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亲过人，但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接吻，还有话本。
卫欲雪按住谢饮无的后颈，撬开他的唇齿，去勾住谢饮无的舌头。
比起幻术，这种真实的接吻，细节显然更多。
耳边的风声，温热纠缠的呼吸，紧密的怀抱，一切都在刺激着卫欲雪的感知。
他近乎是啃咬了上去，在发泄他的不满，这段时间的忍耐，憋屈。
而谢饮无，照单全收，分开唇，任由他做出这样的动作。
让卫欲雪来咬他，让他去疼痛。
这个吻，卫欲雪发泄的意味实在是更多。
等他自己气喘吁吁把人放开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，茫然懊悔等情绪涌了上来。
太急了。
他过来只是想逼问谢饮无，亲谢饮无不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他没有从这个亲吻里感受到意乱情迷，只是在发泄，发泄。
所以抬眸，立刻看到了谢饮无唇边的血迹，和破口。
像是完美的白玉上，唯一的脏污和瑕疵。
发泄了一通，再有山巅的冷风一吹，卫欲雪冷静几分。
但他感觉山巅的冷风，直接吹到了他心里。
他怎么能亲谢饮无？
那这样代表，他亲手打破了他和谢饮无之间，师徒的界限。
不，不是亲吻打破的，早在他敢用剑挑起谢饮无的下巴的时候，就打破了。
至于他怎么敢的……当然是谢饮无纵容出来的。
发泄一通把人亲了，卫欲雪却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他要不还是去处理天魔的事情吧，打打杀杀比眼前的情况实在是简单多了！
卫欲雪心里想开跑，不过面上，他还是那种毫不心虚的样子。
他勾起唇，扫了眼谢饮无唇上的破口，笑道：“师尊，赶快给自己治疗一下吧。”
“该说的都说完了，我要走了。”
要卫欲雪自己说，他感觉现在他这个样子，好像有点人渣的感觉。
亲过人想要拍拍屁股走了。
他心里有点发虚，可气势却一点都不落，散漫无所谓的样子。
谢饮无眉头轻皱了下，似是才发现他的唇被卫欲雪给咬破了。
呢喃：“破了？”
卫欲雪心虚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谢饮无：“看不到，可以告诉我吗？”
卫欲雪：“你感觉不到吗？”
谢饮无轻轻皱眉：“你咬得有些疼。”
意思是嘴唇都是疼的，不知道卫欲雪把哪里给他咬破了。
卫欲雪没办法，伸手轻轻在谢饮无薄唇边角的位置点了下：“在……你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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