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午九点，计算机学院，实验室。
南栖推门进去，看见沈从文正在和几个人讨论什么，看见她，沈从文招了招手。
“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沈从文介绍了一下团队，一共五个人，除了南栖，还有两个博士生、一个研究生、一个本科生。
那个本科生看见南栖，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你就是南栖？我看过你本科的项目报告，太厉害了！”
南栖看了她一眼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，眼睛圆圆的，看起来很热情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叫林晓晓，大三，计算机专业。”女生笑得很灿烂，“以后请多指教！”
南栖点点头。
沈从文拍了拍手。“好了，人都到齐了，我们开始吧。”
他走到白板前，写下了几个关键词。
“自然语言处理，语义理解，上下文关联。”
“目前我们的瓶颈在于——模型在处理长文本时，上下文关联的准确率会大幅下降。”
他看向众人。“谁有想法？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，这个问题，困扰了他们好几个月，南栖看着白板，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怎么解决，但她不打算现在就说出来。——太容易暴露了。
“南栖，你呢？”沈从文突然问她。
南栖抬头。“我需要先看一下现有的数据和模型架构。”
沈从文点点头。“合理。晓晓，你带她熟悉一下项目。”
林晓晓立刻点头。
“好的！”
……
中午十二点，实验室休息区。
林晓晓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递给南栖一杯。“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晓晓在她对面坐下，眼睛里带着好奇。“南栖，你本科是清河大学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个……我听说你是南家的真千金？”
南栖抬眼看她。“你也关心这个？”
“不是不是！”林晓晓连忙摆手，“我只是好奇……不过我看了你的项目报告，你真的很厉害，跟你的身份没关系。”
南栖看着她坦诚的眼神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谢谢。”
林晓晓松了口气，又忍不住八卦：“对了，周明轩和你是不是有矛盾啊？我听说他到处说你坏话……”
南栖淡淡地说。“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为什么要生气？”南栖喝了口咖啡，“嘴长在他身上，我管不了。”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你心态真好。”
南栖没说话。心态好？她只是不在意罢了。
……
下午三点，实验室，南栖坐在电脑前，浏览着项目资料，林晓晓坐在旁边，时不时偷看她一眼。
“南栖，你看得好快……”
南栖没抬头。“速度和效率成正比。”
林晓晓挠了挠头。“你看懂了吗？这些代码很复杂的……”
南栖翻了一页。“还行。”
林晓晓：……
这个“还行”，是真的还行，还是敷衍？
她正想再问，就看见南栖突然停下动作。“这个模块，有问题。”
林晓晓凑过来。“哪个？”
南栖指着屏幕上一段代码。“注意力机制的权重计算，在这里会导致梯度消失。”
林晓晓愣住了，她盯着那段代码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——好像……确实有点问题？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南栖没回答，继续往下看，十分钟后，她又指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这里的数据预处理，会丢失上下文信息。”
林晓晓彻底服了。“南栖，你太厉害了吧！我们团队看了几个月都没发现……”
南栖淡淡地说。“细节决定成败。”
……
下午五点，沈从文回到实验室，看见南栖正在写什么。
“在做什么？”
南栖抬头。“整理一些问题。”
她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，沈从文接过来，扫了一眼，第一眼，他没在意，第二眼，他皱起眉头，第三眼，他的眼睛亮了。
“这些……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南栖平静地说。“看出来的。”
沈从文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这个女生，不简单，她指出的问题，每一个都切中要害。
而且——她只花了一个下午。
“你有解决方案吗？”
南栖想了想。“有一些想法，但需要验证。”
沈从文点点头。“好，明天开会讨论。”
他看着南栖，眼神复杂，这个学生，可能会给项目带来重大突破，但她身上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秘感。
就像……他曾经遇到过的那个“N”。
……
晚上七点，南栖回到宿舍，陈念正趴在桌上，对着电脑叹气。
“怎么了？”南栖问。
“作业好多……”陈念愁眉苦脸，“而且下周还有一门考试。”
南栖看了看她的屏幕，是一道编程题。
“哪里不会？”
陈念抬头看她。
“这个循环……我不知道怎么优化。”
南栖扫了一眼代码。“把嵌套循环改成单层，用哈希表存储中间结果。”
陈念愣了一下，然后飞速敲键盘，几分钟后，她惊呼：“哇！通过了！南栖你太厉害了！”
南栖没说话，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，陈念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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