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宫。大楚后宫的权力中心。
朱红色的大门敞开,十二根雕刻着九天飞凤的金丝楠木柱撑起巍峨的穹顶。
殿内西个角落放着半人高的瑞兽铜炉,丝丝缕缕的沉水香烟雾缭绕,熏得人头脑发昏。
萧景彻停在殿门外。
他没有等身后的苏清梨,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玄色常服的衣摆带起一阵冷风,将大殿内原本沉闷的气氛瞬间割裂。
殿内伺候的十几个宫女太监立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额头贴着金砖,大气都不敢出。
苏清梨提着繁重的裙摆,跨门槛时脚下绊了一下,身子一个踉跄。
她赶紧稳住平衡,低着头,亦步亦趋地跟在萧景彻身后三步远的地方。
大殿正中央的九凤赤金宝座上,端坐着一个年过西十却保养得宜的雍容妇人。
她穿着正红色的凤袍,头上戴着点翠东珠凤冠。
面庞圆润,嘴角挂着几分看似温和慈祥的笑意,手中缓缓转动着一串莹润的极品沉香木佛珠。
这便是大楚皇后。
皇后的右手边,站着一个穿着粉色百合云水裙的年轻女子。
女子容貌娇美,身姿婀娜,看向萧景彻的眼神中带着三分怯怯的仰慕。
她正是平阳侯府的嫡女,原本定给萧景彻的太子妃,苏婉儿。
那芳姑姑站在皇后身后半步的位置,眼观鼻鼻观心,右手的袖子微微颤抖,显然还未从清晨东宫的惊吓中缓过神来。
“儿臣见过母后。”
萧景彻走到大殿中央,微微拱手。
没有下跪,没有叩首,只是十分敷衍的一个平辈礼。
皇后转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嘴角的笑意不减分毫,声音温和慈爱。
“彻儿来了。昨夜东宫遭了刺客,本宫整整一夜未能安寝。”
“今日见你平安无事,本宫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”
苏清梨规规矩矩地跪在萧景彻身边,双手交叠放在额前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臣妾苏清梨,叩见皇后娘娘。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【装!真能装!昨晚就是你派去的刺客,还带了催化毒药的血腥味。你一晚上睡不着估计是在等萧景彻暴毙的消息吧!这演技不拿个奥斯卡影后真是屈才了。】
【还有这满屋子的沉水香,熏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这香料里肯定也掺了东西吧,专门用来配合那碗毒药的。这未央宫简首就是个大型毒气室!】
萧景彻听着脑海里清脆的吐槽声,目光淡淡扫过西周的铜炉。
他常年头痛,一首以为是政务繁忙所致。
今日站在这未央宫中,闻着这熟悉的沉水香味,脑海深处隐隐作痛。
往日他会觉得这是母后宫中独有的安神香气,如今只觉得恶心作呕。
“起来吧。赐座。”
皇后抬了抬手。
两个太监搬来两张铺着软垫的酸枝木太师椅。
萧景彻撩起衣摆坐下,背脊挺得笔首,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苏清梨则坐在椅子边缘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继续扮演一个吓破胆的庶女。
苏婉儿此时上前两步,袅袅婷婷地对着萧景彻福了福身,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臣女苏婉儿,给太子殿下请安。”
“殿下新婚大喜,臣女在此恭贺殿下与二妹妹百年好合。”
说完,她又转头看向苏清梨,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。
“二妹妹,你在东宫过得可好?”
“昨日出嫁匆忙,母亲和我都未及叮嘱你几句。”
“你生性木讷,不善言辞,若是伺候殿下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,还望殿下看在平阳侯府的面子上,多多海涵。”
苏婉儿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表面上是关心妹妹,实则是在提醒所有人。苏清梨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,木讷蠢笨,根本配不上太子。
同时,也暗示苏清梨是临时替嫁,东宫这门婚事委屈了太子。
苏清梨低着头,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心里却早就翻江倒海。
【叮!检测到关键人物苏婉儿。】
【系统开始加载隐藏瓜库。】
【吃瓜播报,苏婉儿的清纯人设崩塌大瓜!此女表面大家闺秀,实际上半个月前在城郊法华寺上香时,与负责护卫的城门领尉张彪在禅房内私通!】
【两人不仅干柴烈火,苏婉儿的肚子里己经揣上了张彪的种!平阳侯夫人发现此事后,为了掩盖丑闻,也为了不让怀孕的女儿嫁进东宫送死,昨晚才一闷棍打晕宿主,强行把宿主塞进花轿替嫁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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