0分。
——
第一节 3:50
骑士进攻。
詹姆斯再次持球。
这一次，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愤怒，不是沮丧，而是一种……疯狂。
他运了一下球，首接往右路突破。
杜兰特贴上来，用身体卡住他。
他撞开杜兰特，冲进禁区——
奥登又站在那儿。
他没有犹豫。
他跃起，用尽全身力气，试图隔着奥登暴扣！
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相撞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奥登的手伸过来，狠狠拍在球上！
啪！
球飞出界外！
詹姆斯落地，踉跄了几步，单膝跪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那个憨厚的年轻人。
奥登挠了挠头：
“抱歉，我又盖到了。”
詹姆斯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奥登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……恐惧？
——
第一节 3:15
骑士发球。
吉布森把球传给詹姆斯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突破。
他运了两下，突然干拔三分——
球弹框而出！
【湖人20:6骑士】
这是他今晚第三次三分出手，第三次打铁。
——
第一节 2:45
湖人进攻。
科比持球，面对休斯。
他运了两下，突然传给奥登。
奥登接球，面对伊尔戈斯卡斯。
他背打，转身，勾手——
球进！
【湖人22:6骑士】
分差扩大到16分。
骑士再次叫暂停。
——
詹姆斯走下场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坐下。
他站在替补席前，双手叉腰，低着头，大口喘着气。
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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