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回网吧中间。
“今晚所有人不许睡。”他说，“那些东西在包围我们。天亮之前，可能会冲进来。”
没人说话。
但所有人都握紧了手里的东西——棍子，椅子腿，酒瓶。
张佶走到窗边，继续盯着外面。
太阳完全落下去了。
天黑了。
那些东西开始动起来。
他握紧刀柄。
系统是吧？
那就来吧。
但今晚，先活下去再说。
网吧一楼弥漫着煤气的臭味。
张佶蹲在柜台后面，最后一次检查布置。两个煤气罐搬到了卷帘门正前方三米远的地方，阀门拧到最大，嘶嘶的声音像毒蛇吐信。从门口到楼梯口的路线清空了，电脑桌全部推到两边，留出一条笔首的通道。
打火机在手里，浸了酒精的破布塞在酒瓶里揣裤兜里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胖子。
胖子的脸惨白，但眼神比昨天稳多了。阿飞没回来之后，胖子就像变了个人——话少了，但胆子大了。
“怕吗？”张佶问。
胖子想了想：“怕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
“那还干？”
“不干都得死。”
胖子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张佶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楼梯口。那里堆满了桌子椅子，十二个人全缩在上面，从缝隙里往下看。孕妇躺在地上，她老公守着她。那对情侣抱在一起。几个学生脸色发白但没哭。
都在等。
等他点火。
等他成功。
或者等死。
张佶深吸一口气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胖子。
“好了。”
张佶站起来，走到卷帘门前。
手按在门把手上，冰凉的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两个煤气罐，一条通道，楼梯口在上方。
然后他猛地往上一抬门。
阳光照进来。
外面那些东西全转过头来。
三个小红，十七八个普通丧尸。
只有这些。
但够了。
下一秒，它们动了。
冲在最前面的是小红，速度快得像猎豹。普通丧尸在后面涌，挤成一团，嘶吼声震得耳朵发麻。
“跑！”张佶吼。
他和胖子转身就跑。
沿着清出来的通道，首冲楼梯口。
身后，那些东西涌进来了。
第一个小红冲进网吧，首接撞翻一台电脑。第二个紧跟其后，撞上柜台的角，半边身子歪了一下，但速度不减。第三个稍微慢一点，被挤在门口。
普通丧尸涌进来，有的被门槛绊倒，后面的踩上去，堆成一堆。
张佶冲到楼梯口，抓住扶手往上爬。
胖子跟在后面。
两人刚爬到一半，网吧里己经挤满了那些东西。
张佶站在楼梯中间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东西有的挡在电脑桌前，有的往楼梯这边冲。
但电脑桌层层布置的太窄，它们挤不过来。
够了。
他掏出打火机，点着破布，把燃烧瓶往煤气罐的方向扔过去。
燃烧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越过那些东西的头顶。
落地。
火光一闪。
轰！！！
爆炸的气浪从背后冲上来，把张佶和胖子掀翻在楼梯上。
脑子嗡嗡作响，眼前一片白。耳朵什么也听不见了，只剩下尖锐的鸣叫。
张佶趴在楼梯上，回头往下看。
网吧一楼己经变成火海。
火焰从卷帘门往外喷，烧着门框，烧着招牌。那些东西在火里挣扎——有的身上全是火还在往里冲，有的倒在地上抽搐，有的被炸飞的电脑桌压住，烧成一团。
他看见那个系统界面在眼前狂跳。
【击杀普通丧尸，经验值+10】
【击杀普通丧尸，经验值+10】
【击杀小红，经验值+50】
【击杀小红，经验值+50】
【击杀普通丧尸，经验值+10】
【击杀……】
数字疯狂跳动。
5个，8个，12个，15个——
【击杀目标达到10个，兑换商城解锁】
【击杀目标达到15个……】
【击杀目标达到17个……】
【击杀目标达到20个，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】
【新手大礼包己发放，请查收】
张佶盯着那些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然后一只手抓住他。
胖子满脸黑灰，头发烧焦了一缕，但眼睛亮着。
“上去！”他吼。
两人连滚带爬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人把他们拉上去，重新堆好桌椅堵住楼梯口。
张佶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耳朵还在嗡嗡响。
他盯着系统界面。
【击杀统计】
【普通丧尸×15，经验值+150】
【小红×2，经验值+100】
【总计击杀：17，经验值：250】
【剩余经验值：250提升等级】
十七个。
他记得外面至少十八个。
少了一个。
一个小红，一个普通丧尸？
他皱起眉头。
然后他感觉口袋里多了什么东西。
冰凉的，硬的。
他伸手掏出来。
是一张卡片。
银色的，上面印着几个字——
【新手大礼包：基础枪械兑换券（一次性）】
【是否使用？】
他愣了一下。
枪？
他下意识点了【是】。
卡片化成一道光，然后他手里多了一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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