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告单很薄，也不知道地底哪里来的风，闻濯下意识接住了飞过来的纸张。
他看了遍，疑惑地挑眉，忽略拼错的单词和错别字，这个什么什么计划竟然可以帮助普通人觉醒吗？
是真的有这种“好事”
，还是骗人骗财的噱头？
银在他的身边没有说话，闻濯只细想了一下，随即心大地表示和自己没什么关系，手指一松，纸张滑落。
他拍拍手，透过铁丝网看着正在欢呼喝彩的人群，对打拳实在提不起兴趣，又抱怨了句：“真的是太吵了。”
不敢想象如果是将一个月前的自己丢来这里，可能会当场昏过去。
因为两人有了更深层的标记，加上闻濯平常更习惯留几分精神力在银的精神图景里，哨兵的精神屏障比之前更加稳固，他可以忍受周边的嘈杂，但对闻濯的烦恼有些无措：“我帮您捂住耳朵？”
闻濯低声拒绝：“出门在外，不要搞这些，难道我很娇气吗？”
银还是担心地望着他，闻濯戳戳他的腰：“听不出来我只是在抱怨？快走。”
两人刚刚拐了个弯，遥遥能够看到拳场的出口时，垃圾桶旁的各种各样的广告单堆成山，甚至将休眠的清洁机器人埋了起来。
闻濯的眉极快一拧，随即松开，正想和银说买个好一点儿的家用机器人放在飞船上，一扭头就见角落里，有个高中生模样、身上裸露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男生在鬼鬼祟祟翻找着什么。
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点古怪，直觉男生是在找？？计划广告单。
话说回来，那个计划真的就叫“？？计划”
吗？
他们要路过那个男生走到出口，闻濯眼神下移，瞥一眼越发急躁翻找的男生，还是留了一丝精神力附在他身上。
银察觉到了闻濯精神力的变化，向他投来不解的眼神，闻濯低声道：“我有点好奇，上面说的能够实现吗？”
银一愣，斟酌说道：“也许一直有人在尝试，但觉醒特殊能力是随机的，我没有听说过成功的例子。”
“你觉得，”
闻濯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，“这是好事吗？”
银沉默着，最后问了一句：“主人，您之前包括现在开心吗？”
嗯，之前……闻濯眨眨眼，看陆琸的表现，应该是一般吧，毕竟都说出当普通人也不错的话了……
小电视冒影儿：“不开心，他不开心。”
闻濯一顿，回答银：“现在也是马马虎虎。
不过这件事如果能成功，牵扯得东西太多了，很难说它是好是坏。
唔，总有点不好的预感。”
银小心翼翼去牵他的手：“无论发生什么事，我会保护好主人。”
出了拳场后不必从赌场中经过，他们顺着管道走了约摸十分钟，不远处狮子哨兵在等他们。
他见到闻濯时的雀跃，在接收到银的警告眼神后缩了回去：“老大，大人。”
有别人在，闻濯一般会稍微装一下，他站在一旁没有说话，银问：“谈妥了吗？”
“有奥卡兹帮忙，”
狮子哨兵走在前面带路，不敢回头，“一切都很顺利，红胡子说，需要让老大和大人去看一眼。”
说是看一眼，也就是等银和闻濯看了货后点头。
狮子哨兵一紧张，嘴合不上开始东一句西一句说起来：“话说回来，咱们暴娇美人号还没有装备过这么多的武器……”
“等等，”
闻濯惊住了，怀疑自己听到的，“暴娇美人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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