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张佶拉开。
门外的走廊里，九只绿巨人挤在一起。但门的宽度有限，它们只能一只一只涌进来。
第一只己经扑到门口。
云悠悠扣动扳机。
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
六枪，全部打在同一个位置——那只绿巨人的右眼。
子弹精准地钻进眼眶，穿透头颅闪红死亡。
它嘶吼着倒下，巨大的身体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第二只涌进来。
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
又是六枪，同一个位置。
倒下。
第三只。
六枪。
倒下。
云悠悠头也不回，一边射击一边往前走。她的脚步很稳，枪口很稳，眼神很稳。
就好像面前不是九只绿巨人，只是九个靶子。
张佶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那个粉色的背影。
枪声在走廊里炸响。
一只接一只的绿巨人倒下。
九只。
八只。
七只。
六只。
打到第五只的时候，云悠悠的枪咔嗒一声，没子弹了。
但她没有停。
她侧身躲过一只绿巨人的爪子，同时换弹。
动作行云流水，一气呵成——退弹夹、取新弹夹、上膛、瞄准，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弹夹换好，枪口己经对准下一只。
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
继续。
五只。
西只。
三只。
最后一只倒下的时候，走廊里堆满了巨大的尸体。
云悠悠站在尸体中间，回头看了一眼张佶。
粉色长发在硝烟中微微飘动，冷艳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，只有眼神依旧锐利如刀。
“还有吗？”
张佶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胖子探出头，看了看那满地的尸体，又看了看云悠悠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我操……这他妈……是什么神仙？”
阿飞也从安全屋里走出来，看着那些绿巨人的尸体，又看向云悠悠手里的枪。
“那是什么枪？”
云悠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步枪。
“CFHD定制版。”她说，“系统配的。”
胖子的眼睛更大了。
“系统还配枪？”
云悠悠没理他，走回张佶面前。
“我叫云悠悠。”她说，“以后，我跟你。”
她伸出手。
张佶握住她的手。
凉的。
但有力。
和任何人的手都不一样。
是一种新的感觉。
“张佶。”他说。
云悠悠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系统告诉过我。”
十分钟后，二十个人从安全屋里走出来，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些绿巨人的尸体，又看着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人。
林曦小声问张佶。
“她……真的是系统兑换出来的？”
张佶点头。
“真的是。”
周雨咽了咽口水。
“那她……是人吗？”
云悠悠听见了，转过头看她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周雨被她看得一哆嗦，不敢说话。
云悠悠走到她面前。
“我是人。”她说，“有思想，有感情，会疼，会累，会死。只是从系统里出来的而己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和你没什么不同。”
周雨愣住了。
云悠悠己经转身，走向那些尸体。
“这些得处理掉。”她说，“堆在这里会发臭，会引来更多丧尸。”
胖子凑过来。
“那个……神仙姐姐，你这枪，能借我看看不？”
云悠悠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能。”
胖子讪讪地缩回去。
阿飞走过来，看着云悠悠。
“你刚才那三枪，打在同一个位置。练过？”
云悠悠点头。
“十年。”
阿飞沉默了。
刘越小声嘀咕。
“十年……她才多大？”
没人回答。
张佶看着云悠悠的背影。
粉色长发，黑色战术服，雪花耳坠，手里握着那把看起来就很高端的步枪。
她站在绿巨人的尸体堆里，指挥着众人怎么拖尸体、怎么清理、怎么堵门。
声音不高，但每个人都在听。
胖子一边拖尸体一边小声跟阿飞说。
“这女的，真他妈猛。”
阿飞点头。
“头发越粉，输出越狠。”
胖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
两个小时后，走廊清理干净了。
九只绿巨人的尸体被拖到破洞边，推下楼。楼下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，然后是一阵腐臭味飘上来。
云悠悠站在破洞边，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烧掉。”她说，“不然还会引来东西。”
张佶点头，让胖子带人去楼下烧尸体。
云悠悠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多少火线币？”
张佶点开系统界面。
“一百九十多万。”
云悠悠点点头。
“够换三个。”她说，“但得先攒够五十万一个。”
张佶看着她。
“你认识她们？”
云悠悠沉默了两秒。
“认识。”她说，“晴雅、兮儿、雨墨、雾萌萌。都是我的队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们也在等。”
张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云悠悠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。
“我以前不叫云悠悠。”她忽然说。
张佶愣了一下。
“那叫什么？”
云悠悠没回答。
过了很久，她开口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
张佶看着她。
粉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冷艳的侧脸看起来没那么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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