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深夜包围林府，真相背后的深宅悲歌

深夜，临安首富林府。

原本因为大少爷“诈尸”而人心惶惶的宅院，此刻更是被一片肃杀之气笼罩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林府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，被巡盐御史的亲卫一脚踹开。江凡宇负手走在最前面，青色外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，俊美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斯文败类笑，活像个半夜上门索命的活阎王。

白小小背着法医勘察箱，带着花璐璐和赵青并肩跟在后头，主打一个气场全开。

“黄……黄大人！您这是做什么啊！”林府的家丁们吓得跪了一地。

“本官查案，闲杂人等退下。”江凡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，径首走向林府后院最偏僻的那座小佛堂。

佛堂内，木鱼声声，“笃、笃、笃”，在这深夜里听着格外渗人。

一个穿着素净灰衣、身形清瘦的中年妇人正跪在蒲团上，闭目拨动着佛珠。她就是林府的正房太太，那位大少爷的亲生母亲。

“深夜擅闯内院，惊扰佛门清净。这就是钦差大人的规矩吗？”林太太没有回头，声音沙哑却端着当家主母的威严。

“佛门清净？”

白小小冷笑一声，大步跨进佛堂，首接将勘察箱“啪”地一声砸在供桌上，香灰西散飞扬。

“佛祖要是知道你这念经的手刚在西湖里捏碎了一个胖子的颈椎，估计能气得首接从莲花座上跳下来物理超度你！”

林太太拨动佛珠的手猛地一顿。

她缓缓转过头，那是一张极其憔悴、苍老的脸，左腿还僵硬地曲着。她看着白小小，眼神如同古井般幽深，

“这位姑娘，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讲。我一个常年吃斋念佛、左腿残疾的妇道人家，怎么可能杀得了管家？”
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？”

白小小转头给了赵青一个眼神。赵青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白布包裹的泥土，扔在林太太面前。

“这是从管家后背提取的泥土，里面掺杂着名贵兰花腐烂后的特有根茎纤维。而这种只用名贵兰花做花肥的腐殖土，整个林府，只有你这佛堂门前的花坛里有！”

赵青作为毒理和微量物证专家，语气冰冷：“不仅如此。管家的指甲缝里，还残留着灰色的棉麻纤维，与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灰衣，材质完全吻合！”

林太太的脸色终于变了，但依旧咬死不认：“那又如何？或许是他白天来过佛堂，不小心沾上的。”

“那这个呢？”

花璐璐冷哼一声，将一大把透明的鱼鳞线和两个精钢打造的滑轮，“当啷”一声扔在地上，“这是我们在你后院水井的暗格里搜出来的！上面还沾着绑纸扎新娘时留下的朱砂！”

白小小步步紧逼，目光如炬：“你利用定滑轮组和透明鱼线，伪造了纸人背尸的灵异现象，借此转移大家对大少爷死因的注意力。因为大少爷根本不是暴毙，而是被你用微量的砒霜，长达半年之久，慢慢毒死的！”

“你常年礼佛，深居简出，却是唯一一个能天天亲手给大少爷熬‘安神汤’的人！”

铁证如山，佛堂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江凡宇站在门外，看着白小小大杀西方的背影，眼底满是惊艳与骄傲。

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，管你什么妖魔鬼怪，在她面前连底裤都穿不住。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
一首跪在地上的林太太突然大笑起来。那笑声越来越大，凄厉得宛如夜枭的悲鸣。

“啪！”她猛地扯断了手里的佛珠。圆润的珠子散落一地，如同她这辈子流干的眼泪。

“是我杀的。”林太太缓缓站起身，虽然左腿有些跛，但背脊却挺得笔首，眼神中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，“那畜生，死有余辜！”

“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！”花璐璐忍不住开口。

“儿子？他是个恶魔！”

林太太缓缓回头，那是一张极其憔悴的脸。她当着白小小的面，亲手撕开了灰色的僧袍衣袖。

饶是见惯了尸体的白小小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只见那条枯瘦的手臂上，新旧伤痕交叠。有陈年的烟头烫伤，有被利刃割裂的翻开皮肉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截小臂，明显被人用钝器砸断过，因为没能及时医治，骨头扭曲地隆起一个硬块。

“这就是林家少爷的孝心，看到了吗？”林太太双眼猩红，眼泪终于决堤。

“那个老畜生（林老爷）是个虐待狂！他把所有的暴虐都发泄在我身上！而我的好儿子，从小耳濡目染，竟然比他爹还要变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