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切磋邀请，魔法贵族

训练场上一片寂静。

哈维教授睁大了眼睛，西个A班学生张着嘴，F班的学生们更是目瞪口呆。

艾琳小声喃喃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魔法……”

阿莉莎低头看着自己的袍子，又抬头看艾嘉，碧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。

她不是没见过高阶清洁魔法，但那些都需要复杂的法阵或药剂辅助。像这样随手一点，精准分离污渍而不伤布料，需要的控制力精细到可怕。

“你……”阿莉莎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从容，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
“水流术的变种。”艾嘉简单说，“把水流细化到微米级，只针对污渍成分。”

“微米级？”阿莉莎显然没听过这个词。

“就是非常细。”艾嘉换了种说法。

阿莉莎盯着他，像在看什么稀有生物：“这种控制力……你真的是F班的？”

“测试成绩是这样。”

“测试有问题。”阿莉莎斩钉截铁地说，“魔力总量可以低下，但控制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。你刚才展现的精细度，A班能做到的不超过三个。”

这番话让她的同伴们脸色更难看了。尤其是那个叫凯文的金发男生，看艾嘉的眼神己经带上了敌意。

艾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，转身对哈维教授说：“教授，我们可以回去了吗？大家需要清洗和休息。”

哈维如梦初醒，咳嗽一声：“啊，对。全体，继续前进！”

F班队伍重新动起来。但这次，几乎所有学生经过艾嘉身边时，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。刚才那一手太震撼了。

艾嘉正要跟上队伍，阿莉莎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少女走到他面前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卡片——烫金字体熠熠生辉，边缘装饰着华丽的火焰纹路。“阿莉莎·炎羽。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周日下午，训练场，我想和你切磋一场。”

她把卡片递过来，眼神认真：“这不是挑衅，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的魔法。我从未见过有人把基础魔法用到这种程度。”

艾嘉没有伸手去接。“我只是个F班学生，不配和A班精英切磋。”

“配不配我说了算。”阿莉莎首接把卡片塞进他手里，“放心，只是纯技巧切磋，不比魔力强度。用你最擅长的改良魔法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如果你来，我可以帮你解决恒温餐盘的认证问题。我父亲是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之一。”

艾嘉手指一顿。

“考虑一下。”阿莉莎后退一步，露出一个笑容——那是猎手看到有趣猎物时的表情，“我等你消息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向同伴，红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
“阿莉莎，你为什么要约一个F班的……”凯文的声音随着距离拉远而模糊。

“闭嘴，凯文。你刚才看到他的控制力了吗？那才是真正的魔法天赋……”

声音渐渐远去。

艾嘉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烫金卡片。材质是某种魔法羊皮纸，摸上去带着温热的触感，还萦绕着淡淡的火焰花香。

“艾嘉，走了！”罗德在前面喊。

他收起名片，快步跟上队伍。

回宿舍的路上，没人说话。但艾嘉能感觉到，同学们看他的眼神变了。不再是看一个“奇怪的插班生”，而是多了某种……敬畏？

哈维教授把队伍带到宿舍楼下，简单交代几句就离开了。临走前，他看了艾嘉一眼，眼神复杂，但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
一进宿舍，罗德立刻把门关上，压低声音：“艾嘉！你疯了？答应阿莉莎·炎羽的切磋？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

“没答应。”艾嘉说，“只是收了名片。”

“那也差不多了！”罗德急得团团转，“阿莉莎·炎羽，炎羽家族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！十六岁就掌握了三阶火焰魔法，去年新生大赛冠军！她约你切磋，不管输赢，你都会成为全学院的焦点！”

“焦点不好吗？”艾嘉一边脱脏外套一边问。

“好什么啊！”罗德几乎要抓狂，“你现在己经够显眼了：天降插班生、全系亲和、改良咒语、恒温餐盘……再加上阿莉莎的关注？你是嫌麻烦不够多吗？”

艾嘉没说话。他知道罗德说得对，在这个阶级分明的学院里，一个F班学生被A班天才注意，不是什么好事。

但阿莉莎最后那句话让他动摇了。

“我父亲是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之一。”

如果能通过她解决恒温餐盘的认证问题……

“再说吧。”艾嘉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篮，“我先洗澡。”

热水冲在身上，洗去沼泽的泥泞和疲惫。艾嘉闭着眼睛，脑海里却在复盘刚才的事。

污渍分离术是他临时起意，但施展时异常顺畅。那种精细操控的感觉，像是他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。并非来自学习和练习，更像是……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