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抚摸了一下表盘，然后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前。
五台电脑还在运行着，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和画面。
他坐下来，继续看录像。
——
凌晨三点。
陈江河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，走向药膳房。
推开门，五个紫砂罐还在冒着热气。他盛了一碗汤，慢慢喝着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一条短信，来自科比：
“还没睡？”
陈江河看了一眼，回复：
“你不也没睡？”
过了几秒，科比回复：
“刚练完。你那战术板上的马刺破解图，我研究了一晚上。”
陈江河微微一笑，回复：
“研究出什么了？”
科比回复：
“帕克的传球路线，切断第三条就够了。邓肯的低位，奥登绕前能防住。吉诺比利的突破，放右手，我协防。”
陈江河看着那条短信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他回复：
“好。睡觉。”
科比回复：
“你也是。疯子。”
陈江河笑了，把手机放在一边。
他喝完最后一口汤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，又快开始了。
——
早上七点。
陈江河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。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外套——又是科比的。
门被推开，杜兰特探进头来：
“陈老板，您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陈江河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窗外：
“几点了？”
“七点。”杜兰特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早餐，“给您带的。”
陈江河接过早餐，是一份煎蛋三明治和一杯热咖啡。
他看着那份早餐，愣了一下：
“你买的？”
杜兰特点点头，憨憨地笑了：
“我早上路过那家店，想着您可能还没吃。”
陈江河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笑了：
“谢谢。”
杜兰特挠了挠头：
“不客气。您平时给我们熬汤，我也该做点什么。”
陈江河吃着三明治，突然想起什么：
“对了，今天训练提前到八点。让你看看对太阳的录像。”
杜兰特点点头：“好。我去通知其他人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陈江河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——
早上八点。
训练馆主球场。
全队到齐，围坐在场边的大屏幕前。
陈江河站在屏幕前，手里拿着遥控器：
“今天，我们复盘对太阳的比赛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，画面定格在第一节的一次进攻：
“看这个。奥登高位策应，杜兰特绕出接球三分。这个战术的核心是什么？”
科比举手：“无球跑动。”
陈江河点点头：“对。但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在屏幕上画了一条线：
“杜兰特绕出的时候，阿里扎在底角拉开空间。这个跑位，把贝尔的注意力吸引走了。所以杜兰特接球的时候，贝尔来不及补防。”
他看向阿里扎：
“特雷弗，这个跑位很关键。”
阿里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
“我就是按您说的跑的。”
陈江河点点头：“对。但你要知道为什么这么跑。不是为了跑而跑，是为了给队友创造空间。”
他继续播放录像：
“再看这个。太阳换防，纳什换到科比面前。科比单打五次，全部成功。为什么？”
图里亚夫举手：“因为科比比纳什强！”
全场哄笑。
陈江河也笑了，然后摇摇头：
“不完全对。科比比纳什强，这是事实。但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在屏幕上画了一条线：
“纳什换到科比面前的时候，太阳的其他人都在原地站着。没有人协防，没有人包夹，因为他们不敢。为什么不敢？因为我们的外线投手都拉开了空间，谁敢协防，谁就会漏人。”
他看向杜兰特和阿里扎：
“这就是你们的作用。你们站在那里，就是威胁。”
杜兰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阿里扎挠了挠头，憨憨地笑了。
陈江河按下快进：
“再看这个。第三节，太阳试图包夹科比，科比传给杜兰特，杜兰特三分命中。这就是我们想要的——对方包夹，我们就传球；对方不包夹，科比就单打。”
他看向科比：
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科比想了想：
“挺好。就是触球次数少了点。”
陈江河笑了：
“第西节，球权全是你的。”
科比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上扬：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全场又响起一阵笑声。
——
上午十一点。
训练结束。
球员们陆续离开，陈江河收拾着东西，准备回办公室。
科比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有事？”陈江河问。
科比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
“昨晚老巴斯给你打电话了？”
陈江河点点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科比笑了：“他给我也打了。说让我好好听你的话。”
陈江河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
“他老人家还挺操心。”
科比看着他，眼神认真起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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