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方波:“问那么多做什么?反正等秘境开启,你第一时间进去,抢占先机。”
谢令抬眸,首视席方波:“楚决和你师尊是什么关系?他为什么对你有求必应?”
席方波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是楚决?”
谢令语气平淡:“猜的。”
异香,似乎只有她能闻到。
席方波‘啧’了一声,说出实话:“按辈分,他算是我小师弟。”
谢令有些惊讶:“他也是你师尊的徒弟?”
“不。”席方波摆手,“他是我师尊的儿子。”
谢令微愣,望向窗外。
梧桐树下常年清寂,枯黄翻飞,埋葬的,竟然是楚决的母亲。
谢令微微蹙眉:“你师尊,与仲裁岛有何关联?”
席方波:“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谢令察觉到事情复杂。
席方波叹着气道:“师兄们都在外闯荡,师尊临终前,身边只剩我一个。大抵是感激,但凡我有所求,楚决都会应下。”
谢令将那玉符收进空间裂缝,询问:“他什么修为?”
席方波思索:“不好说。元婴以上,出窍不可能。”
谢令:“他什么年纪?”
席方波:“二十了。”
谢令瞳孔一缩,片刻后问:“这个年纪的元婴,是什么概念?”
席方波掰开手指数:“明面上,青国、苍国都出现过一例。宗门就不知道了,藏得深。”
谢令心头一沉,她18岁了,才炼气。
这世上的天才,远比她想象的多。
良久后,谢令看向席方波:“你师尊是谁?”
“听松真人。”
·
接下来的十余日,谢则玄每天用同样的方式羞辱谢令。
他认定谢令的存在不祥,阻碍了萧蘅芷,便报复般地折磨。
谢令的修炼进度因此停滞。
大公主的遭遇,也从各宫传到了宫外,连道院里的学生都听说了。他们不敢在明面如何,但在少不了背后的指指点点。
比起青鸾辇和元婴护卫这些这些表象,西皇子谢则玄,才是最肆无忌惮的人。
谢令想过借回廊内的阵法动手。
但九曲回廊一事后,谢则玄从不单独行动过,道院外护卫一层又一层,道院内更是前呼后拥。
谢令没有机会。
时间很快来到腊月末,道院迎来年度考核。
谢则玄一心备考,想要一鸣惊人,便不再纠缠谢令。
谢令得以喘息。
她躲在道院梧桐木屋,每日趁申时分秒必争修炼,终于突破至炼气后期。
席方波这些日子也忙了起来,忙着处理「每日一卦」的举报信。
梁家迫于压力,把道院管理权还给了他。
原以为席方波会大刀阔斧洗牌,将梁家一系尽数清出,谁料他依旧不管事,只盯着「每日一卦」。
谢令有太极宫入学柬,同时为了避开谢则玄,便一场考核都未露面,整日在梧桐木屋中钻研秘籍。
一老一小在木屋排排坐,日日伏案。
谢令研读时,席方波就在旁边批注那些举报信。
老头边写边骂:“到底是谁闲着没事每天写举报信?!区区三百都要计较,心眼怎么这么小!”
谢令充耳不闻,又翻了一页纸,看得很认真。
席方波骂得更凶了:“「每日一卦」是我师尊发明的,星辰推演的误差只有万分之一!三百很便宜了!”
谢令这才有了反应,意外地问:“「每日一卦」是听松真人发明的?”
席方波:“是啊!百仙盟那些大宗门的卦签,也是沿着我师尊的推演路子走的!真该收他们版权费!”
谢令若有所思。
好的,那以后不写举报信了。
听松真人的遗稿中,留下了一部名为《星轨经歌》的战斗身法。
席方波瞥了眼谢令,看到遗稿的内容顿时抓耳挠腮。
“你真能看懂啊?”他问。
谢令点头,目光始终落在书页上。
席方波的表情皱巴巴:“见了鬼了,我为什么看不懂?”
谢令随口道:“因为你不是空间灵根?”
这部身法与空间、星辰有隐秘关联。
席方波摆烂:“那没招了,阅读门槛太高。”
这时。
沉寂了一段时日的聊天热闹起来。
「纵横家」:“少东家上来没?”
「路人甲」:“你们怎么天天找少东家,有事不能跟我说吗?”
「纵横家」:“我跟你没话说。”
「大喇叭」:“你这是歧视老人,严厉批评!”
「修罗鬼」:“烧纸。”
「纵横家」:“什么玩意儿?”
「修罗鬼」:“我当年追杀一人,怀疑没死透,就烧纸给少东家,让他在下面帮我查生死簿。”
「大喇叭」:“修罗鬼你也太离谱了吧!”
「纵横家」:“我现在烧。”
「大喇叭」:“能不能别总是麻烦少东家?”
「纵横家」:“你当我是你,就想着钱?我是有内部消息,鲲落墟即将开启,就在这几天。得喊少东家上来一趟,以免错过。”
「大喇叭」:“这种消息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?”
读完本章请把 流水看书网 加入收藏。《恶女掌天道》— 我煞费苦心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