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周云清睡得很踏实。
梦里全是热乎饭菜,还有一家人围着吃饭,都在笑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周云清早早就醒了。
她不是饿醒的,是心里藏着事儿,自己就醒了。
旁边江离和小布丁还在睡着,呼吸均匀。
她轻手轻脚起来,怕吵醒他俩,走到门口往外瞅了瞅,院里没人。她心里默念着进车。
眼前一晃,人己经在车里了。
车里暖烘烘的,东西都还堆着,跟昨天一样。
周云清开始收拾要拿的东西。
先拿药。她打开副驾前面的储物箱,翻出家里那个医药箱。
碘伏、纱布、绷带、消炎药,还有云南白药,都在。
江离那伤,肋骨断了,还发炎。得先吃点消炎药,等去镇上换了银子再请大夫来看看。
又拿了一点米,想着熬点粥,一家三口身子都虚,不能吃太油腻的。
还拿了六个鸡蛋,补补营养。昨天那个黑麦饼又干又硬,今天高低得让老公女儿吃顿热乎的。
不敢拿太多,怕惹人怀疑。她把东西装进一个干净布袋,心里默念着回去。
又回到了茅草屋里。
她把布袋藏好,才轻轻推江离和小布丁。
“老公,宝宝,醒醒,天亮了。”
小布丁揉揉眼睛,看见周云清,张嘴就叫着:“妈妈早上好呀!”
周云清摸摸她的小脸蛋,小声说:“宝儿,咱们现在穿越到古代了,以后不能叫妈妈了,得叫娘。叫爸爸得叫爹。”
小布丁己经上小学了,知道穿越是啥意思,点点头,喊着:“娘!爹!”
江离也醒了,睁开眼就看见媳妇在笑,心里暖和。
“醒了?我去做早饭。”周云清说。
“做早饭?”江离愣了下,“家里啥都没有,拿啥做?”
想着昨天把屋子翻遍了,就剩半块饼。
周云清神秘兮兮地从床底下拖出那个布袋,打开:“你看,这是啥?”
大米,鸡蛋。
江离眼一亮:“从车里拿的?”
“嗯。”周云清点头,“先给你们熬点粥,再给你伤口换换药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江离心里热乎乎的。
有媳妇在,有这个金手指在,真不怕了。
小布丁看见布袋里的鸡蛋,眼睛都亮了:“娘,今天有鸡蛋吃啦!”
小家伙馋坏了,穿过来两天就啃那硬邦邦的饼,一点油星没见着。
周云清摸摸她头:“乖,娘今天给你煮鸡蛋吃,好不好?”
“好!谢谢娘!”
周云清拿着东西出了茅草屋。
茅草屋外头有个破土灶,以前人留下的,破是破了点,还能用。她去院子角落抱了捆干柴,开始生火。
生火这事儿对周云清来说有点难。
折腾半天,脸上糊了烟灰,也没生起来。她实在没办法,又进车里翻了个打火机出来。
啪,火着了。
锅里添水,把米淘了倒进去,煮粥。
想做煎鸡蛋,发现没有铁锅,只能把鸡蛋放灶边慢慢煮。
没一会儿,米香味就飘出来了。
小布丁蹲灶边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眼巴巴盯着锅。
江离坐在门口,闻着这味儿,嘴角高得都压不住。
这才是家的味儿。
粥煮好了,周云清盛了三大碗,又把煮好的鸡蛋剥了壳,一人两个。
热腾腾的白米粥,还有香喷喷的鸡蛋。
一家三口捧着碗,小口小口喝粥,就着鸡蛋吃。
穿过来之后,这是第一顿热乎饭,也是最香的一顿。
小布丁吃得肚子圆滚滚,打个嗝:“娘,太好吃了!我还要!”
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周云清笑着给她擦嘴。
江离喝着粥,看着媳妇女儿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吃完饭,周云清给江离处理伤口。
她把医药箱拿出来,让江离把上衣脱了。
江离肋骨那儿缠着破布条,布条早被血糊住了,干硬干硬的,粘在肉上,一碰就疼。
周云清一点一点把布条揭下来,露出里头的伤。
肋骨那儿肿得老高,青紫一片,皮肉破了,有点发炎,往外渗黄水。看着就疼。
“忍忍啊,可能有点疼。”周云清轻声说。
江离点头:“没事,不疼。”
周云清拿碘伏先给伤口消毒,江离疼得抽了口气,没吭声。她又涂上消炎药膏,最后拿干净纱布包好。
现代的药就是好,刚涂上没一会儿,江离就觉得伤口那儿凉丝丝的,没刚才那么疼了。
“咋样?还疼不疼?”周云清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江离笑笑,“这药真管用。”
“那可不,这可是现代的药。”周云清松了口气。
收拾完,一家三口坐门口,晒着太阳。
“对了老公,”周云清想起来个事儿,
“车里东西是多,但不能随便往外拿。万一被人看见,肯定起疑。
很多东西古代人都没见过,要是把咱当妖怪就麻烦了,得想个法子过个明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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