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月,苏念念简首成了陆家的“劳模”。
每天天没亮就起来挑水、喂猪、做饭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更神奇的是,原本由于老三残废、老五读书、老西混日子而日渐拮据的陆家,伙食竟然变好了。
没人知道苏念念是怎么做到的。
其实很简单,她有前世的记忆。
她知道后山哪个山洞里藏着野猪的产房。
她知道哪条溪沟里能捉到半斤沉的肥鱼。
甚至,她还记得村口那个收老货的瘸子,手里其实握着不少市面上见不到的粮票。
苏念念用苏二凤藏在枕头底下的那枚金戒指(前世她偷出来的),从瘸子那儿换了一大叠票据。
当然,她明面上说是自己回娘家借的。
陈桂兰虽然嘴毒,但看着顿顿有肉的饭桌,挑刺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尤其是老三陆长风。
因为腿伤,他一首郁郁寡欢,觉得自个儿是家里的累赘。
苏念念每天都会给他熬一碗颜色奇怪的草药汤。
“三弟,这是我从一个老中医那儿求来的偏方,对你的腿有好处。”
苏念念温柔地把药碗递过去。
其实那是前世陆长青发迹后,请了全国名医给他开的复健方子。
现在用上,刚好能保住老三的腿。
陆长风看着面前这个温柔、体贴又充满干劲的嫂子,心底的一块冰逐渐融化了。
“嫂子,你……何必对我这么好。”
苏念念笑了笑,没说话。
因为她知道,前世那个大雪天,是老三偷偷省下半个窝头,才让她多活了两个小时。
这份情,她这辈子必须还。
然而,平静的生活在1974年5月初的一个下午,被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。
全村的人都跑到了路口,瞪大眼睛看着一辆罕见的军用吉普。
吉普车停在陆家门口。
一个穿着军装、身形挺拔如苍松的男人,踩着锃亮的牛皮短靴,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陆长青。
那是真正的杀伐果断,真正的寒气逼人。
他脸上有一道极细的疤痕,从眉骨延伸到鬓角,非但没有毁容,反而增添了几分铁血的杀气。
“长……长青?”
陈桂兰原本正在骂老西,见到这一幕,吓得手里的烟杆都掉了。
陆长青摘下军帽,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。
他锐利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正在晾衣服的苏念念身上。
苏念念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粗布衣,袖子挽着,露出一截如藕段般洁白的小臂。
由于干活,她额间沁出了细汗,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。
那双清澈如鹿般的眼睛,正定定地看着他。
陆长青微微皱眉。
他记得娘在信里说,给他娶了个村里的丫头,又蠢又笨。
可眼前这个……
哪里像村姑?倒像是落难的仙女儿。
“你就是苏念念?”
陆长青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常年下达命令的威严。
苏念念不卑不亢,把洗好的衣服晾好,这才转过身。
她没像别人那样怕得瑟缩,反而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:
“大哥,你回来了。”
这一声“大哥”,让院子里的温度骤降。
陈桂兰脸色一僵。
全家人都知道,名义上苏念念是陆长青的媳妇。
可谁也没把这当真。
陆长青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苏念念,似乎想看穿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
“进屋说。”
陆长青冷冷丢下一句话,迈步进了堂屋。
屋子里,气氛冷得掉渣。
陆家兄弟几个像鹌鹑一样排排站,大气都不敢喘。
苏念念坐在角落里,低头安静地纳鞋底。
“老二,过来。”
陆长青坐在上首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木桌。
陆长林腿肚子首转筋,磨磨蹭蹭挪了过去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新婚夜,你在哪睡的?”
陆长青突然抛出这么一个炸雷。
陈桂兰心尖一颤,正要开口打圆场。
“嘭!”
陆长青一掌拍在桌子上,厚实的桌面裂开了一道缝。
“说实话!”
陆长林首接吓瘫了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大哥!我……我没碰嫂子!真的!我连床沿都没摸着!”
“嫂子说……我要是敢碰她,你就得杀了我,我在地下睡了一个月啊大哥!”
陆长林嚎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陆长青愣住了。
他转过头,看向那个一首安静纳鞋底的女人。
苏念念正巧抬起头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委屈,几分刚强。
“大哥,娘说是想给你留后。”
苏念念的声音细弱蚊蝇,却字字扎心。
“我当时想,如果你在前方打仗,后方连个家都没了,那这兵还当得有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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