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浩然的情绪,总算平复了下来。
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“徐宁让他们从军费入手,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“可是,这跟我们孙家,又有什么关系?我们是商贾,插手不了朝堂之事。”
孙婉晴的嘴角,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谁说我们插手不了?”
“兄长,朝堂上的博弈,我们自然掺和不进。但我们可以给杨辰,添点乱。”
“哦?”
孙浩然来了兴趣,“怎么说?”
孙婉晴伸出三根纤细的手指。
“第一,散布流言。”
她的眼中,闪着慧黠的光。
“我们就说,他杨辰,收了我们孙家的大礼,暗地里是亲近我们江南士族的。甚至,可以说他准备迎娶孙家的女儿。”
孙浩然眼睛一亮,“你是说,娶你?”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孙婉晴淡淡道,“流言而已,要的就是真假难辨。这个消息传出去,那些主战派会怎么看他?皇帝会怎么看他?他杨辰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解释不清。”
“到时候,他光是应付内部的猜忌,就要焦头烂额,哪还有精力去想北伐的事?”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孙浩然抚掌赞叹,“无中生有,攻心为上!我怎么就没想到!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合纵连横。”
孙婉晴的语气,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京城,是门阀世家的天下。我们之前只盯着刘尚书,是走了歪路。现在,必须主动出击,结交那些真正的实权人物。”
“元家,就是我们的首要目标。”
“元后尘?”
孙浩然皱起了眉,“元家势大,元后尘更是眼高于顶,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。我们孙家,怕是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
孙婉晴的语气,充满了自信。
“那第三呢?”
“第三,是后手。”
孙婉晴的目光,变得幽深起来,“现在说,还太早。需要等前两步,都走顺了才行。”
孙浩然看着自己的妹妹,心中充满了激赏与信赖。
“好!婉晴,这件事,就全权交给你来办!”
“需要什么人,需要多少钱,你只管开口!为兄,一定全力支持你!”
兄妹二人商议已定,孙浩然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孙婉晴告辞,退出了房间。
走在通往后院的回廊上,晚风吹起她的裙角,也吹散了她脸上的自信与从容。
她的脚步,有些沉重。
一名侍女提着灯笼,迎了上来。
“小姐。”
“李夫人的情况如何了?”
孙婉晴轻声问道。
侍女的脸上,露出一丝愁容,“回小姐,还是老样子,害喜得厉害,晚膳送过去的东西,一口没动,又都吐了。”
孙婉晴点了点头,挥手让她退下。
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绕到了后院一处偏僻的厢房外。
房间里,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。
透过窗棂的缝隙,她能看到一个消瘦的身影。
李氏。
杨阔的继室,杨文的生母,曾经的尚书府宠妾。
如今,她只是一个失去了一切,寄人篱下的可怜女人。
她坐在窗边,面色苍白,形容憔悴,正一下一下,轻轻抚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。
她的脸上,没有了往日的精明算计,只剩下茫然与愁苦。
孙婉晴就这么静静地站着,看着。
结交元后尘。
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,何其之难。
那个男人,风-流成性,却又极重门第血脉。
孙家,在他眼中,不过是个有钱的泥腿子。
想让他高看一眼,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筹码。
孙婉晴的目光,落在了李氏的腹部。
那里,孕育着刘佰信的遗腹子。
一个见不得光的罪臣之后。
可是……
如果这个孩子,换一个父亲呢?
一个高贵的,足以让元后尘都必须郑重对待的父亲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孙婉晴的脑海中滋生,盘踞。
她的心,纠成了一团。
这样做,太阴损,太冒险。
可孙家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她看着窗内那个愁容满面的女人,心中最后一点不忍,也被野心彻底吞噬。
赌一把。
孙婉晴闭上眼睛。
如果她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……
那就值得。
夜色如墨。
登云楼后院,静谧无声。
杨辰刚踏入垂花门,一道娇小的身影便迎了上来,手里提着一盏小巧的羊皮灯笼,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她焦急的脸庞。
是谷雨。
“公子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
杨辰嗯了一声,脱下沾了夜露的外袍递给她,“楼里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一切都好,”
谷雨接过衣服,迟疑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就是,赵姑娘来了,在水榭那边等了您快一个时辰了。”
赵夕雾?
杨辰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这么晚了,她怎么会出宫?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心里泛起一丝暖意,也夹杂着几分无奈的担忧。
“你去前面守着,今晚后院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谷雨乖巧地应下,转身快步离去。
杨辰穿过假山,绕过花丛,远远便看见了水榭凉亭里的一点灯火。
灯火下,立着一道清瘦的身影。
一袭月白色锦袍,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分明是富家公子的打扮。
可那纤细的腰身,和微风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娇憨姿态,还是出卖了她的身份。
杨辰放轻了脚步走过去。
对方似乎察觉到了,猛地回头,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光。
“杨辰!”
赵夕雾的脸上,瞬间绽放出笑容,快步跑下凉亭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有些凉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?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语气里,满是亲昵的埋怨。
“事情顺不顺利?刘家那边,没出什么岔子吧?”
她仰着小脸,急切地问道。
杨辰反手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进凉亭里坐下。
“你呀,胆子是越来越大了,这么晚还敢一个人跑出宫。”
他看着她这张不谙世事的脸,心里有些发沉。
抄家这种事,血腥又肮脏,他不想让她沾染分毫。
更何况,太子病重这个消息,是足以在朝堂掀起滔天巨浪的惊天秘闻,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。
赵夕雾城府太浅,喜怒都挂在脸上,万一说漏了嘴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斟酌了一下,决定换个说法。
妓院的房门雕刻得花哨无比,又不是什么厚实的木材所制,轻薄的很,这一脚下去,门栓断裂,两扇门轰然而开。
“公子,让娇娇来服侍你吧。”胡娇娇轻步漫舞,似梦似幻,香气涌动。
“那些我都记得,你还是说一下找我来有什么事?你也知道,冥帝很忙,我还要回去帮忙呢?”她点出了炫冥夜。
被剑臣元神所伤的这位护法,在吐出一大口鲜血后,顿时就朝刚才的那名老者惊呼了一声。
至于摔倒在地上的几人,听到剑臣的这番话,脸上瞬间便升起了一片红晕,但紧接着就化作了一片羞愤的怒火。
看着合眼欢笑的剑臣,白起顿时拍了一记马屁,同时为剑臣端来了一杯烟云雾绕的灵茶。
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,从钢铁巨人的口中传出,使得剑臣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而虚空上的南宫羽,此刻也不淡定了,如果剑臣的实力只是一般,那他自然不在意剑臣,但此刻剑臣所展示出来的实力,南宫羽根本就看不出深浅,使得南宫羽的心中,充满了一股巨大的恐惧。
“别再试图碰我,我不想再看到你失控的疯狂样子!”云落伊冷冷的威胁道。
做了两组深呼吸,人影阎罗才将浮躁的心沉浸下来,至于臧家人的鄙夷,权当没看到。
王轩并没有抬头,叶梓潼其实一直在偷偷打量着他,可以确定他没有看过自己,但是他怎么知道自己没吃饱?
“嘿嘿,一想到今天要和你去约会,我就睡不着!放心,只是一天没睡,我不会倒下的!我在房里等着你的早餐哈!”某位国际友人硬是厚脸皮地插科打诨。
许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都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,她之所以来找殷亦航,只是想借助他的钱来,帮助楚诗语。
“王妃,殿下想收买婢子为徒,婢子见殿下的确身手不凡,亦生佩服之情,不过王妃若不允准,婢子决不答应。”艾绿忙表忠心。
“我听说了你们殷家新成立了一个娱乐公司,而且有很多大牌已经跳槽过去了,看来福利和待遇应该是不错吧!”虽然,许诺早就已经听说了殷亦航家成立了一个娱乐公司,可是她却没有想过要跳槽的事情。
“也许是防范海盗吧,有时海盗也是会上岸的。”弗恩耸了耸肩,随意的猜测着。
一层的酒馆出乎意料的安静,除了倚在大门口的克莱特之外只有零星的三个桌子旁有人,这在平时完全是不可能的,午餐时间的酒馆总是人声鼎沸。
在公寓里住了几天,白天都忙着回学校搞定一些留学回来的事情,等一切搞定再回游戏的时候,已经距离上次游戏有一周的时间了。
按照军中规矩,这些假降的匈奴早该斩首,留到今天,除了警告余下俘虏,让他们老实些,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也为这场祭魂。
炎兮闻言,无奈说道:“还好吧,只是偶尔喜欢看热闹。”她其实也疑惑风霆的行为,不过他觉得风霆这样做,必然有目的,所以她才一直保持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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