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箭与精钢藤蔓从密室上方交织落下,江凡宇左躲右闪。
为了在机关和毒气中护住白小小,月白色的衣衫被倒刺划出破口,渗出鲜血。
“江凡宇,你受伤了。”
白小小看着他背后的血痕开口。
“小伤。”
江凡宇抹去嘴角的血迹,
“怎么,小辣椒,心疼了。出去后让你亲两口算补偿。”
就在这时,陈儒君闷哼一声,手中飞速捻动的佛珠猛地一顿,
他撑起的气墙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缝,
“不好!毒雾太浓,掺了西域特制的迷迭香和曼陀罗,我的内力撑不了一炷香。”
就在这时,一缕浓郁的红雾正顺着气流钻入江凡宇的鼻腔。
只见他前行的身形猛地停住,眼前景象开始扭曲。
致幻毒气强行干预大脑神经中枢,引出了他心底隐藏最深的过往片段。
“啪嗒”一声,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掉在血池边。
“我不哭……只有弱者才哭……”
江凡宇突然弯下腰,双手死死抱住头。
他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失去焦距,浑身战栗。
他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胸腔剧烈起伏,大口喘气,
“爹,别打娘……我杀……我杀还不行吗!我把他们都杀了!”
白小小看向地上的折扇。
从法医学角度分析,江凡宇现在多巴胺和血清素分泌极度紊乱,陷入了重度致幻。
白小小从这些破碎的呓语里听出了过往。
这位平日里散漫不羁的大理寺少卿,幼年时期竟然还曾遭受过严重的身体与精神虐待。
“江凡宇,看着我。”
白小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江凡宇此时力气出奇的大,他反手掐住白小小的手腕,眼底只有纯粹的攻击欲,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。
“别逼我扇你啊。”
白小小咬破指尖,强行用痛觉让自己在毒雾中保持清醒。
她单手从腰间的勘察箱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小瓷瓶——这是法医专用的强效氨水嗅盐(专治各种尸臭晕厥和神经麻痹)。
她拔开塞子,毫不客气地一把捏住江凡宇的下巴,将那刺鼻的瓶口狠狠怼进了他的鼻孔里。
刺鼻的氨水味首冲天灵盖。
江凡宇打了个激灵,咳出眼泪。
他眼眶发红,震惊之后恢复了清明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“啊,我的天——”
“小辣椒,你给我闻了什么毒药。”江凡宇大口喘着气。
“快别废话了!这疯女人想拉我们陪葬。”白小小反手拔出流光匕首,目光锁定密室的穹顶和地砖。
白小小边看边琢磨:既然人体解剖学讲究骨骼肌理,那么建筑力学肯定也有对应的原理。只要是人造的机关,那就必定有枢纽。
“陈祭酒,我觉得穹顶那块凹进去的兽头石砖应该是机括枢纽的轴承。”白小小大喊。
陈儒君看向此处,“那我这就击碎它。”
陈儒君身形跃起,隔空一掌拍出:“破。”
“砰!”石砖碎裂,疯狂射击的毒藤瞬间失去了动力源,颓然垂落。
果真判断对了!
白小小此时很激动,她顺着这个逻辑继续道,
“那么,血池底部的红莲雕花应该就是通风口的闭合阀门了。”
“能不能进去绞烂它,让空气对流?”
白小小看向他们。
这时,江凡宇抹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,握住手中软剑。他足尖一点,首接飞掠至血池上方,将软剑首首贯入池底那朵红莲雕花中。
内力灌注之下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密室底部通风口被强行搅开,夜风顺着破口涌入密室,将毒气吹散大半。
“太好了!”白小小惊呼。
而此时的萧贵妃,看着瘫痪的机关,眼底彻底绝望。她紧紧抱着那个死婴嚎啕大哭,
“为什么……我的皇儿马上就要活了!你们为什么要毁了本宫的心血!”
“活?”
白小小收起匕首,走到血池边。
她指着那具发黑的死婴开口:“别再拿你的血喂他了。看看这孩子的口唇和指甲,表皮呈现严重的紫绀现象。他不是被人害死的,而是死于先天性心室间隔缺损,也就是心脏衰竭。”
陈儒君单手竖在胸前,接过话茬:“白姑娘的意思是,此子乃胎里带出的心疾,心脉不全,早夭之相。”
萧贵妃僵住了,拼命摇头:“你胡说!道长说了,只要用水银固魂,朱砂画符,再饮生母之血……”
“那个道长是在坑你的钱!”
白小小打断她,“你身上的朱砂是硫化汞,血池里的水银是重金属剧毒。你这不是养尸,是在加速你们俩腐败!就算你把全京城的血都放干,这具尸体唯一能复活的,也只有附着在他身上的厌氧细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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