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五岁生日早晨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客厅里一片明亮。
陆沉渊推了所有工作，专门在家陪女儿。苏晚早早起床，给妹妹换上订制的粉色公主裙，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，系上蝴蝶结。
“好看吗？”妹妹在镜子前转圈。
陆沉渊靠在门边，眼神温柔：“好看。”
妹妹跑过去抱住他的腿：“爸爸，我今天五岁了！”
“想要什么礼物？”他蹲下抱起她。
“去动物园。”妹妹眼睛亮晶晶。
“好。”
哥哥己经坐在餐桌前，七岁的男孩，表情依旧酷酷的。他面前放着一个机器人模型，正低头摆弄。
“哥哥，我的礼物呢？”妹妹问。
哥哥把模型推过去：“这个。”
“变形金刚！”妹妹兴奋地接过。
“嗯。”哥哥应了一声，继续喝牛奶。
妹妹摆弄着机器人，突然抬头，很认真地说：“哥哥，我长大了要嫁给你。”
客厅瞬间安静。
陆沉渊正在倒水，手停在半空。
苏晚端着牛奶杯，愣了一下。
哥哥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耳朵尖迅速红了。
“不行。”陆沉渊放下水壶，声音有点硬。
“为什么？”妹妹眨眨眼。
“哥哥是亲人，不能嫁。”陆沉渊走到妹妹面前蹲下，“亲人之间是不能结婚的。”
“可是我喜欢哥哥。”妹妹说。
“喜欢可以，但不能嫁。”陆沉渊耐心解释，“就像爸爸喜欢妈妈，所以娶了妈妈。以后你会遇到一个喜欢你、你也喜欢的人，那时候才能嫁。”
“那我要嫁给谁？”妹妹追问。
陆沉渊卡住了，转头看苏晚。苏晚正忍着笑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等你长大就知道了。”陆沉渊最终说。
妹妹歪着头想了想，又说：“那我嫁给爸爸。”
陆沉渊急了：“不行！”
声音比刚才大，妹妹被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苏晚终于笑出声。
陆沉渊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，深吸一口气，把妹妹拉回来，声音放软：“爸爸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爸爸是爸爸，不能嫁。”他说，“爸爸会一首保护你，但你要嫁的人，应该是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。”
妹妹似懂非懂地点头，转头看苏晚：“妈妈，你为什么嫁给爸爸？”
苏晚走过来坐下，摸摸妹妹的头发：“因为爸爸对妈妈很好。”
“怎么好？”
苏晚看了陆沉渊一眼，他正看着她，眼神温柔。
“他每天给妈妈煮咖啡，记得妈妈喜欢什么口味。”苏晚说，“他开会的时候会给妈妈发消息，内容全是废话——‘在干嘛’‘想你’‘今天吃什么’。”
陆沉渊嘴角扬起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他教哥哥打篮球，带我们去迪士尼，去南极看极光。”苏晚声音轻柔，“他做了很多很多事，让妈妈觉得，嫁给他是对的。”
妹妹点头。
哥哥突然开口：“你们别说了。”
他的脸红了，从耳朵红到脖子。
陆沉渊笑了：“害羞什么？”
哥哥瞪他一眼，站起身往楼上走。走到楼梯一半停下，回头说：“妹妹，还去不去动物园？”
“去！”
“那就走。”哥哥说。
陆沉渊揉揉妹妹头发：“走吧。”
动物园里人不少。
妹妹一手拉着哥哥，一手拉着陆沉渊，兴奋地东张西望。看到老虎时，她激动地喊：“哥哥，老虎！好大！”
哥哥“嗯”了一声，把她抱起来，让她看得更清楚。
陆沉渊和苏晚跟在后面。
“你刚才反应太大了。”苏晚轻声说。
“我紧张。”陆沉渊握紧她的手。
“女儿才五岁，她不懂嫁人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五岁也不行。”陆沉渊说，“女儿是我的宝贝，不能随便说嫁谁。”
“她不懂。”
“就是因为不懂，才要说清楚。”陆沉渊看着前面，妹妹正趴在玻璃上看熊猫，“等她懂了，更不能让别人抢走。”
苏晚靠在他肩上：“你太紧张了。”
“女儿的事，不能马虎。”他说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落在他脸上。苏晚忽然想起自己五岁的时候，在黑屋里，看不到阳光，也看不到动物。第一次来动物园是和陆沉渊一起，带着还小的龙凤胎。时间过得真快。
“妈妈！我想吃冰淇淋。”妹妹跑回来。
陆沉渊去买，回来时拿着三个冰淇淋。妹妹一个，苏晚一个，自己一个。
“哥哥的呢？”妹妹问。
“他不吃。”陆沉渊说。
哥哥站在旁边看熊猫，没回头：“我不吃甜的。”
妹妹咬了一口，嘴角沾了奶油。陆沉渊蹲下，用纸巾轻轻擦掉。
“爸爸真好。”妹妹说。
他笑了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下午回家，妹妹在车上睡着了。
陆沉渊轻轻把她抱上楼，放在床上。苏晚盖好被子，关灯。
两人走到阳台，夕阳西下，天空一片橙红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苏晚问。
陆沉渊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想起你五岁的时候。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照片，被拐走了，穿着粉色裙子，扎着小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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