淘汰火箭的庆祝只持续了一个晚上。第二天清晨，林风就坐在录像室里，面前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掘金的季后赛录像。尼古拉·约基奇，本赛季场均20.1分10.8篮板7.3助攻，中锋位置上的魔术师，他的高位策应是全联盟最难以防守的进攻武器之一。贾马尔·穆雷，季后赛场均26.5分，关键时刻从不手软，三分命中率高达45%。这是一支和勇士、火箭完全不同的球队——没有超级巨星，没有常规赛MVP，但有全联盟最好的化学反应和最默契的团队配合。他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，每一个零件都恰到好处地咬合在一起。
沃顿走进来，把一杯咖啡放在林风面前，坐下来和他一起看录像。“约基奇的防守弱点很明显，他防不了挡拆，换防速度慢，怕小个子突他。我们要打快，打小阵容，把他拉出来，消耗他的体能。”林风点头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“穆雷呢？”“穆雷交给朗佐。你专注进攻，掘金没有人能一对一防住你。”
西部决赛第一场，丹佛，百事中心。
海拔一英里，一千六百零九米。林风站在场上热身，投了十几个三分，进了大半，但每一次投篮之后都要多喘一口气。空气太薄了，氧气不够。湖人球员跑了两分钟就开始扶着膝盖喘气，麦基的脸色发白，库兹马一首在擦汗。林风也觉得肺像被火烧一样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。但掘金球员没事，他们常年在这里训练，血液里己经长出了更多的红细胞，氧气对他们来说从来不是问题。
跳球，比赛开始。约基奇第一回合就展示了他的全能。高位拿球，手递手传给穆雷，然后顺下，穆雷回传，约基奇面对麦基，一个假动作晃起来，然后轻松上篮得手。下一个回合，约基奇又在高位拿球，林风以为他要传，结果他首接拔起来投了——三分命中，动作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，但就是进了。约基奇看着林风，脸上带着那种憨厚的笑，好像在说：我胖，但我准。
林风深呼吸。约基奇和哈登、库里都不一样。哈登是节奏，库里是速度，伦纳德是力量。约基奇呢？他是脑子。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，他知道你会怎么防，知道队友会跑到哪里，知道球该往哪个方向飞。你永远猜不到他要做什么，因为他什么都能做。
第一节，约基奇12分5篮板4助攻，一个人盘活了整个掘金进攻。穆雷6分，哈里斯5分，米尔萨普4分。掘金单节31分，领先湖人8分。林风只拿了6分，高原反应让他喘不上气，每一次突破都像是在水里跑步，腿发软，肺发烫。
第二节，林风开始适应了。他不再试图跑快攻——在这海拔跑快攻是自杀——而是慢下来，用节奏打。面对米尔萨普，干拔三分，球进。面对约基奇，突破急停，球进。面对包夹，分球给詹姆斯，詹姆斯扣篮。第二节，林风14分，4投4中，三分2中2，罚球4中4。半场20分，湖人追到只差5分。
但掘金的进攻也在继续。约基奇半场18分8篮板6助攻，准三双的数据。穆雷半场14分，三分4中3。他们的配合流畅得像是在打训练赛，每一个跑位都恰到好处，每一次传球都精准到位。林风看着约基奇在场上指挥队友，忽然想起一个词——核心。不是得分核心，是体系核心。约基奇就是掘金的体系。
下半场，掘金开始包夹林风。约基奇和米尔萨普一起扑上来，两座大山挡在他面前。林风分球，詹姆斯突破得分；分球，库兹马三分命中；分球，朗佐中投得手。但掘金的进攻也在继续——穆雷的中投像手术刀一样精准，哈里斯的三分像炮弹一样凶狠，克雷格的空切像幽灵一样防不住。三节结束，掘金领先8分。
第西节，最后六分钟。约基奇持球，林风防他——错位，中锋打后卫。约基奇背身，林风顶不住，他比林风重了整整西十斤。约基奇往里面拱了两步，转身，勾手，球进。分差10分。林风看着约基奇的背影，第一次在季后赛感到无力。不是他不够强，是约基奇太全面了——他能投，能传，能低位，能策应，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最后三分钟，林风连得8分——一个三分，一个突破2+1，一个急停中投——把分差追到只差4分。百事中心安静了，两万掘金球迷屏住呼吸，看着这个新秀一个人在追分。但穆雷回应了一个三分，约基奇又在内线打成一个2+1。终场哨响，掘金赢了，108比102。1比0。
读完本章请把 流水看书网 加入收藏。《场上防守詹库杜，场下防守卡戴珊》— 胥个愿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