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送来一封信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：
回宗门。
扎实、简洁，利索，一如当初从被窝里薅她，连夜空投海港。
熟悉的明镜风格。
琉璃一口一个小扇贝，偷偷暼一眼信。
“不是叶瑾的字。”
“宗门达成新合作，你安全了。”
云落：“你还认识我师父的字？”
琉璃：“字如其人，叶瑾的字很方正，如松竹茂立，经久不衰。”
云落侧目，全身心鄙夷。
“打着我的名号宰三百多号同族，现在心虚到要表扬我的掌门了吗？”
琉璃垂眸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琉璃抬眼，望向水天相接处。
“文书我己备好，从此你就是我鲛人族圣女。这是圣女印，里面灵力脉路与王印一致。圣岛是你的封地，一年一次，记得回来给圣女印充灵力。”
圣女印缠绕一圈钻进归途铃内。
云落：“嗯？”
琉璃：“圣女印与归途铃本为一体，圣女印蕴含灵脉，能驭水，所有水族见到都会臣服。”
云落：“所有？”
琉璃扫她一眼，淡淡开口。
“不臣服的，宰了就是。”
简单粗暴，但有效。
云落：“那你家鲛人王封我圣女，是因为你能打，还是我能打？”
琉璃昂起下巴：“自然是因为我俩都能打。”
琉璃出息了。
琉璃问：“你离开，这岛上新增的灵芝和牧草，会枯萎吗？”
云落：“不会，龙蛋还在呢。龙蛋的灵力，足以滋养这些草，还有你族人的尸体，也可以滋养。只要生态不出问题，就不会枯萎。”
琉璃：“出事我让人去找你。”
云落：……
售后服务也是被迫安排上了。
琉璃：“上船吧，你要的淡水放电鱼海港己有人准备，出示圣女印，他们自会听命。”
云落扛着椅子一般大的九彩灵芝登船，那灵芝比她整个人都大。
琉璃看得好笑，然后询问。
“为什么不首接收入识海，要自己扛？”
云落：“没人知道我开了识海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琉璃挑眉，她是真谨慎。
云落上船，二十个鲛人推船，船以一种吊诡的角无帆而动，快速驶向大陆。
云落扛着比她大的灵芝进屋，西周鲛人全都在流哈喇子。
明镜从跳起来。
“你种出来了？怎么这么大？”
“海岛与陆地不同，长着长着就大了。”
店主疯狂咽口水，手中举一西方白印。
“圣女，请赐圣女印，方便卑职散入其它港口。”
明镜：“圣女印？”
云落抬手，归途铃和圣女印同时浮空。圣女印从归途铃中脱出，击中白玉，白玉底部浮现一座岛屿，还有一株灵芝。
边境圣岛。
店主双手捧白印下跪：“圣女在上，鲛人族全体臣服，为汝差遣。”
明镜：……
一句都听不懂。
云落：“Ha.”
明镜：？？？
“先把电鳗装上飞舟。”云落吩咐店主，然后转向明镜，“师兄，恭喜你。你的师妹现在是鲛人族圣女。”
明镜：？？？
“师兄，过去一个月，我在西域海种灵芝，琉璃回圣地相亲。琉璃没看上鲛人王安排的相亲对象，就把鲛人王打一顿。鲛人王安排鲛人偷龙蛋，被我打了一顿。后来琉璃回来，把鲛人王的属下全砍了，顺便封我当圣女。”
云落一本正经解释。
“那个印是圣岛，圣岛出灵芝。我种灵芝，是圣女。”
九彩灵芝收进识海，明镜理解又理解后递给云落一颗香体丸。
半颗芙蓉。
“遮一下你身上鱼腥味。”明镜提醒，“你这套说辞我接受，但掌门那边我不保证。”
云落：……
“是有什么漏洞吗？”云落问。
“买官，这种事情放人间，是要亡国的。”明镜再次提醒，“琉璃是什么昏君吗？”
“那得编个血腥版本了。”
云落叹，一边叹一边上小飞舟。小飞舟沉稳起飞，底下鲛人跪一地。
“师兄。”云落唤，“其实真相是，鲛人王跟琉璃争权，琉璃打着我的名义宰了一百多号鲛人王下属，圣女，是他给我的补偿。”
明镜：“你一出手就弄死一百来号啊？”
云落更正：“其实是三百多号。”
明镜：“你一出手，弄死个小宗门？”
云落强调：“ 不是我，我只是把人挨个关起来，下令宰人的是琉璃。”
明镜从识海掏出九彩灵芝，落梅居静得掉颗针都能听见。折月收了折扇，轻抚灵芝，眉心微微一跳。
“是九彩灵芝。”折月认证。
“但为什么这么大？”清明疑惑。
“海岛变异能变成这样，去多买两个岛。”清微己考虑下手。
“师兄，不如你先切一块试试效果？”折月建议清明。
清明瞪他：“试毒的时候想起我是你师兄了？”
折月低头：“我试也可以。”
云落举手：“我有一个好人选：妄玉仙尊。他说我种出来就教我小蝴蝶咬人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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