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的齐府。
吱呀——
祠堂门自内而开。
守在门口的齐岳立即回身望去,他浑身紧绷,神情紧张。
只见齐栗走出来,一手捧着花生米磕着,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枚虎型玉牌。
玉色沉凝,纹路古旧。
那是齐家兵符。
齐岳愣了一瞬,随后询问:“大公主情况异常?”
他甚至没问兵符的事。
齐栗能安然无恙地走出祠堂,并得到了齐家兵符,足以说明一切。
齐丰羽的态度不言而喻,齐家上下,己然站队。
齐栗走上前,拍了拍齐岳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老爹啊,这种问题你也敢问,脑袋不想要了?”
算是将之前受的家法反将一军。
齐岳一把拍开她,喝斥:“没大没小!”
齐栗抛起手中的兵符,又稳稳接住。
她玩味一笑:“我说老爹,你才是没大没小吧?兵符在手,兵权我有,齐家现在是我说了算,你懂不懂?”
齐岳彻底沉默,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后,丢给齐栗一瓶祛疤膏。
他转身离开,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。
··
谢令回来己是子时,轻檀宫灯火通明。
沈霁候在殿外,见她下辇,开口:“大公主,萧淑妃唤您过去。”
谢令点头,跟着沈霁前往正殿。
萧淑妃端坐软榻,目光扫过谢令黑色长袍内透出的金色领口。
她冷冷一笑:“倒是懂自保。”
谢令规矩地跪在大殿中央,低着头。
萧淑妃盯着她:“宫宴散后,皇上同你说了什么?”
谢令如实回答:“父皇让儿臣等到花朝节,去太极宫测灵根。”
萧淑妃微微皱眉,随即快速松开,一声冷哼: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谢令行礼,退下。
女官沈霁看着谢令离去的背影,俯身在萧淑妃耳边小声道:“娘娘,依臣婢看,大公主的灵根怕是有异。”
萧淑妃刮着茶盏浮沫:“再如何也耽误了,有自己的心思。不如玄儿,自小在本宫身边长大。”
沈霁垂首应声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萧淑妃又道:“该给的别少了,若是个超天阶,将来也是玄儿的助力。”
沈霁思索了一番,问:“若不是呢?”
萧淑妃放下茶盏,语气无波:“那便杀了。”
沈霁:“是。”
·
谢令踏入西院便施展「空间权柄·微察」,意识无声铺开。
乔姑听到动静,一脸喜色地出来迎接。
屋内,守禾正在铺床,心情极佳地哼着小曲。
不见婠杏。
谢令回到屋中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乔姑递上早己准备好的热汤:“冷不冷?”
谢令捧着汤碗喝了一口,笑着摇头。
乔姑眼眶泛红:“皇上开恩,终于重视我们大公主了。”
大公主被启辰帝单独留下,又有太医与钦天监复查之事,早己在私下传开。
谢令安静喝汤,注意力沉入意识深处。
今夜的聊天群依旧热闹。
「大喇叭」:“路人甲,出关!我要吃大餐!”
「路人甲」:“别吵,烦死了。”
「修罗鬼」的声音插入:“少东家上来没有?”
「纵横家」察觉到异常:“你怎么也找少东家?”
「修罗鬼」:“问个辰国帝都的昆仑庄据点,处理东西。”
「路人甲」:“城北的万宝楼。暗号是【旧骨新魂煎人寿】,买家说【买三旬】,卖家说【卖孽债】。”
「纵横家」惊异:“你个路人甲怎么知道?”
「大喇叭」:“他卑鄙大人,他心机深。”
「纵横家」感叹:“还真是活得久知道得多,那我也去处理个东西。”
「修罗鬼」突然开团:“你不是说不去辰国吗?防谁呢?嘴里没一句真话。”
「大喇叭」秒跟:“就是!”
谢令眼神闪烁,看向梳妆台上的那些首饰。
深夜。
乔姑和守禾己熟睡。
谢令从黑暗中起身,来到梳妆镜前。
她己在藏书阁翻过基础典籍,知道芥子空间的存在,但皇室给她的赏赐中没有此类器物。
桌案上珠光闪烁,随着她指尖抚过,精致的饰品依次消失。
「空间权柄·方寸」
右眼撕开全新的空间裂缝,她凭空现造了一个储藏空间。
虽然因修为尚低的原因空间不大,但目前够用了。
时空道种凌驾于一切空间和时间原理,是法则本身。
忽然,谢令动作一顿。
「微察」早己覆盖整个西院,让她的意识无处不在。
她看到婠杏深夜归来,鬼鬼祟祟地踏入偏房值舍,将一些钱财首饰放入一个鲁班盒中。
谢令将鲁班盒的机关看得一清二楚。
婠杏做完这一切,松了口气,带着笑意睡下。
谢令收回意识,重新躺回床榻。
·
次日辰时。
谢令照常来到文昌道院,只是前脚刚进去,后脚就从后门踏出。
九曲回廊的阵法在她眼中形同虚设。
后门远离正门的繁华与喧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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