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恙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,还是起来了。
她推开门,就看见器蹲在院子里,正在用石头垒一个灶台。
他的袖口挽起,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,上面沾着泥巴,他却浑然不觉。
旁边己经垒好的灶台上,架着一口小锅,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什么。
钱恙走过去,探头一看。
是一锅肉汤。汤色奶白,里面浮着几块肉和一些不知名的野菜,香气浓郁。
“你还会垒灶?”她有点惊讶。
器头也不抬:“研究研究就会了。”
钱恙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突然有点想笑。
这个人,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器殿之主。可现在,他蹲在地上,满手是泥,像个普通的农家汉子。
白日里,看着器包揽了所有琐事。
钱恙坐在木屋前的藤椅上,看着他在忙碌。
他端着木盆去溪边,蹲在那里清洗衣物。
钱恙要自己洗,可器不需要,只让她在他身边看着就好。
陪着他,他就特别开心。
那双手本该是执掌器殿、锻器施法的手,此刻却在溪水里揉搓着她的衣衫,认真又仔细。洗完了,他用灵力烘干,叠得整整齐齐,放进她的枕边。
他回来收拾木屋,把软垫拍得蓬松柔软,把皮毛铺得平平整整。每一个角落,每一处细节,都打理得让她坐卧之处皆是舒适温暖。
他去采摘花瓣。不知从哪里寻来的各色野花,泡在清水里,端到她面前。
那水带着淡淡的花香,供她净手洁面。
午后暖阳里。
小白狐休息了一天,己经恢复了精神,在花丛里钻来钻去,追蝴蝶、撵兔子,玩得不亦乐乎。
钱恙坐在溪边的青石上,赤足浸在微凉的水里,发丝被晚风拂得轻扬。
器蹲在她身侧,正用干净的布巾,一点点替她擦去脚踝上的水珠。
他的动作极轻,指尖偶尔擦过她细腻的肌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钱恙下意识缩了缩脚,却被他轻轻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沙哑,呼吸拂过她的膝头,暖得发烫。
她抬眼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那双眼平日里温润如水,此刻却暗得像深夜的海,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——温柔、占有、克制,还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、滚烫的欲望。
钱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器的目光缓缓上移,从她泛红的耳尖,到微抿的唇,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指尖的力道不自觉收紧了几分。
“恙恙,我可以也这么叫你吗?……”
他低声唤她,声音哑得厉害。
钱恙轻轻的点点头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,连呼吸都变得轻浅。
他忽然伸手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微微抬起。
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。
他的气息笼罩着她,温热、干净,带着草木与他独有的清冽味道,一寸寸侵入她的感官。
他的唇离她极近,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,近到只要再偏一寸,就能贴上。
钱恙的睫毛剧烈颤抖,却没有躲开。
心底那道防线,早己在这些日子的温柔里,碎得一塌糊涂。
器望着她泛红的眼尾,望着她微张的唇,望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,心底的克制轰然崩塌一角。
他想吻她。
想把她揉进怀里,想让她只属于他,想让她的眼里、身上、心里,全都是他。
他指尖微微用力,却又在下一秒轻轻松开,转而抚上她的发顶,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。
“你真美。”
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,“浑身上下都长在我的心里。”
钱恙感觉浑身都发软。
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不知是不是被姿色蛊惑,轻轻抬手,指尖触到他的下颌。
肌肤温热,线条干净。
器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。
溪水叮咚,花香缠绕,晚风轻拂,却都成了背景。
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,只有彼此眼中的火光,只有那层快要冲破克制的、滚烫的暧昧,在暮色里无声蔓延。
他低头,额头轻轻抵上她的。
“恙恙……”
他再次唤她。
“我想亲你。”
钱恙的脸颊红的像番茄。
器看着她这个样子,打开了所有压抑的欲望与温柔。
器的唇,终于轻轻落下,落在她的额间,慢慢往下,轻柔得像一片花瓣,却烫得让她浑身发软。
暧昧如潮,暗涌如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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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器开始准备晚饭。
他在小灶前忙活,切菜,下锅,调味,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又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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