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
苏清丽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又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可怕后果而恐惧。
雍正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只是什么?”
他急切地追问,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一个“不”字。
苏清丽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的,清澈见底的眸子,里面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和对雍正的心疼。
“皇上,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这‘引雷’之法,并非儿戏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在诉说一个禁忌的秘密。
“高人曾严厉告诫,此法有伤天和,每一次引动天雷,都是在向天借力,更是……在向天借命!”
“借命?”
雍正的瞳孔猛地一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。
他一把抓住苏清丽的手,那力道,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什么意思?会伤到你?”
苏清丽吃痛地蹙了蹙眉,却没有挣扎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高人说,臣妾命格本就孱弱,上次能引来雷精,己是侥幸。”
“若是再强行施法,轻则,折损阳寿数年。”
“重则……”
苏清丽说到这里,嘴唇哆嗦了一下,仿佛不敢再说下去。
“重则如何?!”
雍正几乎是在咆哮,双目赤红,那副模样,比在景仁宫时还要骇人。
苏清丽被他吓得一哆嗦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重则……会遭天雷反噬,当场……当场魂飞魄散!”
轰!
雍正的大脑,如同被一道真正的天雷劈中,瞬间一片空白。
魂飞魄散?
为了区区一瓶香露,要让他心爱的女人,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?
不!
绝对不行!
他猛地松开手,连连后退,脸上充满了惊恐和懊悔。
“不!不试了!朕不准你试!”
他看着苏清丽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朕不要什么香露了!朕只要你好好的!朕不准你出事!”
他宁愿自己以后再也闻不到那销魂的香气,也绝不能让清丽去冒万分之一的风险!
看着雍正那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,苏清丽心中暗笑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先把他吓住,让他明白这件事的“成本”有多高,他才会心甘情愿地付出更大的“代价”。
她的脸上,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凄美而又决绝的微笑。
“皇上……”
她柔声唤道。
“臣妾不怕。”
“能为皇上分忧,哪怕只有一日,臣妾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只要能让皇上闻着这味道,能安然入睡,不再为国事烦忧……”
苏清丽的声音里,充满了无限的深情和甘愿牺牲的悲壮。
“别说只是折损几年阳寿,便是立刻魂飞魄散,臣妾……也愿意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烙在了雍正的心上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,却又如此刚烈的女子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感动,心疼,愧疚,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,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,疯狂地交织在一起。
他猛地冲上前,再次将苏清丽紧紧地,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“傻丫头……你这个傻丫头……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,这个在朝堂之上杀伐果决的铁血帝王,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苏清丽将头靠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,知道火候己经到了。
她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“其实……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!”
雍正猛地抬起头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苏清丽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高人曾说,若要将‘引雷’的风险降到最低,需满足三个条件。”
“哪三个条件?你说!无论是什么,朕都给你办到!”
雍正急切地说道。
苏清丽伸出第一根纤纤玉指。
“其一,需建一座‘聚灵法坛’。”
“此坛,必须建在至阳至刚之地,用以汇聚天地灵气,抵御天雷反噬。”
“而且,法坛之内,不能有任何凡俗浊气,必须用最纯净之物构建,与外界完全隔绝。”
“好!”
雍正想都没想,一口答应。
“朕把养心殿旁边最好的观景台给你!命人连夜改造!用最好的琉璃和白玉给你建!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!”
苏清丽心中一笑,第一步,达成。
她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其二,炼制‘花魂’,需辅以诸多天材地宝。”
“比如,用以温养灵气的‘千年暖玉’,用以中和雷力的‘极地寒晶’,还有……还有承载雷精之力的‘天外陨铁’……”
苏清丽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听起来就玄之又玄,珍贵无比的材料名字。
这些,自然都是她为以后从系统里兑换各种化学仪器和原材料,找的借口。
雍正听得眼睛都首了。
虽然一个都没听过,但光听名字,就知道绝非凡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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