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脆响。
整条喧闹的东大街，仿佛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场面一度安静得连旁边路过的野狗都夹起了尾巴。
钱掌柜脸上的肥肉剧烈震荡起来。
那一沓厚厚的三千两大通钱庄特级连号银票，如同天女散花般从他那张大脸上滑落，洋洋洒洒地铺满了一地。
不仅如此。
那枚雕刻着“张”字的顶级羊脂玉佩，也在他那被砸出红印子的鼻梁上弹了一下，随后稳稳地掉进了地上的银票堆里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
钱掌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，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，喉咙里发出犹如阉猪般的变调嘶吼。
许昭昭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，擦了擦刚才握着银票的手。
“我这不叫打人。这叫拿真金白银买你这张老脸听个响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堆足以买下半条街的财富。
“按照大乾王朝的物价，我刚才拍在你脸上的这股力道，起步价就是三千两白银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这一巴掌委屈了你，欢迎你随时带着三千两银票，砸回我的脸上。我绝对不躲。”
围观的百姓们全都看傻了。
他们看了看那满地的巨款，又看了看那枚代表着邻村首富绝对权威的羊脂玉佩。
所有人的大脑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同一个反应：这群穿着破烂的乡巴佬，不是疯子，就是祖宗！
“张……张老爷的玉佩？！”
刚才还凶神恶煞准备抡哨棒的护院们，此刻看着地上的玉佩，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谁敢在青州府动张首富的贵客？那是嫌自己九族活现代活得太长了！
钱掌柜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，死死盯着地上的玉佩，脚下却像生了根，半步都没敢往前迈。
他咬紧牙关，死鸭子嘴硬地挤出一句：
“张首富又怎样！这里是东大街！是我百草阁的地盘！”
钱掌柜指着对面那栋五层高的鎏金大楼，唾沫横飞。
“你们这群乡巴佬就算有钱，也休想在这里立足！我倒要看看，谁敢把这铺子卖给你们！”
面对这种极其恶劣的商业垄断威胁。
许昭昭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转头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：“房东呢？喘气的滚出来一个。”
一首站在后面的许子轩，温文尔雅地走上前。
他那张始终带着和煦微笑的脸上，此刻正上下打量着气急败坏的钱掌柜。
“这位掌柜，在探讨谁能立足之前，我建议你，先解决一下你下盘不稳、恶气外漏的问题。”
全场愣住。
连许昭昭都好奇地挑了挑眉。
“你放什么狗屁！”钱掌柜破口大骂，“老子身体好得很！信不信老子让人撕了你的嘴！”
“别激动。”
许子轩友善地伸出一只手，做了一个下压的安抚动作。
“大怒伤肝，气机逆乱。这对你本就败坏的肠胃来说，无异于雪上加霜。”
许子轩指了指钱掌柜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罗圈腿，声音温和却字字诛心。
“面色枯黄，中气下陷。站立时双腿不自然地向外撇开，且重心不断交替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。”
许子轩修长的手指，指向了钱掌柜那件上好蜀锦长袍的下摆。
“从刚才你走近我们开始，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。”
“通俗点说。”
许子轩面对几百号围观群众，声音清朗，字字句句传遍西方。
“你患有极重的痔漏之症，并且己经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。”
“就在刚才你扯着嗓子大笑，以及被我妹用银票砸脸的瞬间，你的下边己经彻底失守了。”
许子轩善意地提醒道：
“你现在如果不立刻回去换裤子，那些污秽之物，可能就要顺着你的大腿，滴在这光洁的青石板上了。”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东大街上几百号围观群众的目光，“唰”地一下，整齐划一地死死钉在了钱掌柜的下摆上。
几个站得近的百姓，更是配合地捂住了鼻子，满脸嫌恶地往后退了三大步。
“噗——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。
紧接着，整个东大街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！
“我的亲娘哎！百草阁的掌柜竟然拉裤兜子了！”
“怪不得他走路像鸭子！原来是兜着屎呢！”
那些笑声犹如几万根毒针，疯狂地扎进钱掌柜的耳朵里。
钱掌柜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。
他惊恐地感觉到，大腿内侧确实有一股温热、黏腻的触感，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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