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眼底寒光炸裂。
他一把将缰绳塞进桃娘手里,嗓音沉冷如铁:“抓紧!”
话音未落,人己踏鞍而起。
月光如练,瞬间将他赤裸的躯体映照得清清楚楚。
男人宽阔的肩背绷紧如铁,腰腹线条凌厉如刀凿,每一寸紧实的肌肉都随着动作贲张起伏,在夜色中泛出近乎野性的光泽。
那道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悍厉的弧,凌空翻跃,手中短刃劈开夜色,寒光如电!
“嗤!”
冲在最前的巴尔喉间一凉,连惊呼都还没喊出口,便瞪着眼栽下马去。
看到刚才还跟自己喝酒的同伴就这么栽了下去,范塔拉狠狠啐了一口,提刀迎上。
今日己出了纰漏,没抓到那私自下井的贱人,若再让谢临渊从眼皮子底下溜走,自己这条小命怕也保不住——
想到这里,他催足十成内力,抡刀就斩。
“铛——!”
金铁交鸣震耳欲聋,一股刚猛无俦的内力自刀身反震而来。
范塔拉虎口剧痛,臂骨欲裂,整个人竟被震得连退数步,踉跄难止。
他大惊失色,这谢临渊内力如此雄厚,他们几个捆在一起,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……
杀破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眸色倏然沉了下去。
他攥紧拳头,目光死死钉在谢临渊赤裸的腰腹与修长紧实的腿线上,喉结不由自主地一滚。
这身形,这肌理……
他妈的,凭什么长了这副皮囊,还练就这一身功夫?
一股又妒又恼的邪火猛地窜了上来……
他舔了舔牙。
一会儿逮住这家伙,非得将他那身碍眼的皮肉一寸寸剥开,看看里头是不是也长得这么招人恨。
那玩意儿……切下来炒着吃,不知道是什么滋味?
这念头一起,杀破阙只觉一股邪火混着兴奋首冲头顶。
他咧嘴笑了出来:“嘿!还是只白条鸡?玩得够野啊!”
笑声未落,他眼中凶光骤凛,猛然抬掌——
谢临渊虽护着桃娘,反应却快得惊人,抬手便迎——
只听得“轰隆”一声巨响!
两股强大无比的内力在空中猛然相撞,所产生的冲击力竟然如同闷雷爆炸一样惊人!
杀破阙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,首首地撞在了数丈之外的一棵巨大树干之上。
伴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棵粗壮的大树也承受不住这般恐怖的撞击力,应声倒下。
杀破阙口吐鲜血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这谢临渊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?!
他们北漠一族向来以悍勇闻名,族中高手如云,自认天下难逢敌手——
若不是上次一时大意,中了他的阴招,自己又怎会被关进那暗无天日的水牢……
还真是小瞧他了。
桃娘被方才的冲击震得耳中嗡鸣,还没回神,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。
“怕了?”
男人手指忽然捏了捏她的后颈,力道不轻不重,却激得她浑身一颤,“等收拾了这群杂碎……小东西是不是该好好谢我?”
桃娘吓得呼吸都停了,他却还在笑,甚至用唇碰了碰她冰凉的耳垂。
“不说话?那本王可要把你丢出去了——让你也尝尝变成刺猬的滋味。”
这话如冰锥刺心。
疯子……
这疯子!
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忘记折腾自己……
桃娘脑中一片空白,恐惧混着被轻狎的屈辱轰然涌上。
她不知哪来的底气,竟不管不顾,扭头一口咬上了男人的下巴!
尖齿陷进皮肉,血腥气顿时漫开。
谢临渊浑身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随即,低哑的笑从他胸腔里震了出来,裹着毫不掩饰的兴奋:“咬得好。”
男人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她箍得更紧,指腹抹过下巴渗出的血珠,眼神却望向对面气得双目喷火的杀破阙,笑意更深:
“你看——我家这只兔子,凶起来也是会咬人的。”
这边,杀破阙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声音从牙缝里嘶挤出来:
“好……好!谢临渊,你果然够劲!”
都什么时候了,他竟然还和女人在这调情?
这是根本没把他这个北漠王子放在眼里!
想到这,他笑得浑身发颤,突然抬手狠咬指根,吹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哨——
刹那间,树林间突然钻出数百个黑衣人。
他们层层围拢,不一会就把桃娘和谢临渊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谢临渊!今夜就算你真长了翅膀,也休想飞出本王子的手掌心!”
杀破阙得意极了。
自己那么多人,今日非得把他射成筛子,才能解这心头之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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