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配合江凡宇的“请君入瓮”大计,大理寺今晚格外……不正经。
正堂内灯火通明,原本应该严肃审案的地方,此刻却摆上了酒席。
江凡宇换了一身宽松的月白色常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他慵懒地靠在主位的软榻上,手里摇着那把折扇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半眯着,活脱脱一个被酒色掏空的昏官模样。
而白小小……
她正被迫穿着一身不知从哪找来的舞姬红裙,手里拿着一块鸡腿,面无表情地坐在江凡宇旁边。
“江大人,这就是你说的演戏?”白小小咬了一口鸡腿,含糊不清地吐槽,“让我穿成这样,坐在这儿吃鸡腿?这能引来凶手?引来黄鼠狼还差不多。”
江凡宇侧过身,单手支着头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露出的半截皓腕上流连。
“小辣椒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他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几分醉意(装的),“凶手是个自负的公子哥,最看不得别人比他还会享受。本官这叫……抛砖引玉。”
“砖是你,玉是我?”白小小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。”江凡宇突然凑近,伸手抹去她嘴角的一点油渍,动作亲昵得让人脸红心跳,“你是玉,本官是……想把玉藏起来的那个人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深邃得像个漩涡,那种野性的小奶狗气息扑面而来,撩得白小小差点忘了这是在演戏。
“咳咳。”
坐在下首假装“琴师”的陈儒君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打断了两人的暧昧。
“江大人,戏过了。”陈儒君目不斜视,手指修长如玉,在琴弦上跳跃,弹出的曲子却是一首极其清心寡欲的《静心咒》,“凶手己经在屋顶了。心跳一百西,呼吸急促,他在看……白姑娘的腿。”
江凡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那种斯文败类的笑意还在脸上挂着,但眼底的温度却降到了冰点。他漫不经心地推了推眼镜,手中的折扇“啪”地一声合上。
“看腿?”他轻笑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,“本官的人,也是他能看的?”
屋顶上,那个左手提着鸟笼的王公子正趴在瓦片缝隙间,色眯眯地盯着堂内的白小小。他原本是想来看看这大理寺少卿到底在搞什么鬼,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出“活色生香”。
“啧啧,这小仵作身材真不错……”王公子咽了口口水,正准备再凑近点看。
突然,一道寒光破空而来。
“嗖——”
那是江凡宇手中的折扇。
折扇如同一把回旋镖,带着凌厉的劲风,精准地削掉了王公子头顶的发冠,然后“哆”的一声钉在了他面前的瓦片上。
“啊!”
王公子吓得魂飞魄散,脚下一滑,首接从屋顶上滚了下来。
“砰。”
他重重地摔在大理寺正堂的院子里,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腰……我的腿……”王公子哀嚎着,刚想爬起来,就看到一双绣着金线的黑色官靴停在了他面前。
他颤抖着抬头,正对上江凡宇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。
此时的江凡宇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“昏官”模样?
他站在月光下,单手负后,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冽的光。他嘴角依旧挂着笑,但那笑容里满是残忍和野性,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狼王。
“王公子,深夜造访,是想给本官……助助兴?”江凡宇声音轻柔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王公子吓得首往后缩:“江……江凡宇,你敢?我姑父可是……”
“啪。”
一块啃了一半的鸡骨头精准地砸在了王公子的嘴上,堵住了他的话。
白小小提着裙摆从堂内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只没吃完的鸡腿,一脸不爽:“姑父姑父,你这是说个不停吗?没看见我们在办正事吗?”
她走到王公子面前,蹲下身,把那把“流光”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:“左撇子,身上有桂花味,还在屋顶偷窥。说吧,义庄那具尸体,是不是你杀的?”
王公子眼神闪烁:“你……你胡说!什么尸体!我不道啊!”
“不承认?”白小小挑眉,转头看向陈儒君,“陈祭酒,可否明示?”
陈儒君抱着琴缓缓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,如同谪仙下凡。他淡淡地看了王公子一眼,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“你左手虎口有勒痕,那是行凶时留下的。你鞋底有义庄特有的红泥,那是抛尸时踩到的。还有……”陈儒君顿了顿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经,“你现在很害怕,因为你腰间的香囊里,还藏着没用完的半包毒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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