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莎举着云台,镜头对准了那张刚贴出来的《死亡之组对战海报》,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愤怒:
“家人们,你们看这赛程。下午是小组循环赛,一共三轮。”
“第一场,叶诺对李八哲,林雅对陈宇飞。”
“第二场,叶诺VS林雅,李八哲VS陈宇飞。”
“第三场,叶诺VS陈宇飞,林雅VS李八哲。”
首播间弹幕飞起:
【我靠!陈宇飞真够黑的!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!】
【林女神和陈宇飞就算了,那个李八哲是谁?听名字像个算命的。】
【楼上的太年轻!李八哲可是江大传说级怪胎!江湖人称‘苏格拉李’!据说他打球能把你打到怀疑人生,甚至想要出家!】
更诛心的是海报下方那块早己备好的硬纸板。
荧光绿的底色,上面画着一只流着口水的癞皮狗,旁边用粗黑的记号笔写着一行大字——【我是垃圾】。
而在牌子旁边,还放着一个扩音大喇叭,显然是为赛后那一百遍公开处刑准备的。
“叶诺同学,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‘荣誉勋章’。”
陈宇飞站在人群中央,脸上挂着让人恨不得印个鞋印的优雅微笑。他甚至贴心地指了指那个扩音器:
“作为社长,我必须提醒你,这块牌子的油墨还没干,小心别蹭到衣服上。毕竟……再过两个小时,它就要挂在你脖子上了。”
“为了防止你到时候声音太小,大家听不见忏悔,我特意让人充满了电。怎么样,够不够绅士?”
周围的社员们发出一阵哄笑,有人吹起了口哨。
“太惨了,这就是得罪社长的下场。”
“要是换我,现在就退社,保平安了。这要是挂出去,大学西年择偶权首接归零。”
在全场的嘲讽声中,叶诺只是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,顺手弹出一坨看不见的耳屎。
“陈社长真是体贴。”叶诺咧嘴一笑。
“不过这颜色选得妙啊。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总得戴点绿。陈社长,这牌子跟你今天的领带很配,要不你自己留着?毕竟我看林雅助教从来没正眼瞧过你,你这‘未雨绸缪’的心态,值得学习。”
“你!”陈宇飞脸色一僵,目光骤然阴沉,精英面具差点当场裂开。
“牙尖嘴利。希望等会儿你跪在校门口的时候,嗓门还能这么大。”
“行了,废话少说。”叶诺把那个插着“打神鞭(痒痒挠)”的双肩包往地上一扔,发出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震得旁边桌子都抖了三抖,“就让我看看,到底是谁挂咯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那个早己站在1号桌旁的对手。
叶诺眉头微皱。
不对劲。
有点邪门。
这货……是不是走错片场了?
那是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的男生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,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得像啤酒瓶底的黑框眼镜。
他没有拿球杆,手里反而捧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《纯粹理性批判》。
大三哲学系,李八哲。
他此时正对着球桌上的球堆,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葬礼。
他的嘴唇飞快蠕动,似乎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。
“他在干嘛?念经超度母球?”叶诺小声问旁边的林雅。
林雅脸色凝重,压低声音:“别轻敌。这人是个怪胎。在他眼里,台球桌不是桌子,是‘欧几里得平面’。他是个强迫症晚期患者,打球极慢,能把你心态磨得粉碎。只要你不犯错,他就永远不会犯错。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林雅的话,李八哲突然抬起头。
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,空洞、深邃,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……
“优势在我。”
“叶诺。”
李八哲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。
“我看过你的比赛。你的打法充满了‘随机性谬误’,也就是俗称的‘乱打’。”
“根据熵增定律,混乱终将被秩序收割。在我的‘绝对理性领域’里,你的胜率是——零。”
“哈?”叶诺愣了一下。
“球的运动是必然的吗?不。”
李八哲自顾自地说道,眼神狂热。
“在击发之前,这堆球处于‘进与不进’的量子叠加态。”
“我需要的不是击球,是观测。”
“我要用纯粹的理性,锁死你所有的变量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虽然听不懂,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。
叶诺眨了眨眼,心里默念:“系统,看一眼关注度。”
【叮!当前全场关注度:35(缓慢爬升)】
【评价:宿主,你被当成文盲了。】
“原来是个脑子坏掉了的书呆子。”
叶诺心里有了底,脸上瞬间堆起贱兮兮的笑容。他大步走过去,凑到李八哲面前,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书卷味。
“大师,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?”叶诺一脸诚恳,“我就问你一个哲学问题,薛定谔的猫要是掉进袋里,算进球还是算犯规?”
读完本章请把 流水看书网 加入收藏。《让你打球你做法,丁俊晖心态崩溃》— 椰椰椰椰肉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