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点点头,又问:“那千张和豆干呢?”
“不急,下午再做。”周云清看了看灶台上剩下的豆浆,“得先把这些收拾完。”
她把最后一点豆浆倒进一个浅口大盆里,放在灶台上,用纱布盖住。“这个留着做千张,得等它凉透。”
吃完午饭,周云清又开始忙活。
千张的做法比豆腐麻烦。
她把凉透的豆浆倒进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里,一层豆浆铺一层纱布,再倒一层豆浆,再铺一层纱布,叠了七八层。
最上面盖一块木板,压上一块石头。
“这是在做千张?”江离蹲在旁边看。
“对。”周云清把石头压稳,“这个得压一晚上,明天早上才能揭了。一层一层的,薄薄的,跟纸一样。”
豆干就更费功夫了。得等老豆腐成型了,再把老豆腐切成厚片,一块一块码在竹匾里,拿到院子里晾着。
现在的西北风干冷干冷的,正适合晾豆干。
“得晾多久?”江离跟出来问。
“晾到表面干爽就行。”周云清把竹匾放在屋檐下,“等老豆腐晾好后,再用盐水煮一遍,再熏一熏,能放很久的。”
“熏?”江离问,“用什么熏?得怎么熏”
“就像咱们熏腊肉一样,用柏树枝小火慢慢熏,熏出来的豆干又香又有嚼劲。”周云清说,
“等熏好了你就知道了,又不是没吃过豆干,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跑吗。”
江离不再问了,不过打心里头却觉得自家媳妇真是越来越能干了。
这些吃食,和媳妇同为现代人,他倒是经常吃这些东西,至于怎么做的,完全是一问三不知,而他媳妇对做豆腐简首是精通。
想着过年后要不要开个豆腐作坊好了,也是一个营生。想了下又摇头,人家都说世间有三苦,撑船打铁卖豆腐。
这卖豆腐都是三苦的其中之一了,想来是真的很苦了。还是不能让自己媳妇太累了。
太阳西斜的时候,老豆腐压好了。周云清把石头搬开,揭了纱布,一整块豆腐结结实实的,用手按了按,紧实得很。
她把豆腐切成厚片,一块一块码在竹匾里,和嫩豆腐一起放在灶房案板上。
“这块老豆腐晚上用来烫火锅吃,那块嫩豆腐后天做麻婆豆腐吧。”
她一边收拾一边念叨,“腐竹晾干了收起来,千张明天早上揭,豆干明天熏……”
小布丁蹲在旁边听,听了一会儿,仰着脸问:“娘,那明天吃什么?”
周云清笑了:“明天早上吃豆腐脑,给你放蜂蜜红糖。”
小布丁拍着手跳起来:“好耶!吃豆腐脑咯!”
江离站在灶房门口,看着满桌子的豆腐、腐竹、豆干、千张,又看看灶台上晾着的那些,心里头满满当当的。
虽然一家人来到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,但是能自给自足在哪都是生活。
天擦黑的时候,周云清把最后一批豆腐收进缸里,盖上木板,压好石头。竹竿上的腐竹也收了,整整齐齐码在篮子里。
那边江离己早早准备好一桌丰盛的火锅盛宴,
只见锅里是菌子做的锅底,羊肉被切成薄片,还有卤猪下水,羊杂,血旺,一些新鲜的菌子,
一块老豆腐被切成小块,一篮子大白菜和萝卜等着被烫熟,连葱和辣椒蒜末姜末等配料都有。他还细心调制了三碗调料。
开动,一家人吃起了豆腐火锅,老豆腐吸满了汤汁,咬一口唇齿生香。
小布丁咬一口豆腐又立马吐出来“好 ~烫,好~烫。”
“闺女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江离说教
“豆腐得吹凉了吃,不能着急,不然很容易被烫伤。”周云清也细心的和小布丁说着。
小布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不知道为什么心急就吃不了热豆腐,但是她己经知道吃豆腐前得吹一吹。
一家三口吃完火锅把灶房收拾干净,
小布丁己经困了,靠在灶台边打瞌睡。江离把她抱起来,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,嘴里还念叨着:“娘……明天吃豆腐脑……”
周云清走过来,给她掖了掖衣角,轻声说:“明天给你做。”
江离抱着小布丁往屋里走,周云清在后面准备关门。
这时,赵嫂子和林嫂子就来还骡子,看到灶台赵嫂子和林嫂子来到江家还骡子,
看到灶房的豆腐和豆制品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满是惊叹和佩服,嘴里不停地啧啧称赞。
“弟妹,你也太能干了吧!”林嫂子凑到案板前,看着摆满一桌子的嫩豆腐、老豆腐、腐竹、千张、豆干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千张,薄软柔韧,手感极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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