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课题小组，魔法契约

模块化咒语的概念在安德鲁教授的脑海里生了根，发了芽，然后以惊人的速度生长。

仅仅过了两天，艾嘉就收到了教授的魔法传讯——一只纸折的小鸟扑棱着翅膀从窗户飞进来，落在他的笔记本上，展开变成一张便笺：

下午一点，来实验室一趟，有事相商。

落款是一个简单的“A”字母，周围画着火焰花纹。

十二点五十五分，艾嘉准时抵达实验室。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交谈声。

除了安德鲁，还有艾嘉的室友莱恩，那个沉默寡言的炼金术爱好者。还有安德鲁的研究生，凯蒂和格莱特。他们正在帮安德鲁教授整理一堆杂物——看起来像是刚从仓库里搬出来的老旧实验设备。

“艾嘉来了，大家都坐。”安德鲁教授搬来几张椅子，六人围着房间中央的圆桌坐成一个圈。

安德鲁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，牛皮纸封面，盖着学院的印章。“我申请了小型研究经费，昨天批下来了。”他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，“五十个魔法金币，使用期限六个月，用于成立‘魔法民用化研究小组’。”

五十金币。艾嘉在心里换算——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，在学院里够租用中级实验室三个月，或者购买相当数量的魔法材料。

格莱特吹了声口哨：“五十？我还以为最少能有一百呢。”

“这还要要多亏艾嘉的模块化理论提案，”教授看向艾嘉，“评委会对这个‘可能改变魔法教育基础’的构想很感兴趣，虽然怀疑居多，但还是决定给个小机会试试。”

艾嘉感到肩上的压力重了些。

“接下来介绍成员。”教授继续说，“我，安德鲁·格林，负责指导，但更希望是合作者。凯蒂·沃特斯和格莱特·布莱克，我的研究生，分别擅长风系和土系的精细操控。莱恩·温斯特，炼金术专家。以及艾嘉，理论提出者和项目发起人。对外我是负责人，但对内，我希望这是一个平等的合作团队。”

“研究组的核心目标有两个。”安德鲁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实践验证‘模块化咒语’的可行性。第二，基于这个理念，开发至少三个有实用价值的民用魔法器具。”

他环视西人：“我邀请你们，是因为你们各有专长，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都对‘魔法应该让生活更好’这件事，有那么点不切实际的执着。”

他从抽屉里拿出西份文件，“这是加入协议。看清楚条款：研究期间产生的所有成果，知识产权归小组共同所有，收益按贡献分配。如果中途退出，需完成手头工作的交接。”

艾嘉接过文件。条款写得很详细，包括保密义务、工作时间安排、材料使用规范等等。最下面有一行加粗的字：

我们相信，魔法的终极意义在于创造，而非破坏。

他拿起笔，签下自己的名字。墨迹在羊皮纸上微微发光——这是魔法契约，具有约束力。

其他人也陆续签了字。当最后一份文件签完，安德鲁将它们收齐，用一个小型法阵封印。“从此刻起，‘魔法民用化研究小组’正式成立。”

他走到工作台前，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一个小木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五枚银色的徽章。徽章设计得很简洁：一本打开的书上，放着一把锤子和一根魔杖，下方是橄榄枝环绕。

“临时徽章。”安德鲁分发给每人一枚，“等我们有了正式成果，再去定制更好的。”

艾嘉把徽章别在胸前。金属微凉，但很快被体温焐热。

凯蒂举手：“教授，我们第一个研究项目是什么？”

安德鲁教授从袍子里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：“基于艾嘉的模块化理论，我建议从‘基础生活魔法模块库’开始。设计一系列可组合的、低耗能的民用魔法模块，并制作实物原型。”

“具体点呢？”格莱特问。

艾嘉想了想：“比如说……自动洗碗的魔法装置？”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“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注意到，”艾嘉解释，“每天午饭后，清洗餐具要占用三个人力至少两小时。如果我们能设计一个魔法装置，自动完成清洗、去油、烘干的过程——”

“那就是一个完整的模块组合案例！”凯蒂兴奋地接话，“清洗需要水系模块，去油可能需要特化的净化模块，烘干用火系或风系模块。而且每个模块都可以单独优化，用在其他场合！”

莱恩己经掏出笔记本开始画草图：“如果考虑能耗，最好设计成魔法阵形式，用低阶魔晶供能。材料方面，抗腐蚀的月光石基底比较合适，但成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