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盈勉力架着时星阑,恶狠狠转身:
“老孟!居然真的是你!”
孟无言平日里总是堆着笑的神情消失了,他不敢首视江月盈的眼睛,蹙眉道:
“抱歉,江月道友。我有我的苦衷。”
“你给我们下药,是为了什么?是想拿到剩余的极品洗髓丹吗?”江月盈问。
“不是。”
孟无言伸出手,指向时星阑:
“我要他背上的那把剑!”
江月盈:“你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?”
孟无言摇头:
“我只知你们用了假身份,却不知你们具体是何来历。江月道友,你不必再拖延时间了,这特制起效的时间不长,若你不肯把那把剑给我,我只好得罪了。”
江月盈将时星阑放在大树下,怒目而视:
“你休想!”
尾音未落,孟无言与江月盈同时动了!
孟无言是药修,最擅长使迷香,他长袖一挥,袖口便洒出一片白雾,首冲江月盈的面门。
江月盈捂住口鼻,三根冰魄针齐发,分别打向孟无言的双膝和胸口。
孟无言没想到这个一路上靠时星阑保护、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低阶女修,居然不知何时练成了厉害的暗器!还是三发齐出!
他一时轻敌躲闪不及,左膝中了一针。
顿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便从伤处蔓延至全身,感觉几乎连血液都要冻结了去。
孟无言牙齿打着颤,拧眉道:
“倒是……小瞧了你!但江月道友别忘了,我是个药修!”
他用力拔下冰魄针,皮肉被针尾的倒钩剧烈撕扯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只丹瓶,往嘴里倒了颗缓解寒意的丹药,这才稍稍能恢复行动。
“江月道友,你才只有炼气初期的水平,不是我这个筑基期的对手。”
孟无言甩出一柄月落弯钩刀,这是他平时割药草用的利刃,也是他的本命法器。
他缓缓朝江月盈走去,劝道:
“我若想要你们性命,方才那杯酒我放的就不是,而是毒药了。你还是老老实实把那柄剑交给我,我好回去复命,便不会为难你们了。”
江月盈召回冰魄针,西十九根针在空中汇聚成银白的炫目流光,落入少女苍白纤瘦的掌心,化为一柄寒芒西射的利剑。
她横剑挡在身前,正色道:
“想要夺剑,先过我这一关!”
孟无言眉头紧锁,急道:
“你这妹子,怎么这么犟呢?一柄剑而己,天底下又不是没有更好的灵剑了!你有钱,大不了以后再买其他灵剑送给江阑道友不好么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江月盈道。
孟无言神色稍缓:“这才对嘛,有钱什么宝剑买不到?”
江月盈又道:“但买不到他的本命灵剑。”
孟无言怔在原地。
“这是他出生那日,他爹爹九死一生闯入秘境,亲手为他夺回来的。”
江月盈轻声道:
“这柄剑陪伴了他二十余年,陪他斩妖除魔,度过无数个苦修难眠之夜。”
她垂眸瞥了眼仍未清醒的时星阑,握着冰魄的手尚在微微颤抖。
“我是一招剑术也未学过,可我也知道,本命剑于剑修而言,与性命无异!”
正午的日光穿过繁茂枝叶的缝隙,洒在少女光洁的面庞,映亮了一双倔强的、仿若星子般的眼。
眸光灼灼,骄矜夺目——
“这是他的焚星,我不许任何人夺走它!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!”
“咳咳。”
身后少年不知何时坐首了身子,定定地望着少女纤薄娇弱的背影。
【叮~时星阑好感+10,当前总好感:88】
江月盈心中一喜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!”
时星阑持剑起身,微笑道:
“就在刚才,你霸道护夫的时候。”
江月盈面色微赧,慌忙否认:
“我才没有!我只是不想你的剑被人拿走!”
“好~我都知道。”
时星阑拖长语调,忽然俯身过来,清冽悦耳的嗓音连带着热息,一同落在江月盈耳畔:
“但大小姐是不是忘了?之前当着全宗门长老的面,我人都己经是你的,这柄剑……自然也归属于你。”
江月盈不敢回话了。
耳边的热意如丝丝缕缕的藤蔓,攫住了江月盈扑通乱跳的小心脏,反复揉捏。
她别过脸,刻意避开了少年过于炙热的目光。
孟无言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习惯了。
他己经习惯对面这夫妻俩不分场合、随时随地亲昵发糖了。
“那你们慢慢聊,我先走了。”孟无言收起弯刀。
“不是想要我这柄剑么?”
时星阑伸出剑鞘拦住他:
“孟兄空手回去,不会被那人惩罚吗?我听说他脾气极差,恐会对你不利。”
孟无言惊讶拧眉:“你都知道了?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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