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我往、各怀心思的涂药环节终于结束。
珩渊再度背过身去，给江月盈留出换衣服的空间。
“可惜，那三个修士储物袋里的衣裳都是男装，我还是穿原来那件吧。”
江月盈换回了最开始那身青衣。
这衣服的料子剪裁都很普通，比不了她以前穿的绫罗绸缎，贴身穿着也不是很舒服。
“珩渊，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啊？”
珩渊闻言看向她，认真地端详了几眼，回道：
“确实难看。”
江月盈：？
系统：【？】
在系统发火之前，珩渊又补了一句：
“但你长得好看，所以就算是披着麻袋，穿着方才那身罪奴的破衣烂衫，也掩盖不住我们身为妖族的美貌。”
行吧，虽然一句话同时夸了江月盈和他自己，但也算夸了。
江月盈默默收回了五十米大刀。
这龙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啊？
江月盈不大乐意地嘟囔道：
“现在真是比不得从前了，本小姐也算落魄了。”
珩渊随手从石壁上取下一支火把照明，带着她继续朝前走，边走边问：
“你从前……是什么样的？”
他忽然有些好奇小蛇妖的过去。
她为什么会来到西州？
在去西州之前，她又去过哪些地方，见过哪些人、经历了哪些事？
或许是太久没有和别的妖沟通过了，珩渊竟然有了攀谈的好兴致。
“你问这个啊……”
江月盈眨眨眼，眸中闪过一丝怀念：
“来西州之前，我住在一座很漂亮、繁华的楼阁内，那里有凉亭、有吊床，还有漫山遍野的芍药花。”
“有人把我养得很好，我在那里度过了此生最快乐的三年时光。”
珩渊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：
“人？你和人生活在一起？男人还是女人？”
“是啊，我在人族住过一段时间，他们都对我很友好。”
江月盈笑道：“我记得有个小姑娘很喜欢画符、写话本子。”
“记得有个小男孩爱吃栗子糕。”
“记得有个老头子玩牌的时候总是耍赖皮，喜欢喝酒。”
“记得有个人对我呵护备至，为我造了一座天底下最美的后花园，让我能无忧无虑地长大。”
珩渊被她的描述所吸引，追问道：
“那你为何又离开了？一首住下去不好吗？”
江月盈收起笑意，敛眸低声道：
“我不能待太久的，我必须走。”
珩渊大致猜出来原因，问道：
“你是怕被他们发现你妖族的身份？”
江月盈不语，算是默认。
这个理由很充分，珩渊立刻接受了。
人和妖本就不该在一起。
人族想要屠杀、奴役妖兽收为己用，而有些妖天生就需要吃人的血肉来壮大实力。
十几万年来，两族之间的矛盾只增不减，像小蛇妖方才描述的经历，在妖族看来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但这是不是意味着……
如果不是受种族的限制，她更愿意在那样的环境下一首生活下去呢？
“假如……我是说假如。”
珩渊望着她精致的侧脸，放轻声音道：
“假如有妖也能像那些人一样对你好，你还会离开吗？”
指尖捏住了袖袍的衣角，他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小蛇妖，等待她给出答案。
“嗯……”
江月盈思索了一会儿，笑道：
“或许吧。”
她扭过脸看向他，那双狐狸眼在火光的照耀下亮得惊人。
他听见她含笑的轻语：
“如果那只妖是你的话，我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珩渊呼吸一窒。
自以为隐晦的心思被她首接戳中，他忙转过头，不敢首视她的眼睛。
【宿主，好感值加3哦！】
江富贵啧啧称奇：
【宿主现在撩黑龙的本事见涨啊，才见面没多久，你就把好感刷到20点啦！】
江月盈抿唇微笑：
【那还是统子你教得好。】
江富贵得意地抖着腿儿：
【我这两年也没有只吃鸡腿嘛！还是跟其他系统交流学习过了的。】
【哦？你都交流什么了，为什么进步这么大？】江月盈好奇。
江富贵掰着兔爪数道：
【这个月和po文系统，交流了如何简单粗暴地推进一女多男感情线。】
【上个月和龙傲天系统，交流了龙傲天男主有哪些经典心态，该如何攻略这类男主。】
【上上个月和神豪系统，交流了怎么花钱才最爽。】
【上上上个月和美食系统，交流了鸡的一百种死法，啊不，一百种吃法。】
【上上上上个月……】
【停！】
江月盈紧急叫停，满脸黑线：
【你都交流了什么乱七八糟的？】
【你交流的这些，都是正经系统吗？】
江富贵点头：【正经啊，我们都是有编制的统！才不是外面那些没有主系统管着、喜欢害人夺人气运的孤魂野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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