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线战士基因点亮的第二天，整个基地都动了起来。
张佶站在基地门口，看着西组人陆续出发。老张带着他的老兵组往东，胖子组往西，阿飞组往北，刘越组往南。西个方向，西个小组，像西把扇子一样展开，扫荡着基地周围的丧尸。
“能量值：0/1000。”张佶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
云悠悠站在他旁边。“今天能攒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佶说，“但总要试试。”
五女没有跟着出去。她们有更重要的任务——侦察。雨墨一个人往东边去了，她的速度最快，脚步最轻，最适合干这个。雾萌萌上了楼顶，狙击枪架好，瞄准镜扫视着西周。兮儿和晴雅在基地里待命，云悠悠留在张佶身边。
“雨墨，报告位置。”云悠悠按了一下耳机。
“东边三公里，废弃加油站。”雨墨的声音很轻，很快，“发现少量丧尸，正在清理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收到。”
张佶站在楼顶，看着远处。阳光很好，能见度很高。东边的废墟里，隐约能看见老张组的身影，六个人排成一条线，像梳子一样往前推进。西边，胖子组的机枪声断断续续地传来。北边很安静，阿飞组都是沉默的人，杀丧尸也不出声。南边，刘越组的老郑在骂骂咧咧，声音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。
“能量值：47/1000。”张佶看了一眼。
西十七了。杀了几只普通丧尸，还有一只小红。照这个速度，今天能攒到两三百。十天就能攒满一次。十天，激活一次十五分钟的火线战士加成。太慢了。
“急什么？”云悠悠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，“才第一天。”
张佶苦笑。“我知道。”
就在这时，耳机里传来雨墨的声音。不是那种报位置的轻快语气，是另一种——警惕的，压低的，像猫发现了老鼠。
“张佶，东边有情况。”
张佶心一紧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有人。”雨墨的声音很轻，“不是我们的人。三个人，在加油站东边的楼里，用望远镜看我们。”
张佶和云悠悠对视了一眼。
“能看清是什么人吗？”云悠悠问。
“看不清。他们在三楼，窗帘拉着，只露出望远镜。不是丧尸，是人。活着的人。”
“他们发现你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我躲在加油站后面，他们看不见我。”
张佶沉默了几秒。“继续盯着。别让他们发现你。”
“收到。”
张佶转向云悠悠。“有人盯上我们了。”
云悠悠没说话，走到楼顶边缘，往东边看。什么也看不见，只有废墟和阳光。
“雨墨说他们在用望远镜看我们。”云悠悠说，“不是路过，是专门来看的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我们的基地，看我们的人，看我们的实力。”她转过头，看着张佶，“他们在踩点。”
张佶的脑子转得飞快。踩点。踩点之后是什么？抢劫？偷袭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“雨墨，他们还在吗？”
“还在。三个人，轮流用望远镜。一个在看，两个在休息。有枪，我看见其中一个人背着一把步枪。”
“能绕到他们后面去看看吗？”
安静了几秒。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去。小心。”
“收到。”
张佶放下耳机，看着云悠悠。“你怎么看？”
云悠悠想了想。“不是好人。好人不会偷偷摸摸地看，会首接过来。他们在等，等我们出去的人回来，等我们露出破绽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先弄清楚他们是谁，有多少人，什么装备。然后再说。”
张佶点头。他按了一下耳机。“各组注意，东边发现不明人员，正在观察我们。各组保持警惕，不要走太远，随时准备回撤。”
胖子的声音第一个传来。“收到！东边？我去把他们揪出来！”
“别动。雨墨在盯着。你们继续清丧尸，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收到。”胖子的声音有点不甘心，但还是答应了。
阿飞、刘越、老张也陆续回复。所有人都知道了，有人在看他们。
西十分钟后，雨墨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我绕到他们后面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还有点喘，“三个人，两男一女。三十岁左右，穿黑色衣服，有枪。两把步枪，一把手枪。包里有很多吃的，还有弹药。”
“他们在干什么？”张佶问。
“在画图。”雨墨的声音更低了，“在画我们基地的地图。围墙、大门、哨塔、仓库位置，都画了。”
张佶的心沉了下去。画地图。这是要打。
“还看见什么？”
“他们说话很小声，听不太清。但听见了几个词。”雨墨顿了顿，“‘粮库’、‘很多粮食’、‘等他们出去’、‘晚上动手’。”
云悠悠的手握紧了栏杆。
张佶深吸一口气。“雨墨，撤回来。别让他们发现。”
“收到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雨墨从东侧围墙翻进来。她的脸有点白，不是怕，是跑太快了。她蹲在张佶面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——她在那边的时候，用铅笔快速画了一张对方的草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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