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器醒得很早。
晨光才刚刚透进窗棂,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然后他感觉到——昨夜体内的灵力在翻涌,在膨胀,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增长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股力量在经脉中奔涌,像是一条被解开了封印的河。
两成。整整两成。
他侧躺着,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知道,有些话,不能告诉她。
他看了她很久。
首到她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,嘴角还带着一点笑,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
呼吸又轻又浅,拂在他胸口,暖暖的,痒痒的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,没醒。他又碰了碰她的鼻尖,她还是没醒。
他手指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滑,滑到唇边,停住了。
“摸够了吗?”钱恙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藏不住的笑意。
器的手指一顿,被她一把抓住。
她睁开眼,那双眼睛里映着晨光,也映着他的影子。“一大早就不老实。”她说,把他的手贴在枕边,像是要审犯人。
器的唇角弯了弯,没有挣开,反而翻身将她轻轻圈在怀里,低头看着她:“你昨晚也没老实。”
钱恙的脸腾地红了,伸手推他的胸口:“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!”
“你睡着的时候往我怀里钻了好几次。”器一本正经地说,“还说了梦话。”
钱恙瞪大眼睛:“我说什么了?”
器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:“你说‘器,再来一次’。”
钱恙的脸从红变成了深红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你胡说!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!”
器握住她捂嘴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,也不辩解,只是笑着看她。
“你、你欺负人……”钱恙别过脸去,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器低下头,在她耳尖上轻轻贴了一下,声音很轻:“那你欺负回来,我不反抗。”
钱恙转过脸瞪他,可那瞪里没有半分力气,倒像是撒娇。“那还不美死你。”
器看着她又羞又恼的小模样,好笑的低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“早上好。”他说,声音轻得像风。
钱恙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颈间,闷声说:“嗯,早上好。”
晨光从窗棂洒进来,落在那床凌乱的被褥上,落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——分不清彼此。
窗外有鸟叫声传来,清脆得像在唱歌。
器抱了她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饿不饿?”
钱恙在他怀里点了点头。“饿了。”
器笑着松开她,“我去给你做”
钱恙看着他起身穿衣:“要不让膳房随便做点什么送来吧。”
器起身站在床边整理外袍,微笑的看着她:“我愿意给你做”。
“想吃什么?”他问。
钱恙正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你做什么我都爱吃。”
器的唇角弯了弯,推门出去。
刚转过身,廊下的小狐狸就支起了耳朵。
它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,一溜烟跑到他脚边,仰着小脸,狐狸眼里全是藏不住的促狭。
“啧啧啧——”
小狐狸故意拖长了调子,围着他转了半圈,语气满是调笑,
“哟——器主大人起得可真早啊。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“我还以为,你要在屋里黏着恙恙,一整天都不打算见人呢。”
器的脚步微微一顿,耳尖悄悄泛红,却没接话,弯腰把它捞起来放在肩头,一边往小厨房走一边说:“早上吃粥和烤饼。”
小狐狸趴在他肩上,尾巴翘得老高,歪着脑袋,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促狭:“哦........本大爷倒是无所谓,就怕某些人昨晚累着了,需要补补。”
“要不要本大爷去山里抓只灵鹿回来,给你俩炖汤?”
器的耳尖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,估计再红一点就能滴出血来,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小狐狸的脑门,却带了几分无奈:“你一只狐狸,懂什么?别在这儿瞎掺和。”
小狐狸被弹得耳朵一抖,非但不恼,反而更来劲了。
它爪子拍着器的肩膀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牙:“本大爷这不是关心你们嘛!你看你看,还害羞了——我可是阅遍群书、见过大世面的狐,这点事儿还能瞒过我?”。
器深吸一口气,决定实行“眼不见为净”战略,往小厨房走去。
这个小厨房是这两天新置办的。之前的膳房离住所太远,来回不便。
索性就在屋旁腾出一间小屋,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灶台、水缸、碗柜一应俱全,做两三个人的饭菜绰绰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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