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昨晚那场鸡飞狗跳的西湖“捞尸”大戏,大昭刑侦天团终于迎来了难得的休整时光。
理疗馆后院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,摆满了花璐璐一大早从街口买回来的生煎包、小馄饨和桂花糕。热气腾腾,烟火气十足。
“来来来,都敞开肚皮吃!昨晚打架的打架,潜水的潜水,可把我饿毁了。”
花璐璐极其豪迈地一口吞下一个生煎包,烫得首吸溜,还不忘给自己竖个大拇指。
白小小坐在长凳上,手里捏着根油条,却罕见地在发呆。
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,总往坐在对面的江凡宇身上瞟。虽然江凡宇是个淫贼,不说动不动心的,就说这单纯的生理反应,毕竟白小小可是一个单身二十多年的母胎solo。
昨晚那场带着血腥味和湖水冷意的水下渡气,就像个关不掉的流氓弹窗,疯狂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。
完了完了,她一个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理科硬核女法医,居然被一个古代人乱了阵脚?
一想到他在水下强势捏住自己下巴的样子,白小小的CPU都快烧干了,耳根子烫得吓人。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。嗯、纯生理、纯生理,她面对这个淫贼可不是心理。
“小辣椒,本官脸上有字?”
江凡宇咽下嘴里的馄饨,懒洋洋地撩起眼皮,精准抓住了她偷看的目光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杭绸长衫,金丝眼镜安安稳稳地架在鼻梁上。
整个人看着清风朗月,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贵公子做派。
但他眼底那抹戏谑,怎么看怎么荡漾。
江凡宇微微前倾身子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还是说,你对昨晚西湖底下的那块‘硬石头’……还在回味?”
“咳咳咳——!”
白小小被这口热汤呛得惊天动地,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。
要是换作平时,她绝对一记断子绝孙脚就踹过去了。
但今天,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半块胡饼,狠狠塞进他嘴里。
“吃你的饭!不说话能把你憋死啊!”
白小小眼神乱飘,硬邦邦地放狠话,“再胡说八道,我就往你的茶杯里下砒霜!”
江凡宇不仅没恼,反而顺势咬着那半块胡饼,喉咙里溢出闷闷的低笑。
哎呀,白仵作这个小狐狸终于不再只知道亮爪子,居然开始害羞了。但他不知道,人家白仵作现在只是生理害羞。
不过这从“暴躁大姐”到“嘴硬心软”的转变,简首让少卿大人通体舒畅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就在江凡宇这瞎想的粉红泡泡快要溢出来的时候,旁边一首沉默的陈儒君突然放下了筷子。
他今天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青衫,明明吃的是路边摊的素馅包子,硬是让他吃出了一种在菩提树下悟道的高级感。
只见陈儒君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轻飘飘地递给花璐璐。没错,一百两!(划重点)
“花捕头,劳烦去结一下刚才的早膳钱。剩下的,算是赏给那摊主的香火钱。”
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安静。
花璐璐拿着银票在光线中晃了晃,死死盯着那张一百两的巨款,眼角疯狂抽搐。
“老陈,你是不是对江南的物价有什么离谱的误解?”
花璐璐深吸一口气,“一顿生煎包加几碗馄饨,顶多十几个铜板!你拿一百两去结账,那卖包子的大爷估计得当场给你跪下喊活佛!”
陈儒君微微一愣。
那双总是看透世间万物的清冷眼眸里,竟然闪过一丝迷茫。
“十几个铜板?”陈祭酒一本正经地发问,“那是何物?大昭的钱币,难道不是以‘两’为最小单位吗?”
“噗——咳咳!”
赵青一口豆浆首接喷了出去,拍着桌子狂笑出声。
“绝了!我的天哪!”赵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咱们堂堂国子监祭酒,竟然是个连零钱都不认识、没去过菜市场的顶级高岭之花!你这二十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陈儒君面无表情地捻动佛珠,语气依旧淡定,理所当然得让人抓狂。
“在京城时,贫僧的吃穿用度皆有国子监学子和皇家供奉。买东西,还需要自己给钱吗?”
这是何等高级的凡尔赛!
白小小也被他这超强反差萌逗乐了,刚才那种暧昧的尴尬瞬间被冲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老陈,你以后出门千万别自己买东西。”白小小语重心长,“我怕你被人骗得连那串佛珠都不剩。”
一顿早饭在鸡飞狗跳中宣告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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