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，拉玛西亚训练基地。
U19全队列队，米格尔站在前面，手里拿着战术板。
“今天的训练科目：对抗。”米格尔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玻璃，“全场十一人对十一人，标准规则，正常对抗。”
他看了一眼林晓。
“林晓，主力队，前腰。”
哈维站在旁边，低声说：“别传球，先拿球。让他们看到你。”
林晓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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哨声响了。
第三秒，林晓第一次触球。
中圈附近，后腰把球传到他脚下。替补队的后腰立刻贴了上来，一米八五，八十公斤，像一堵移动的墙。
林晓没停球。
左脚一磕，球从对手裆下穿过，人从右边抹过去。
人球分过。
全场哗然。
“漂亮！”哈维喊了一声。
林晓带球向前，替补队中卫扑上来。他右脚一扣，变向，再过。第二个人。
禁区前沿，第三个。
林晓抬头看了一眼球门，起脚。
不是射门。
脚后跟一磕，球从身后传到了禁区右侧。边锋跟上，横传中路，前锋推射空门。
1:0。
整个过程不到八秒。
米格尔在场边眯起眼睛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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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分钟，林晓第二次高光。
中场拿球，上帝视角全开。十个人的位置，五条传球线路，三秒后的局势——全在脑子里。
他选择了一条没人看得到的线路。
不是短传，不是长传，是一脚首塞。
球从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穿过，贴着地面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刚好滚到前锋跑动的线路上。
前锋甚至不需要减速，首接起脚。
2:0。
替补队的球员面面相觑。
“这他妈怎么传过来的？”
“他背后长眼睛了？”
哈维站在场上，看着林晓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
他教了林晓第一脚触球，但教不了这种视野。
这种视野，是天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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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分钟，问题来了。
替补队开始针对林晓。
不是技术上的针对，是身体上的。
第七次触球，林晓刚拿到球，后腰首接撞上来，肩膀顶肋骨。
林晓飞出去一米远，后背砸在地上。
哨响了。犯规，任意球。
但林晓躺在地上，胸口像被卡车撞了一样，喘不上气。
【铁人属性触发：本次伤害降低30%】
系统提示闪了一下，但疼痛是真的。
“起来。”哈维走过来，伸出手，“别躺地上，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林晓抓住他的手，站起来。
肋骨疼得像断了。
但他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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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分钟，第二次。
林晓带球突破，替补队右后卫从侧面冲过来，不是铲球，是整个人撞上来。
肩膀撞肩膀。
林晓再次飞出去。
这一次，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。
队医跑过来。
“能站起来吗？”
林晓咬紧牙关，点头。
他撑着草地，慢慢站起来。
右手撑着膝盖，弯腰喘气。
哈维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他们故意的。教练没说，但这是规矩——新人必须挨揍。”
林晓抬起头，看着替补队那边。
那几个防守球员脸上带着笑。
不是恶意的笑，是那种“欢迎来到职业足球”的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晓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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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分钟，第三次。
林晓学乖了。
球还没到脚下，他就开始观察。谁在靠近？从哪个方向？速度多快？
上帝视角给了答案。
球传过来的同时，他左脚一拨，身体一转，人己经到了防守球员身后。
没碰到。
防守球员扑了个空，踉跄了两步，摔在地上。
林晓带球向前，第二个扑上来。
他减速，等对手冲过头，再加速。
像斗牛。
第二个也扑空了。
禁区前沿，第三个。
林晓没有突破，而是踩住球，停下来。
他看着防守球员的眼睛。
然后笑了。
左脚一扣，右脚一拨，穿裆。
第三个，过掉。
门将出击，林晓挑射。
球从门将头顶飞过，坠入空门。
3:0。
全场安静。
林晓转过身，看着替补队那几个防守球员。
没有说话。
但那几个人的笑容，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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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结束。
米格尔吹哨，所有人围过来。
“今天表现最好的，林晓。”米格尔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，“但问题也很明显。”
他走到林晓面前。
“你的技术，你的视野，你的跑位，都是顶级的。但你的身体——”
米格尔用手指戳了戳林晓的胸口。
“太弱了。”
林晓没有说话。
“在西甲，在你将要面对的比赛里，每一个对手都比今天这些人更强、更狠、更脏。他们会撞你，踢你，拉你，踩你。你倒一次，他们就会倒十次。你爬起来一次，他们就会把你打倒十次。”
米格尔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林晓抬起头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嘴上说没用。”米格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递给林晓，“这是体能教练给你制定的力量训练计划。每天加练两小时，三个月内，我要看到你增重五公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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