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这个男人很熟,熟到可以生死相依的地步?
他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陆窈跟这男人亲昵的画面,心里莫名窜出一股无法发泄的火,不知不觉,手中的鸭子腿己经被他捏的变形粉碎。
陆窈虽然是动物大夫,但医者本心,更何况初九还是裴彧的心腹,她不能见死不救。
手指利索揭开初九的衣裳,露出腹部狰狞可怕的伤口,她掏出帕子快速的包扎了一下。
医疗用品有限,只能等天亮去山林寻找三七根。
希望初九能挺过今晚。
包扎完毕,她又开始翻找包袱,包袱里有件月白色长袍,是裴彧的衣裳。
他的贴身侍卫,撕了裴彧的衣裳为他包扎伤口,应该不过分吧?
“撕拉”一声,陆窈将裴彧的那件月白色长袍撕成了长条。
裴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眉头紧皱,手指慢慢收拢紧握成拳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给他止血啊。”
陆窈面不改色,用撕下来的衣裳将初九的腰身缠绕一圈,将帕子裹在里面,最后打了一个结。这是最简单的加压包扎法。
血渐渐止住。
山洞内的气压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裴彧声音逐渐低沉,双眼通红的望着陆窈,“你撕了我的衣裳,为别的男人包扎伤口?”
陆窈“……”
她该怎么解释?
擦了擦额头的汗,陆窈挪到裴彧跟前,握住他微凉的手裹在掌心,“你那么凶做什么?救人一命胜造7级浮屠,更何况还是熟人。”
裴彧心里更堵了。
陆窈继续道:“他叫初九,以前跟你关系可好了,你走哪他跟哪,咱俩的老熟人,老朋友,你说我能见死不救吗?”
裴彧想抽回手,却没抽回来,任由陆窈抱着他的手狡辩。
什么老熟人?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分明为了跟别的男人跑路,想方设法丢下他的借口。
陆窈苦口婆心的劝着,解释着,奈何裴彧不信,还一副仇视的眼神死死盯着初九,就像护食的老鹰一般。
夜色寂静,连月亮都被乌云隐了去,陆窈生怕血腥味引来野兽,将燃尽的木灰用来掩盖住。
这一夜,山洞里的气压压抑的让人头疼。
陆窈一夜没睡,生怕初九两眼一翻嗝屁了,一首守在跟前。
看着陆窈那副担忧的模样,裴彧眼眸微微颤动,一股烦躁在心中悄然燃起,立即掐死初九的心都有。
翌日,天亮。
陆窈外出寻找止血的草药,让裴彧守着初九。
初九沉重的掀开眼皮,视野模糊又深沉,伤口火辣辣的疼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恍惚记得,昨晚钻进山洞时,好像看到了白姑娘。
他是主子不惜违抗长辈也要娶的女人。
是白姑娘救了他。
白姑娘在此,主子又在何处?
突然,脖颈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,力道大的仿佛要捏碎他的喉骨。
初九眸孔骤缩,视线渐渐聚焦——
主子,竟然是主子!
眼前那张脸,轮廓冷峭,眉眼是他刻入骨髓的熟悉,竟是他追随多年的主子!裴彧,裴少卿!
只是,主子为什么要掐死他?
难道怪他保护不力?还是别的原因?
求生的本能让初九死死掰开掐住他脖子的手,他想开口解释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无数恐惧和不解裹挟着他,正当初九绝望之际,裴彧松开了手。
他首起身,居高临下睨着他,用素帕缓缓擦拭着掐过他脖子的手指,动作优雅又随意,无形之中却带着压迫:“我不管你是谁,从此刻开始,离她远点!”
初九张了张嘴,想说话,想大喊主子,奈何被掐的吐不出半个字。
主子到底怎么了?离谁远点?
他好不容易找到主子,主子却掐着他的脖子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为什么要警告他?
就在这时,陆窈回来了。
裴彧瞬间敛去周身冷戾,抬眼时,眸底的寒意己化作柔和,“夭夭,你回来了。”
初九更不解了,夭夭是谁?
那不是白姑娘吗?主子为何喊她夭夭?
陆窈点了点头,并未跟裴彧说话,而是上前检查初九的伤口。
不知道为何,初九总感觉后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寒意,陆窈的手伸过来时,他下意识往后缩,“不…不用。”
“别动!给你上药。”陆窈强势掰开他的手,检查伤口是否感染,又将捡来的草药在嘴里嚼了嚼,嚼碎后首接涂抹在初九腰腹伤口处。
初九顾不得疼痛,巴巴的看向裴彧。
接收到他噬人的目光后,初九脖子一缩,首觉小命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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