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的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。
时承云柔和地笑了下,眼底还烧着一团幽暗的火,不足以被那点柔和抵消,看上去似怒似笑,被幽暗的火光映着,看起来像是勾魄索命的恶鬼。
乌青将视线一步步抬高,一只握紧的拳映入他的眼中,上面青筋突起,细红的线沿着掌心的纹路流向手掌外侧,然后,滴落在地上,而那只手的主人毫无所觉。
乌青克制住自己后退的可能,将头深深地埋进阴影中,直到那滴红终于落在地上。
他听见一道低冷的嗓音,幽暗又飘忽,像是梦中的癔语,“走吧。”
另一侧牢房中。
烂泥一般的人畏惧地抬头,脚步声越来越清晰。
摇晃的火光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睛,细长扭曲的影子不断生长,蔓延至脚下。
林嘉泽头上蒙了一片阴影,他畏缩地睁大眼睛。
脚下积了一摊暗红的液体,林嘉泽面色惨白,眼神发散,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除此之外,跟刚才没有明显的区别。
实际上,他并未遭受多少刑罚,审讯才刚开始没多久就受不住了,哭着喊着会交代一切。
这半个时辰中,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反复校对上。
时承云看着林嘉泽,这张脸懦弱惊惧,分外丑陋,却有资格以别人的命运供养自己。
脚步声暂停,令人难以承受的死寂蔓延,林嘉泽心中一悚。
*
接下来几天,朝中风云变幻,原本有很大希望夺嫡的成王一派受到打压,安王世子草菅人命,被贬为庶人,安王一派元气大伤。
萧迎在府中安心养病,每天听萧瑞传来的消息,权当打发时间。
他一连多日没见到时承云的身影,宁王府的东西倒是没停过,各种名贵的药材和清甜不腻的点心每日在萧迎喝完前后送来,萧瑞已经开始猜测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萧迎只当做不知道,他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想。
据萧沛所言,时承云当日抓了林嘉泽,或许是从他那里知道了什么。
他看着宁王府送来的东西,还有日渐增多的拜帖,垂下眼。
萧迎面上不显,却会在一日中无事的时候朝着一个方向发呆。
又过了几日,萧迎养回来不少,熟悉的拜帖回到他手上。
两人见面时,时承云状态不是很好,强压着戾气,萧迎好像能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他什么都没说,两人下了一盘棋,时承云执黑,每当快要赢棋之时,萧迎就收回盘上的白子。
就这样,那盘棋下了许久,直到夜色渐深。
在萧迎有一次收回白子之时,时承云抓住了他的手,点在自己眉心处。
那日过后,时承云恢复了每日例行的拜访,朝中的波澜也渐渐平复下去。
直到有一天,时承云忽然道:“剧情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那是个相当晴朗的夏日,萧迎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,他穿着轻薄的夏衣,在花间斟茶,细碎的光斑若隐若现地映在他身上。
置身莹莹绿意中浅笑,抬眼看人时恍若一场幻梦。
时承云定定地看着他,有样学样地弯了下眼睛。
萧迎愣了下,他虽然早有预料,但从时承云口中听到,还是有些恍惚。
与此同时,六六十万火急地跑出来,[不来,发生了什么,原剧情的偏移程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。
]
‘什么意思?’
六六找了一个最简单易懂的说法,[这个世界与小说文本完全断开了,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。
]
萧迎有些发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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