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魔术队总部。
陈尊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。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，白色衬衫，领带是奥兰多魔术标志性的蓝色——这是他在酒店附近的商场里特意买的。今天是他作为魔术主教练第一次正式面对公众，形象不能出错。
会议室里，比卢普斯和他的经纪人泰勒姆己经落座。维斯布罗德坐在主位，威廉姆斯和戴利分列两侧。球队法务总监抱着一摞合同文本，逐条核对。
“三年，总额两千西百万美元。”维斯布罗德念出核心条款，“第一年起薪七百五十万，第二年八百万，第三年八百五十万。第三年为球队选项，但如果昌西入选全明星或球队打进分区决赛，球队选项自动转为球员选项。”
比卢普斯看了一眼泰勒姆，后者微微点头。
“还有一条，”陈尊开口，“如果昌西入选最佳防守阵容，额外奖金五十万。”
比卢普斯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你研究过我的防守数据？”他问。
“你的防守效率连续三年排在联盟控卫前六，但从未入选过最佳防守阵容。”陈尊说，“不是因为你不够好，是因为你所在的球队战绩不够好。来奥兰多，我会让你得到应有的认可。”
比卢普斯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拿起笔，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欢迎来到奥兰多。”维斯布罗德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比卢普斯握住他的手，然后转向陈尊：“教练，别让我后悔。”
“你不会的。”
系统弹窗：
【比卢普斯正式签约。球员忠诚度：初始值75%。】
【球队化学反应预测：比卢普斯+伊戈达拉+海耶斯（待签）——防守效率预计提升至联盟前十二。】
【公众信任度：35%→52%（签约消息公布后）。】
【“下课危机”任务解除。获得经验值300。】
【当前经验值：800/1000（LV2升级需1000）。】
陈尊看了一眼经验条，还差两百点。首场常规赛胜利就能解锁“战术预演”。他还有整个夏季联赛和季前赛来积累。
“陈，”维斯布罗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新闻发布会两点开始。你主说，我补充。记住，别提‘放弃霍华德’这几个字。就说‘我们做了对球队最有利的选择’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说。”陈尊合上文件夹，站起来。
二
下午两点，魔术队新闻发布厅。
三十多家媒体的记者挤满了房间，摄像机的红灯亮成一片。苏珊·泰勒坐在第三排，手里握着录音笔，表情专注。
维斯布罗德率先上台：“感谢各位到来。今天，我们正式宣布两件事。第一，昌西·比卢普斯与奥兰多魔术签约，未来三年他将担任我们的首发控卫。第二，关于选秀——我们己经与波特兰开拓者达成原则性协议，将送出状元签，换取探花签和第六顺位。正式交易将在选秀夜完成。”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记者们举起的手像树林一样密集。
维斯布罗德指向第一排的一个中年男记者：“《体育画报》，汤姆。”
“约翰，放弃德怀特·霍华德，你们考虑过球迷的感受吗？奥兰多这座城市等一个超级中锋等了多久？”
维斯布罗德刚要回答，陈尊按住了他的手臂，凑近话筒。
“我来回答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。
“汤姆，你的问题很好。奥兰多确实等了很久。但我要问你一个问题——你想要的，是一个超级中锋，还是一个超级球队？”
台下一静。
“霍华德先生会成为优秀的球员，这一点我毫不怀疑。但篮球是一项五人运动。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体系，一个能让每个人都变得更好的体系。比卢普斯先生是这套体系的启动键，探花签和第六顺位是这套体系的拼图。”
“这不是放弃霍华德，这是选择一条不同的路。一条更快的路。”
苏珊·泰勒举起手。陈尊指了指她。
“陈先生，你说这是一条更快的路。多快？”
“明年，季后赛。”陈尊说，“后年，分区半决赛。大后年——你们自己看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会场。
“你说魔术明年就能进季后赛？”一个年轻记者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我说了。”陈尊平静地回答，“而且我不只是说，我会做到。”
比卢普斯坐在台上，侧头看了陈尊一眼。那个眼神里有审视，也有好奇。
三
新闻发布会结束后，陈尊回到办公室。
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：
【公众信任度：52%→58%。发布会表现：正面影响+6%。】
【记者反馈：多数持观望态度，少数认为“过于自信”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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