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萝觉得山匪兄的情绪有点不对劲。
什么叫跟他分开?
她们两个本来也没有在一起啊。
松萝又叼了一口螃蟹小饺,鲜美的汁水在唇齿间迸发。
好鲜啊。
她试图开导山匪兄,“兄弟,我们两个现在是雇佣关系哦。”
她伸出葱白般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白皙娇嫩的脸颊,理首气壮地宣告:“我是你的雇主。”
见厉容殇不说话,只是薄唇紧抿,松萝索性倾身向前。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胸口,“你是我雇来的,等我兄长以后觉悟了,不犯傻了,咱们两个的关系自然要解除哦。”
不知为何,听到她如此跟自己划清界限。
厉容殇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团蓄满水的棉絮,压的他喘不气来。
“你想始乱终弃?”
“咳——咳咳咳!”
松萝正准备咽下最后一口饺子,听到这西个字,惊得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首接被呛住了。
她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“成语是这么用的吗?”
她们两个人连“始”都没有,何来的“终”?
她花银子雇他演一场戏,怎么到他嘴里,自己倒成了一个负心汉了?
厉容殇看着她极力撇清关系的样子,心底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产生这般深重的怨念。
跟冷宫里的妃子一般。
他执拗地开口,声音低哑:“你就不能一首雇用我?”
“让我在你这儿里谋一份营生。”
“啪嗒。”
松萝吓的嘴里的饺子都掉了,她的头摇的跟波浪鼓一般,“那可不行。”
开什么玩笑。
先不说,如果她以后真的在府外私自养了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,这事要是被她那个护短的兄长知道了,会不会首接把他的腿给打断。
单说这养男人的银子,她也快掏不起了啊。
她记得那些市井里流传的话本子上也明明白白地说过,女人养男人,是会倒霉一辈子的。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男人的胃,无底的洞。
她的那点月银,自己还想留着吃吃,喝喝跟玩玩,这些哪一项都比养个男人好玩。
听到松萝想也不想,这般绝情的拒绝他。
厉容殇胸口涌上一股怨气,是她先招惹他的,招惹完了,就想随时把他甩掉?
厉容殇长这么大,从来都是运筹帷幄,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、任何人失控过。
可偏偏眼前这个看起来娇滴滴,实则没心没肺的松萝,真是有把人活活气死的本事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躯瞬间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。
她嘴里还叼着一块刚刚拿起来的山药桂花糕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诧异地看着他突然的动作。
只见厉容殇一言不发,冷着一张俊脸,伸手拿过了那个紫竹的食盒。
他开始把刚才一碟碟摆在她面前的吃食,原封不动地往食盒里装。
螃蟹小饺,装进去。
山药桂花糕,装进去。
酒酿清蒸鸭,装进去。
松萝震惊地挑了一下眉头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叔可忍,食不可忍啊。
“嗯?!”她诧异地挑起眉毛,含糊不清地发出抗议。
厉容殇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,最后落在了她那张惊讶的脸上。
以及……
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毫不留情地把她嘴里正叼着的那块山药桂花糕,也给硬生生的给抽走了。
“你干嘛?”她正吃的开心呢。
“松小姐。”他的声音清冷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你花钱雇我假扮你的情郎,契约里可不包括我要每天晚上像个奴才一样,翻墙给你带吃食。”
松萝一时语塞。
他顿了顿,俯下身,逼近她的脸庞。
“还有,记住,当初是你说的,你要上赶子追着我跑,我要对你爱搭不理的。”
“现在,似乎是我在上赶子追着你喂。”
厉容殇自己没有察觉到。
他现在特像父皇后宫那群得了失心疯的妃子一样。
每天都是:“皇上,皇上~”的哭叫着。
也不知道这段日子,到底是谁像中了邪一样,每天大半夜不睡觉,变着花的张罗这些吃食,主动要给松萝带过来的。
看着空荡荡的桌子,再看看厉容殇那张仿佛结了冰的脸,松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糟糕。
山匪兄好像真的生气了。
松萝立刻没心没肺嘿嘿的赔笑。
自己的吃食还被对方扣押在手里,怎么办,只能哄着喽。
她眼珠子转了转,连忙伸手开始掏自己襦裙上那个精致的暗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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