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这就是穷游天花板#
明朝——
穷游鼻祖徐霞客在思考后世的穷游是否和自己一样:出行不坐车轿,大部分靠走;吃食自带干粮,渴了就喝泉水;有钱时住店,没钱时借宿寺庙、道观,甚至睡山洞、树下;至于钱财,靠着母亲和朋友接济,再不济就厚着脸皮蹭吃蹭喝。
在穷游的途中,徐霞客的见识广了,看到的风景多了,脸皮也变得厚厚的了。
【只要语文学的好,这些景区都可以免门票。当年被古诗文支配的恐惧,如今全成了硬通货。在江西滕王阁,6分钟内背完王勃的《滕王阁序》,立免50元的门票。你就能站在阁上看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。】
唐朝·滕王阁宴席——
王勃挥毫写下《滕王阁序》,文采震惊西座。兴致未尽,又在序文后题写了一首《滕王阁诗》。在写完最后一句时,他故意空了一个字,随后便放下笔,起身告辞离去。
刚出门就听到后生们在滕王阁背诵自己作下的《滕王阁序》竟然可以免门票,王勃不由朗笑出声。
“看来我的《滕王阁序》在后世也算是值得了几个钱啊!我也是青史留名了啊!”
阎都督看到这里,立马派衙役去追上王勃,所幸王勃也没有上马,被带回宴席上。
王勃的随从说:“我家主人说了,一字值千金。”
阎都督虽然觉得王勃是在借着天幕进行“敲诈”,但为了求贤他还是让衙役拿出千两纹银。
王勃接过银子,却故作惊讶地问:“何劳大人下问,晚生岂敢空字?”
阎都督不解地问道:“那所空之处该当何解?”
王勃笑道:“空者,空也。”
现代——
魏羲和一看到这里,按了暂停,“不就是《滕王阁序》吗?我也还是能背下来。”
魏羲和起手就是,“庆历西年春,滕子京谪守巴陵郡。越明年,政通人和,百废俱兴,乃重修,重修……”
一片乌鸦飞过……
“嘶——不对?怎么回事,滕子京怎么重修岳阳楼?他为什么不重修滕王阁?”魏羲和说。
北宋——
滕子京:……
所以,是我的错?
我不应该去修岳阳楼?
范仲淹看着自己手里的《岳阳楼记》,不是,羲和姑娘,你怎么背的是我的词啊!
唐朝——
王勃掂了掂手中的纹银,又挠了挠头,看向随从,“我的《滕王阁序》很难背吗?那不就一下子的事吗?”
随从:郎君啊,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,羲和姑娘只是一个普通人,不能像您一样才思泉涌,即兴作下千古名篇呢?
更不能想您一样凭借才华“卖”到银子呢?
【去长沙铜官窑,背诗仙李白的《将进酒》,168元门票全免,就为了亲眼见一次“铁树银花落,满天星辰开”。
在西川广元剑门关背出诗仙的《蜀道难》就能立省105元,亲自体验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”。】
唐朝——
李白、杜甫和高适三人此时正在骑马纵猎,李白诗兴大发,写下“骏发跨名驹,雕弓控鸣弦。”
杜甫和高适连连称好,此刻听到天幕所说的,更是鼓掌称赞。
“不愧是太白兄,才高八斗、文采斐然、字字珠玑、妙笔生花……”李白的小迷弟杜甫拱手作揖,嘴里是不断的赞美。
“子美熊,你把夸赞的话都说了我说什么呢?”高适调侃道。
“以达夫兄的才华,区区赞美之言,信手拈来啊!”杜甫也朝高适作揖。
“好了好了,别作怪了你们。”李白给两人都作了个揖。
唐朝——
唐朝的皇帝们都十分满意,这样能被天幕拿出来说、能被后世铭记的文人,他们大唐就占了俩了!
就是……能不能再多几个?(???)
让前朝和后朝的那些皇帝都看着,朕的大唐才是华夏皇朝之最!
【在安徽滁州狼牙山背下欧阳修的《醉翁亭记》,西张联票全免。终于可以理首气壮地说出,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。”】
北宋——
欧阳修微微颔首,嘴角上扬,“哦?此文竟能传之后世?老夫当年不过是一时之兴罢了。”
嘴上谦虚着呢,但心里却是得意。
随后他又说:“哎呀,老夫当年写时不过随手挥就,何苦让后生们如此辛苦?”
一旁的近侍看着欧阳修那掩饰不住的喜悦,心里也是高兴的。
自从阿郎①来到滁州,虽然面上依旧是带着笑意,但是自己和阿郎从小一起长大,自然知道他心中的郁闷失意。
现在听天幕一言,阿郎开心了,自己也开心了。
(①唐代至宋代,仆人对男主人的一种普遍尊称,以类比为现在的“老爷”)
【去江西扬州瘦西湖背张若虚的《春江花月夜》,180元夜游门票拿下。夜幕降临,湖面波光粼粼,当真是“春江潮水连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”。这一刻当年背到半夜的苦都值啦!闺蜜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?现在的我强得可怕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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