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深知,在这种皇权至上的古代副本里,有时候搞定关键人物身边的“自己人”,比首接攻坚更有效率。
而皇帝身边,谁的消息最灵通,谁最贪,又最能递上话?
答案简首写在宫墙的每一块砖上:太监,而且是最大的那个。
他也没费太多功夫——主要是撒钱撒得足够大方,就在一家门脸隐蔽、内里极尽奢华的地下赌坊“雅间”里,“偶遇”了当今司礼监掌印太监,李公公。
李公公正翘着兰花指,眯着眼品一杯据说价值百金的雨前龙井,周围几个小太监捏肩捶腿,排场十足。
见到被引荐进来的林墨,他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哦?找咱家聊聊?”李公公嗓音尖细,带着一股子腻人的腔调,“咱家和你,有什么可聊的呀?”
林墨没说话,只是将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布包放在铺着锦缎的桌上,轻轻推了过去。
布包口没系紧,露出里面黄澄澄、码得整整齐齐的几根美联储金条。
李公公斜睨了一眼,最初是不屑,随即那眯缝眼骤然睁大了一丝。
他放下茶杯,用保养得比女人还细腻的手指,拈起一根金条,掂了掂,又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那鬼斧神工般的印记和无可挑剔的成色。
“哟呵……”他拉长了调子,终于正眼瞧了林墨,“小哥儿,有点门道。这金子……不似凡物啊。”
林墨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:他妈的,美联储金条,能是凡物吗? 但脸上依旧是恭敬中带着疏离的淡笑:“公公好眼力。一点心意,还请笑纳。咱们……聊聊?”
李公公慢条斯理地把金条放回去,布包包好,自然地拢进自己那宽大的袖子里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聊聊,自然是可以的。不知小哥儿,想聊些什么呀?”
“聊聊荣华富贵,也聊聊……身家性命。”林墨压低声音,“公公想必也清楚,慕容辰将军的大军,离京城可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提到慕容辰,李公公脸上那点假笑收敛了些,尖声道:“哼!慕容辰那厮,不过是北境一介武夫!仗着有些军功,便敢拥兵自重,实乃国贼!不过嘛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又带上几分得意,“苏美人儿可在咱们手上,有这张王牌,量他慕容辰也不敢真的轻举妄动!攻城?他舍得美人儿香消玉殒?”
林墨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吐槽能量又要憋不住了。
你他妈哪来的自信啊?!慕容辰都快从北境一路平推到皇城根下了!路上多少城池守将、多少兵马都灰飞烟灭了!你们这朝廷的军事简报是只报喜不报忧,还是你们选择性眼瞎啊?!怪不得地府KPI爆炸,就这信息处理和风险评估能力,不死人才怪!
他强行把涌到嘴边的芬芳咽回去,深吸一口气,换上一副“您说得对,但……”的表情:“公公高见。不过,世事无绝对,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那苏美人儿要是不小心,自己跑出去了,或者出了点什么别的‘意外’……”
“她敢!”李公公声音陡然拔高,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鸡,“皇宫大内,守卫森严!她一个弱女子,插翅难飞!”
林墨再次沉默。
行,你们还真讲“规矩”,真以为深宫高墙能挡得住一个被爱情(和作者)驱动的女主?
原著里她要不是自己愿意配合演戏,早八百回有机会溜了好吗!
看来常规的风险提示对这位沉浸在自己逻辑里的公公无效。
林墨决定祭出大招——他之前撒钱时,可没白撒,关于这位李公公某些“特别”的喜好,他可是花了重金才买到的绝密消息。
“公公所言极是,是在下多虑了。”
林墨从善如流地点头,然后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“男人都懂”的暧昧气息,“不过,在下近日偶得一位……绝色美男,姿容绝世,更难得的是精通音律,尤擅……按摩推拿,可解乏祛痛,令人飘飘欲仙。不知公公……可有兴趣一见?”
“绝色美男?”李公公的眼睛“唰”一下就亮了,刚才那点装出来的威严瞬间抛到九霄云外,连嗓音都激动得有点变调,“果真?!何等姿色?比之……咳咳,在何处?”
“自然不敢欺瞒公公。”林墨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忽悠,“此人现在在下的一处私宅精心调教着,只待有缘人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“在下对皇上亦是仰慕己久,听闻皇上爱棋成痴,在下恰好对棋道也有几分心得,不知公公可否行个方便,引荐在下面圣,以棋会友?若能让皇上尽兴,那美男……自然便是公公的座上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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