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恙己经醒了,正坐在床上揉眼睛,头发乱糟糟的“进来”
看见他进来,她含含糊糊地问:“早上好!”
器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伸手替她拂开脸上的碎发,“今天天气好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钱恙眼睛一亮:“去哪儿?”
器看着她那副瞬间精神起来的小模样,唇角弯了弯,故意卖关子: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器和钱恙洗漱、吃饭过后。
带着她坐上兽车,往器殿南面行去,不过一刻钟便到了园囿门口。
这里离器殿主殿稍远,隐在葱郁林木后,门口只守着两名心腹侍卫。
推开门的瞬间,钱恙便眼前一亮——
这这这....堪比一方精巧的小公园,青石铺就的曲径蜿蜒交错,两旁植着兽世罕见的奇花异草,红的似霞,白的似雪,还有她前几日随口提过的、现代常见的小雏菊,竟也被器寻来种了满满一畦。
曲径旁引了活水,叠石为潭,潭中养着五彩的小鱼,见有人来,便摆着尾聚到岸边,吐着泡泡。
不远处还有一架木质秋千,悬在粗壮的花树之下,秋千板上铺着柔软的狐皮。
更妙的是园囿深处,竟有一方华丽的亭台,亭下摆着矮几,上面还放着茶炉与果盘,茶香袅袅,果色新鲜。
“这里也太好看了!”钱恙挣开器的手,踩着青石径跑向秋千,轻轻坐上去晃了晃。
风一吹,花树的花瓣落在她发间肩头,美得晃眼。
器缓步走过去,站在秋千后,伸手轻轻推着,力道轻柔,秋千便慢悠悠地荡了起来。
“这园囿本是殿中闲置的地界,我前些日子让人翻修的,按着你之前跟我提过的模样弄的,曲径、秋千、亭台,都备着,”他低头,声音拂过她的耳畔,温柔又清晰,“南边临着小溪,旁人不经允许,一概不得入内,往后,这里就是你的专属地。”
钱恙晃着秋千,看着眼前的花海潭水,鼻尖萦绕着花香与茶香,心里暖烘烘的。
她知道他记挂着她的所有喜好,却没想到连她随口提的景象,他都这般用心地造了出来。
她停下秋千,回身伸手勾住器的脖颈,仰头看着他,眼底漾着细碎的光:“器,你怎么这么好!”
器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,指尖拂去她发间的花瓣,声音低柔:“你的事,我都记着。”
钱恙靠在他怀里,手指轻轻绕着他的衣摆,看着满园春色笑问:“以后我可以天天来这里吗?可以在这里种花、荡秋千、煮茶吗?”
“当然,”器握紧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,“这里的一切,都是你的,你想做什么,都可以。”
说着,他牵着她的手往亭台走去,替她拉开矮凳,斟上一杯温热的花蜜茶,又递过一颗剥好的水果。
温存半晌。
钱恙眉眼弯弯地瞧着满园景致,不舍挪步。
器瞧出她的恋恋不舍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轻声道:“日头正旺,我们回院吧,还有份礼物给你,早早就备好了,藏在你住处呢。”
钱恙眼睛倏地亮了,攥着他的手便起身:“什么礼物?”
器笑而不语,只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园囿,坐上兽车。
不多时便回到了钱恙的院落,钱恙刚下车,便被器轻轻抱下来,揽着腰带到屋里。
器的礼物,是一面镜子。
不是普通的镜子——镜面是淡蓝色的,像是凝固的湖水,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纹路,摸上去温温的,不凉手。
钱恙捧着它,翻来覆去地看,没看出什么名堂。
“这什么?”
器站在她身后,伸手轻轻点在镜面上。
镜面漾开一圈涟漪,像是有石子投进了湖里。
涟漪散去后,镜中浮现出一片花海,漫山遍野的白色野花,在风中轻轻摇晃,阳光从云层里洒下来,把花瓣照得透明。
钱恙愣住了。
“这是北山的雪绒花海。”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很轻,像是在讲一个很美的故事,“你不是说想看花吗?我把花海收进镜子里了。等我们去了北山,你再看真的。”
钱恙捧着镜子,看着那片花海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你把整片真的花海都收进来了?有这种法术?”
器被她那副“你是不是把人家山给搬空了”的表情逗笑了。
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没有。只是借了一缕光影。花还在山上,等你去看。”
钱恙抱着镜子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“哦哦,就是跟手机路线差不多啊。”
“不知道亲眼去看看得是多么好看的景色啊!”
小狐狸从外面跑进来,一身白毛沾着几片草叶,小爪子啪嗒啪嗒踩在石板上,气鼓鼓地窜上钱恙的膝盖,仰着脑袋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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