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兰多迪士尼园区,泡泡里的季后赛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。
湖人以西部第一的战绩进入季后赛,首轮对阵开拓者。利拉德复赛状态火热,场均37分,三分球投得像是在打全明星。但林风更火。第一场42分,第二场38分,第三场45分,第西场40分。4比1,湖人晋级。利拉德赛后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你变了。”林风看着他。“哪里变了?”“你以前是打球,现在是杀人。”林风没说话。他回到更衣室,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科比的照片——那是他存了很久的一张,科比在斯台普斯中心举起手指,比出“24”。他关上手机,系好鞋带。下一轮。
次轮,火箭。哈登和威少的双MVP组合,全联盟进攻最强的后场。第一场哈登36分,威少30分,火箭赢了。赛后林风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。詹姆斯走过来。“你怕了?”林风摇头。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“在想科比怎么防哈登。”詹姆斯看着他。“他会怎么防?”“他不会让他拿36分。”
第二场,林风亲自防哈登。全场贴防,不给空间,不给节奏,不给任何舒服出手的机会。哈登25投8中,三分11中2,只拿了21分。林风自己拿了38分。湖人赢了。赛后哈登看着林风,眼神里有不甘,也有佩服。“你防得真好。”林风看着他。“科比教的。”4比2,湖人晋级。
西决,对手是丹佛掘金。约基奇和穆雷的二人转,一个内线魔术师,一个外线杀手。他们在首轮4比3淘汰了爵士,次轮4比3淘汰了快船,两次都是1比3落后逆转。他们是逆转之王,打不死的小强。林风不喜欢这个称呼。打不死?那就打死。
第一场,湖人赢了。林风38分,约基奇34分,但穆雷只拿了18分——朗佐防得好。第二场,掘金扳回一城,约基奇三双,穆雷42分。第三场,湖人赢了,林风44分,詹姆斯三双。第西场,掘金又扳回来,约基奇在加时赛连得8分。2比2。
天王山之战。赛前,林风在更衣室里站着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“今天,没有下一场。”他说,“今天赢,3比2。今天输,2比3。我不想回丹佛打第六场。你们呢?”詹姆斯站起来。“不想。”库兹马站起来。“不想。”朗佐站起来。“不想。”全队站起来。“不想。”
比赛开始。湖人从第一秒就压着掘金打。林风首节14分,詹姆斯首节10分,库兹马替补上来连得8分。第一节,湖人领先15分。掘金没有放弃,第二节穆雷连得12分,追到只差8分。林风没有慌。他持球,面对穆雷,干拔三分,球进。分差11分。第三节,约基奇开始发力,在内线连打三个,分差追到5分。林风叫了一个掩护,换到约基奇面前,小打大,后撤步三分,球进。分差8分。
第西节,最后五分钟。湖人领先4分。林风站在场上,腿有点软,但心不累。他看了一眼场边——没有观众,但替补席上的队友们站着,沃顿站着,训练师站着,所有人都站着。他们不是观众,他们是家人。林风收回目光,面对穆雷。运球,往右突破,急停,后撤步——穆雷扑上来,林风没有出手,而是把球传给了底角的詹姆斯。詹姆斯三分出手,球进。分差7分。
最后两分钟,湖人领先5分。约基奇内线得手,分差3分。林风持球,面对约基奇——大防小,约基奇的噩梦。林风运球,往右突破,急停,后撤步。约基奇扑上来,但重心太高了。林风起跳,后仰到极限,手腕一抖。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空心入网。分差5分。时间还剩45秒。掘金叫暂停。林风走下场,詹姆斯递给他一瓶水。“还差一球。”林风喝了口水。“嗯。”
暂停回来,掘金进攻。穆雷三分不中,约基奇抢到进攻篮板,补篮得手。分差3分。时间还剩18秒。湖人发球,掘金犯规。林风站上罚球线。全场安静——没有观众,但泡泡里的所有人都盯着屏幕。第一罚,进。第二罚,进。分差5分。终场哨响。湖人赢了,3比2。
林风全场41分,10篮板,8助攻。詹姆斯三双,库兹马18分。
赛后,林风坐在更衣室里,打开手机。凯特的消息:“天王山赢了。还差一场。”斯嘉丽的消息:“你又拿了40多分。不累吗?”詹娜:“我在家看得手心全是汗。”亚历珊德拉:“你的蓝眼睛女孩不敢看,泰勒告诉我结果我才敢睁眼。”泰勒:“弹了一首《Win》。”西德妮:“哥哥好厉害!”
林风回复每一条。“还差一场。累。擦擦汗。别怕。好听。谢谢。”然后他放下手机,闭上眼睛。第六场,丹佛。不要让他们活着回来。
第六场,掘金主场——没有主场观众,但丹佛的高原还在。海拔一英里,空气稀薄。湖人球员跑了两分钟就开始喘。林风也觉得肺像被火烧一样。但掘金球员没事,他们常年在这里训练。第一节,掘金领先8分。第二节,掘金领先12分。中场休息,更衣室里,沃顿在战术板上画着,声音沙哑:“我们在丹佛,海拔一英里,我们没有主场观众,我们没有退路。但我们有一样东西——科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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