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缙刚来到薄家的时候,薄母还有些担心他想家,住不习惯。
但他适应良好,从来没表达过相关的需求。
宿缙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,薄母以为他是性格如此,后来发现他比起同龄小孩太淡漠了些。
然后确诊情感障碍倾向,但好在发现及时,平时多加干预也能和正常人无异。
薄华容知道后很在意,甚至找老师自学了相关心理学,比主治医生都要上心。
至于宿忠,他前期还会带着殷繁来露脸,后面被薄母警告,让他不要带无关紧要的人来,从那以后,造访的次数直线下降,最后索性不管不问。
薄母干脆一手包办了宿缙的成长,把他当成第二个孩子来养。
宿缙名为玩伴,实则养子,小初高一路跟薄华容同校同班,薄华容也不允许任何人传相关的闲话,没人上赶着触霉头,也就都默认薄家多了一个小少爷。
关系相熟的几个朋友都说薄少爷给自己养了个祖宗,爱生闷气,人多了不高兴,菜不好吃不高兴,衣服不好看也不高兴,偏偏薄华容惯的厉害。
宿缙跟谁都不太亲近,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坠在薄华容身后,拜他所赐,薄华容身上全无纨绔子弟的不良习惯。
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飙车。
就连青春期叛逆也只是给自己换了个发色,还特意选的宿缙喜欢的颜色。
当他顶着一头红发出现在学校的时候,文宙锐评此人没救了。
连叛逆都要考虑宿缙的心情,他能有什么出息。
薄华容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转头就在聚会的时候三令五申,让这些二代三代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藏好,总归是不能让宿缙看见。
也不是没人有意见,不少人在背地里酸宿缙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,臆想他有朝一日被薄华容厌弃的落魄情形。
有一次被薄华容听到了,他若有所思,当天就找了律师团队为宿缙办理了一份信托。
那几家的长辈听说这件事之后,火速压着自家不懂事的小辈来薄家赔罪。
宿缙当时正在看一部纪录片,眼睛微圆,偶尔不明显地弯一下。
薄华容坐在他旁边,时不时捏捏他的指腹,撩拨一下他的头发。
管家通报的时候,薄华容脸上笑意变淡,眉尾下压,“宝贝,有人要来找你道歉,要见吗?”
宿缙迟疑地看他,“为什么要找我道歉?”
“还有……不准叫我宝贝。”
薄华容轻笑,当做没听见后半句话,“背后说你坏话,现在估计是良心不安吧。”
宿缙不感兴趣地转回去,恹恹道:“那我不想见。”
“好。”
升入高中之后,薄华容开始逐步接手自家的产业,不能像以前一样陪在宿缙身边。
宿缙有点不太习惯,但薄华容比他更不习惯,休息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宿缙在干什么。
薄华容一度想让身边的人每隔一小时报告一次宿缙在干什么。
“不要,好奇怪。”
宿缙冷着一张脸拒绝。
薄华容把他拉到怀里,揉圆捏扁,不高兴道:“你就不想我吗?”
宿缙拨开他的手,一点点捋顺刚刚被揉乱的头发,慢吞吞道:“我可以去找你。”
“偶尔。”
薄华容气笑了,“那我想你了怎么办?”
宿缙不说话,无辜地看着他。
薄华容拿宿缙没办法,置气般地把宿缙的头发揉的更乱,勉强道:“行吧。”
计划夭折,薄华容只能让文宙充当观察员,
于是文宙就成为了两人play的一环,不时向薄华容汇报宿缙的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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