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幸领命而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书房内,烛火跳动,将杨辰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“太子真正的身份……”
他用指节叩击着桌面,这个词像一根鱼刺,卡在他的思绪里。
难道说,赵恒不是皇帝亲生的?
还是说他身上流着前朝的血?
不对,若是如此,元家早就该动手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
那会是什么。
一个能让太子和元宝都如此忌惮,甚至提到“杀身之祸”的秘密。
这潭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正思索间,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而入的,是金智恩,她身后跟着曲盈。
曲盈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眶泛红,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弦。
金智恩声音清冷地说着:“杨大人,有结果了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纸,递给曲盈。
“你要的消息,在这里。”
曲盈的手颤抖着,几乎拿不稳那张纸。
她低头看去,目光凝固在纸上的几个字上,像是要把那几个字看穿。
下一刻,她双腿一软,直直跪了下去,面向杨辰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曲盈,谢杨大人再造之恩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泣音,不是悲伤,是长久压抑后的释放。
“此后,曲盈之命便是杨大人的,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。”
杨辰没有去扶她。
他受得起这一拜。
他要的不是一个随时可能背叛的棋子,而是一把听话的刀。
现在,这把刀终于淬炼好了。
“起来吧,”
杨辰的声音很平淡,“说说孙浩然和元家的事,我要知道所有。”
曲盈站起身,泪水已经擦干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孙家,是元家养在江南的一条狗。”
她开口,第一句话就让杨辰眉梢一动。
“孙家的船队,除了运送丝绸茶叶,还在暗中为元家运送一样东西,私盐。”
“这不奇怪。”
杨辰道,“元后尘和江南豪族勾结,贩卖私盐是他们敛财的重要手段。”
“不止私盐,”
曲盈摇头,“他们还运人。”
“人?”
“东瀛的浪人,北莽的死士,还有一些,是从大汉逃过去的重犯。孙浩然以经商为名,将这些人分批次运入大业境内,再由元家的人接手,藏匿起来,训练成只属于元家的私兵。”
书房内的空气,瞬间冷了下去。
私自练兵。
这在大业王朝,是株连九族的死罪。
元家好大的胆子。
杨辰的脑海中,瞬间将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。
赵夕雾听到的密谈,元贵妃和元宝的私会,现在又加上一条私-兵。
元家这是想干什么?
逼宫造反吗?
“元宝这次回京,孙浩然送了他一份大礼,”
曲盈继续说,“三十名顶尖的刺客,都藏在京郊的一处别院里,那别院,就在元家的名下。”
杨辰笑了。
原来如此。
婚宴上扬名立万是假,趁机刺-杀才是真。
元家已经察觉到了危险,他们不想再等了,想用最直接,最暴力的方式,把他这个眼中钉,彻底拔掉。
真是好算计。
可惜,他们算错了一步。
“金智恩,”
杨辰看向一直沉默的女官。
“杨大人请吩咐。”
“你派人去一趟大汉,把我丈母娘……把曲盈的母亲,安然无恙地接出来。”
金智恩点头,“我亲自去。”
“好,”
杨辰转向曲盈,“你继续待在孙浩然身边,稳住他,就说我已经被你迷惑,婚宴当天,会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曲盈用力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退下后,杨辰独自在书房里站了很久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。
京城,要变天了。
“谷雨。”
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谷雨推门进来,“少爷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去,把登云楼所有的伙计和护卫都召集起来,我有话说。”
片刻之后,登云楼后院,灯火通明。
几十号人站得整整齐齐,看着台阶上的杨辰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
这些人,有的是登云楼的老人,有的是杨辰从永王府带来的护卫,还有几个是锦衣卫好手。
杨辰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三天后,是我大婚的日子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到时候,登云楼会很热闹,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都会来。”
“有人想在这场热闹里,给我送一份大礼。”
杨辰的语气很轻松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一份,要我命的大礼。”
人群中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“他们会装扮成宾客,装扮成舞女,甚至装扮成端茶送水的下人,混进登云楼。”
“他们的目标是我,但为了杀我,他们不会在乎伤及无辜。”
杨辰看着众人,“也就是说,你们,你们的家人,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刀下鬼。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“现在,我给你们一个选择。”
“怕死的,不想掺和的,现在就可以走。拿着这个月的工钱,离开登云楼,我杨辰绝不为难。”
“留下来的,就意味着把命交给了我。从现在起,一切行动,听我指挥。”
他说完,静静地看着下方。
没有人动。
人群中,一个身材魁梧的护卫头领突然单膝跪地。
“我等,誓死追随东家!”
“誓死追随东家!”
几十号人,齐刷刷地跪了下去,声音震天。
杨辰很满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股气。
“谷雨。”
“在。”
“从现在起,登云楼闭门谢客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厨房的水、米、菜,全部重新检查,婚宴当天的所有食材,由你亲自把关。”
“是。”
“把宝月八艳叫来,告诉她们,婚宴的歌舞照常,还要比平时更卖力,更精彩。”
谷雨愣了一下,但还是立刻应下,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
杨辰顿了顿,声音冷了三分,“去告诉锦衣卫的杨幸,还有永王府的王总管。”
“就说,鱼儿已经上钩,让他们准备收网。”
“婚宴那天,我要让整个登云楼,变成一座铁桶。”
“一只苍蝇,都别想飞出去。”
在元帅府的时候,管家是不需要像现在这样亲力亲为的,元帅府整体设备都安装了智能程序,只需要下达一个指令,所有的家务都会被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“念了。”陈语看了眼手机,举给张明看了后,走出办公区域去接电话。
叶凡本以为自己理由充分,证据十足,刘邦等人不会反驳了,谁知道他们还是反驳了。
控制这片区域的,始终是公会。两千年的沧海横流,天灾人祸,都不曾使这片区域流落他人之手。
周子棋颔首,带着沈清悠去了学校的监控室,这边陆臻森本欲跟着过去,思量片刻停下了步子,掏出手机拨通了宋家铭的电话。
“不是我的?”凛飞眼睛微微眯起,看向钱钱的目光明显更冷了几分。
陈语心里很清楚这点,至少付景修一直不希望自己跟张明同在一间公司,怕她跟张明日久生情,只是二十多年都没能日久生情,一起工作怎么就能生情了,而且张明两年前就结婚了。
他因为严月,拥有了很多东西,第一样东西就让他相信世上有一见钟情,第二样东西是密不可宣的爱情,第三样是暗恋的甜蜜。
此刻游彩衣已经没有平常的风华绝代,没有平常的富贵逼人,更没有平常傲气冲天的气质,但是眼神里,一直流露出残忍和果断。
爸爸是我的!谁也抢不走!我把他捆在椅子上,让他享受爸爸的宠爱,但是他居然一直在惨叫,于是我把他的嘴堵上,杀了他,就跟杀掉流浪猫一样。
不!这压根就不是什么“破烂木头”!柒虚大张着嘴巴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根东西。只见它上面那些腐朽斑驳的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脱落。
三人走进会客大厅,里面坐满了波华国各种上流人士,有政府要员,有一二线明星。
众人也是议论纷纷,不知如何是好,一时间,屋内的气氛颇为尴尬。
“叮!”在他思考的时候,身体本能的向右一躲,一枚苦无被他身后的忍者击落。
方尘心底一颤,却是并未就此多言,正如大夏一直以来的传言那般,佛子与道子两人随时可入山巅,而这个随时,指的可不仅仅只是一条大道。
朱老板是个商人,眼尖得很,嘴角那两撇胡须不断蹙动,略有些滑稽。
“队长队长,有架直升机飞到了波拿马庄园的上空,正在降落。”一名队员通过对讲机,向斯理弗克汇报道。
不一会,夏梦婷换上了淡紫色的连衣裙,加上夏梦婷本就国色天香的气质,自然非常的迷人,魏强瞧见了都看呆了。
詹姆士仿佛没有听见魏强说话,继续拿着手中筷子。经过十几次的失败后,只能放弃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狠狠的喝了几口水的天雅狂咳不止,还没弄清什么回事。
接着两人就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,但这次却是郑吒打破沉默。
天知道他们在监狱里憋下了多少火气,被那种没有自由的地方养出了多少暴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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