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，天色己经暗了。
王浩走在最前面，红烧肉没吃成——食堂关门了。他站在食堂门口，看着卷帘门上挂着的“己打烊”牌子，发出一声哀嚎。赵一鸣难得没有怼他，因为他也饿了。苏棠提议去南门外的夜市，说那里有一家炒饭摊开到凌晨。
五个人穿过校园。九月的晚风裹着桂花的味道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王浩和赵一鸣走在前面，还在争论刚才那波高地防守谁立功最大。苏棠走在中间，低头看手机，应该是在搜少女联盟的资料。周一鸣走在林舟旁边，步子很大，但走得很慢。
林舟的手机震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是校园论坛的推送——“校园赛决赛对阵出炉：翻船小队vs少女联盟，明日15:00，体育馆主馆”。帖子的热度在十分钟内冲到了论坛第一，回复己经翻了五页。
他随手点进去。第一条热评是：翻船小队从预选赛打到决赛，一路爆冷，电竞社二队、随便玩玩队、峡谷拆迁队全被他们翻了。这支队伍是不是有什么玄学？底下的回复五花八门。有人说是因为“句号哥太强了”，有人说是“辅助指挥好”，有人说是“射手虽然菜但命硬”，还有人贴出了王浩第一轮0-5、第二轮0-3的战绩截图作为佐证。王浩在截图下面回复了三个字：我活着。点赞数是截图的两倍。
林舟笑了一声，关掉手机。
夜市不大，两排摊位夹着一条窄巷，油烟和灯光混在一起，闹哄哄的。苏棠说的那家炒饭摊在巷子深处，老板是个穿白背心的大叔，颠锅的手法娴熟得像一种表演。
五个人在塑料凳上坐下来。王浩要了加蛋加肠的豪华版，赵一鸣要了最便宜的素炒饭——“队费快没了，省着点”。苏棠要了一份蛋炒饭。周一鸣看了一眼菜单：“和他一样。”他指的是林舟。林舟要了蛋炒饭。
三份蛋炒饭，一份豪华版，一份素炒饭。炒饭大叔的锅铲停顿了一下，大概也在想这群人是什么奇怪的组合。
等炒饭的间隙，苏棠把手机放在桌上。屏幕上是少女联盟的资料——这回不是情报汇总，是公开的赛事数据。五个女生，平均段位王者六十三星，比之前传闻的六十星还高三颗。中单ID“少女·貂蝉”，国服貂蝉，巅峰赛全国一百九十七名。打野ID“少女·镜”，国服镜。对抗路ID“少女·花木兰”，国服花木兰。射手ID“少女·公孙离”，国服公孙离。辅助ID“少女指挥官”，国服大乔。
五个国服。
王浩的豪华版炒饭端上来了，他盯着手机屏幕，筷子悬在半空，忘了动。“五个国服。”他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，“五个人，全是国服？”
赵一鸣的素炒饭也端上来了，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摊位的灯泡光。“而且她们的位置分布很合理。貂蝉中单，镜打野，花木兰对抗路，公孙离射手，大乔辅助。这不是拼凑出来的全明星队，是一套完整的体系。”
苏棠点头：“我看过她们的比赛录像。大乔是核心。少女指挥官的节奏感非常强，二技能‘宿命之海’送队友回家，西技能‘漩涡之门’召队友过来，整支队伍的调度像一个人。”
王浩终于把筷子插进了炒饭里，但没往嘴里送。“那我们怎么打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炒饭大叔的锅铲声一下一下的，像某种计时。周一鸣开口了，他看着面前的蛋炒饭，说了两个字：“打我。”
三个人都看向他。周一鸣抬起头，表情依然没有变化，但他把话说完整了：“对抗路，我能打。”
林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少女联盟的对抗路是国服花木兰。花木兰是周一鸣的招牌英雄之一，也是对面对抗路的招牌。这是王见王。
赵一鸣推了推眼镜：“吕布哥说得对。她们五个国服，但国服和国服之间也有差距。吕布哥的关羽、夏洛特、花木兰，都是国服水平。只是没去打标。”他看着苏棠，“你的王昭君，预判命中率百分之七十五，放在国服榜上也够用了。”然后他看向王浩。
王浩的筷子停在半空。“别看我。我知道我菜。”
“你不是菜。”赵一鸣说，语气难得没有怼人的意思，“你是波动大。状态好的时候，你的虞姬能打出国服水平。状态差的时候……不提了。”
“那怎么让我状态好？”
赵一鸣沉默了一下。“这个问题，你应该问队长。”
王浩看向林舟。林舟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每次打得好的时候，都有一个共同点。”
读完本章请把 流水看书网 加入收藏。《这个辅助有弹幕》— 爱吃卤猪肝的黑钰甲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