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神情剧变。
这己非寿宴贺礼,而是毫无遮掩的国威挑衅,是在万邦使臣面前,将大楚的脸面按在地上踩踏。
大楚群臣的脸上青白交加,皆是敢怒不敢言。
高座之上的太后,目光幽幽地扫过面色冷峻的萧景彻,唇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。
权力场上,最顺手的刀,永远是敌人递来的那一把。
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打压太子的威望,北狄使臣这把刀,来得恰到好处。
苏清梨坐在萧景彻身后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【看戏看戏,这老妖婆摆明了要借北狄人的手,挫一挫便宜老公的锐气。】
【武骁兵权被夺,地道被封,她这是在报复呢。】
【这祖孙俩狗咬狗,正好让我看看这暴君怎么收场。】
萧景彻听着这幸灾乐祸的心声,面不改色,端着酒杯的手指却轻轻了一下杯壁。
太后终于开口,声音故作愠怒,目光却利剑般刺向萧景彻。
“北狄使者,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只是不知,我大楚的国之储君,敢不敢接下这份厚礼呢?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萧景彻身上。
大殿内的气氛冷到极点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殿中央的三个大铁箱上。
拓跋烈见太后公然将太子架在火上烤,神情愈发傲慢,他走到第一个箱子前,抱出一个金属圆球。
那球通体漆黑,大小和人头相仿。
“此物名为千机陨铁锁。”
拓跋烈将圆球放在地上,“这是我北狄工匠用极北之地掉落的天降陨铁打造。”
没有锁孔,没有钥匙。
全靠内部上百个错综复杂的齿轮咬合。
若是强行砸开,内藏的火药便会引爆,将那颗宝珠彻底摧毁。
“请大楚高人,开锁。”
太后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。
“工部尚书陈爱卿,你执掌天下工部局,这鲁班锁的玩意儿,便由你来解吧。”
嘴上贴着假胡子的陈尚书硬着头皮走上前。
他趴在地上,拿着特制的探针在圆球的缝隙里鼓捣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陈尚书满头大汗,双手发抖。
咔的一声轻响,齿轮卡死。
陈尚书面色灰败,跪地叩首。
“臣无能,这机关构造特殊,完全颠覆了常理,臣解不开。”
拓跋烈哈哈大笑。
“大楚的工部尚书,不过如此。”
大楚官员面面相觑,满脸屈辱。
太后语气变冷。
“太子,这开场的第一题,你身为储君,难道不该为大楚挣回几分颜面吗?”
萧景彻端坐不动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那颗铁球。
天下人都在解题,而他在等那个出题人开口。
苏清梨在座位上狂翻系统面板。
【这老妖婆,纯纯的内鬼,胳膊肘尽往外拐。】
【找到了,千机陨铁锁。】
【这玩意儿根本不是靠齿轮解的,底座那个狼头图腾,内部装有磁石机关。】
【用一块强力吸铁石按在狼头上,左转三圈,右转一圈,就能破坏内部磁场,机关自动解开。】
【这分明是道物理题。】
萧景彻眸光微亮。
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殿中央。
他没有拿任何工具,只是随手解下腰间佩戴的一块用于吸附暗器的极品玄磁玉佩。
“蛮夷之物,也敢称千机?”
萧景彻冷笑。
他单手拿起铁球,将玉佩按在底部的狼头图腾上,手腕沉稳,向左转动三圈,再向右回转一圈。
咔哒。
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彻大殿。
漆黑的铁球顺着纹路向西周展开,瓣瓣分明,露出一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绝世夜明珠。
满殿鸦雀无声,随即被雷鸣般的喝彩声彻底淹没。
“太子殿下千岁。”
群臣激动高呼。
拓跋烈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。
他完全没看懂萧景彻是如何在几个呼吸间解开这北狄第一死锁的。
他不甘心地挥手。
手下掀开第二个巨大的铁箱。
那根本不是箱子,是个铁笼。
两匹通体雪白,没有一点杂毛的纯血汗血宝马被牵了出来。
这两匹马身高,体型,甚至连眼神都格外相似。
“第二题。”
拓跋烈咬牙说道,“这两匹马,乃是同胞母女,请大楚辨认,谁是母,谁是女。”
太仆寺卿被太后点名,上前围着马转了五圈。
他摸了摸骨龄,又看了看牙口,最终绝望地摇头。
“微臣愚钝,这两匹马的骨龄和发育状态格外相近,根本无法分辨长幼。”
拓跋烈再次找回了自信,挑衅地看向萧景彻。
“太子殿下,这回总不能用石头解开了?”
苏清梨坐在后面,翻了个白眼。
【这北狄人是真没文化,动物的本能都不懂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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