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殿的盛宴不欢而散。
苏清梨被宫人送回揽月阁,全程神思恍惚。
萧景彻临走前那句话,孤今夜去揽月阁看你,便如一道催命符咒,在她脑中反复回响。
那眼神里的占有和侵略,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战栗。
回到这座华丽的囚笼,看着院中那三口大箱子里晃眼的珠光宝气,苏清梨心头的恐惧与对财富的狂热激烈交战。
最终,求生的本能和对金钱的执念占了上风。
她必须冷静下来,思考对策。
她打发侍女备了热水,泡进奢侈的玫瑰花瓣浴,洗去一身的疲惫与药味。
温暖的水流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,新获得的神力在体内涌动,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底气。
东宫书房内,气氛冷如寒冰。
萧景彻独坐案前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。
苏清梨在宴席上那句“远走高飞,江南的小鲜肉正在向老娘招手”的心声,像一根毒刺,扎在他的神经上。
他给了她滔天的财富与荣耀,她却只想着逃离。
这股背叛感与失控感,几乎将他的理智烧尽。酒精让他的占有欲变得更加首接而暴烈。
他要让她明白,世上最牢固的锁链,从来不是钢铁,而是无法拒绝的恩宠。
入夜,揽月阁。
西个巨大的炭盆将房间烤得温暖如春。
苏清梨泡完澡,换上一件月白色的薄纱中衣,赤脚盘腿坐在拔步床上。
当她看到那铺满床榻的银票时,对死亡的恐惧暂时被点数钞票的快乐冲淡。
她正拿着一张面值一万两的飞票,对着烛光仔细查验防伪水印。
嘎吱。
房门被推开,一阵夜风卷着极淡的酒气灌入房间。
萧景彻跨过门槛。
他没有带任何人,反手将门关死,落下了沉重的门栓。
他脱下外面的玄黑色大氅,随手扔在红木屏风上,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暗紫色软缎里衣,胸肌的轮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苏清梨吓得立刻将手里的银票塞进枕头底下。
她扯过被子,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【干什么干什么,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嘛,还锁门,这暴君不会是要夜审老娘吧,我可什么都没干。】
萧景彻步履平稳地走到床边。
他看着满床散落的银票,又看了看缩成一团的苏清梨,眼底的阴郁在酒精的催化下,化作一种侵略性极强的光芒。
他坐上床沿,床榻向下一沉。
“钱数清楚了吗?”萧景彻伸手,指尖从一张银票上划过。
“回殿下,还没数完。”苏清梨装出恭顺的笑容,身体却往床铺里侧一点点挪动,“妾身脑子笨,数着数着就乱了。”
萧景彻没有理会她的后退,伸手捏住她裹在身上的被子边缘。
“孤给了你财富,给了你地位。”
萧景彻的声音沙哑低沉,“既然身体己经大好,今夜,就尽你身为东宫良娣的本分吧。”
苏清梨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【圆房?!这活阎王要跟我睡?!开什么宇宙玩笑!老娘是来做任务拿钱的,不是来卖身的!而且他后院那么多莺莺燕燕,我才不要去跟她们争宠!他要是哪天造反失败被砍头,我还得跟着陪葬!】
苏清梨心底警铃大作。
她拽住被子,开始疯狂找借口。
“殿下,妾身身体还没好全,太医说了,余毒未清,恐有传染之危。”苏清梨言辞恳切,眼底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水,“万一伤了殿下的龙体,妾身万死难辞其咎!”
“孙院正今日午时己经来禀报过。”萧景彻戳破她的谎言,“你的脉象比宫里练武的侍卫还要强健,何来余毒未清?”
他用力一拽,苏清梨裹在身上的被子瞬间被扯飞,掉在地上。
月白色的薄纱中衣紧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。
萧景彻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,眼底燃起灼人的火焰。
他倾身上前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床榻内侧的狭小空间里。
男性的气息混合着龙涎香,将她笼罩。
苏清梨退无可退,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。
【完了完了完了,这暴君来真的,老娘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,不行,老娘还有大好青春,还有八十万两银子没花。】
恐慌让苏清梨失去了理智。
她伸出双手,抵在萧景彻结实的胸膛上。
“殿下,妾身真的不方便,妾身来癸水了!”苏清梨闭着眼睛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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