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鸿雪听见贺兰檀的调笑话，红着脸紧贴着人，指了下车厢里的碗：“刚刚喝了点奶茶。”
贺兰檀还骑着马，他本就比贺兰檀矮，这个努力挤进人怀里的姿势并不舒服，孔鸿雪：“贺兰檀，我要倒了。”
“会骑马么？”
“君子习六艺，”
贺兰檀伸出了手，孔鸿雪抱住，眼前景色一转，落定时坐在了贺兰檀的身前，他下意识攥住了马儿的鬃毛，仍在认真说，“……中毒之前，我是有几个武师傅的……哎，你去哪儿？”
自己坐上来，身后的人却下了马，贺兰檀低笑着拍了马屁股，看着孔鸿雪惊慌无措地抱住了坐骑的脖子：“殿下自己玩儿吧，恕不奉陪。”
草原上的风将他的话送到了孔鸿雪的耳边，他握住了缰绳，直起身时哑然失笑，摆摆手，驾马玩儿去了。
立即有几人上马跟了上去。
贺兰檀进了马车里，管事端来饼和奶茶，放下后恭声问：“大汗，殿下还未用膳，这里离王庭几十里，大汗是要在这里等殿下回来吗？”
贺兰檀饶有兴致地拿起了孔鸿雪落在车厢里的刀鞘，摆手道：“跟在他后面，玩不了很久。”
管事应声退下，驾马车去追，没过半个时辰，满头冒汗的太子殿下返回，他用马鞭挑起车帘，歪头去瞧坐在里面的贺兰檀，毫不含蓄地说着自己心思：“前面有一条河，贺兰檀，我想过去洗一下。”
“嗯，”
贺兰檀抬眼，“带路。”
孔鸿雪得逞笑了下。
小电视道：“66我是不是该回避了？虽然你们的这些属下不会说出去，系统也会自动打马赛克，但是吧，偷窥别人隐私是一件没有素质的事情，哎，66我品德优秀，明辨……”
贺兰檀：“话是真的多，还不退下？”
“咻”
的一声，小电视礼貌消失在他的眼前。
一盏茶过去，马车停下，久不运动，孔鸿雪气息略有不稳，他站在马车外，探身去握贺兰檀的手，轻声说：“贺兰檀，你去吗？”
贺兰檀低头，望着孔鸿雪的眼睛，他指了指刀鞘：“哪来的？”
“送你的礼物，”
孔鸿雪说完一顿，抿着嘴唇，“纹样是我雕的。”
贺兰檀姿态慵懒，手指拨弄两下刀鞘，简洁一个字：“丑。”
“哦，那还我，我再练一练。”
贺兰檀却是动了，他下了马车，管事等人十分有眼力见地离远许多，孔鸿雪从车后绕到车前，再走到他的身边，直白地说着情话：“日日夜夜，只要得了闲暇，我都在想你。”
两人这一路奔波沾了风尘，此时没有旁人打扰，贺兰檀解下腰带，脱了外袍，瞥一眼孔鸿雪戏谑道：“后悔了？”
他迈入河水中，打湿的内衫紧贴着肌理，看得站在岸上的孔鸿雪面红耳赤：“不、不会后悔……”
贺兰檀没有再理会，这河水不深，堪堪没过他的腰部，清澈见底，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孔鸿雪耐不住美色，下水后抱住他的腰：“怕你忘了我。”
这人在床上的时候比平日里坦诚直白许多，说话间手指不老实地下探，半路被截住了。
“水凉也止不了殿下的心思么？”
确实挺凉的，孔鸿雪沉默着感受了下，但不算什么，他依旧很兴奋，甚至壮着胆子口不择言：“止不了，心思脏得很，可汗若是不愿意做，我自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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