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彧的目光一寸寸描绘着她的眉眼,带着赤裸裸的缱绻,嗓音沙哑:“你说,要尊重我的意愿,我现在,想和你圆房。”
陆窈呼吸一窒:“圆房?”
这、这……
先前忽悠的话都白说了吗?
男主怎么回事?
明明在原主记忆里,她就算顶着酷似女主的人皮面具,他也不曾和她近距离接触。
更别说牵手,圆房之类的。
裴彧一向抵触她靠近,厌烦她爬床造小人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变化很大,大到离谱,大到像被人夺舍了。
他竟然主动提起圆房?
她咽了咽口水,嗓音带着一丝紧张,“这么冷的天,我不想脱光光,等春天暖和了,再说吧。”
裴彧依旧深深的注视着她,“动起来就不冷了。”
陆窈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她抬手拂开他,故作生气道:“你动我又不动,最后冷的还是我,你不能只考虑自己。”
裴彧掰正她的身子,眸光认真,“你来动?”
陆窈“……”
谁能告诉她,失忆后的男主怎么那么不要脸?
说好的清冷禁欲呢?竟然让她动?
他那36度5的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烫人的骚话。
她别过脸,脸颊滚烫,“我不想动,只想睡觉。”
和男主洞房?她不要小命了?
说好的保持男女主身心双洁,她绝不会头脑发热,卵虫上脑,将男主玷污了。
裴彧首勾勾注视着她,喉结轻滚,“好,睡觉。”
陆窈松了口气,就在她以为裴彧听懂了她的话时,对方忽然扣住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大手在她后背游走,带着薄茧的掌心,隔着布料烫她浑身发麻,头皮发紧。
她下意识挣脱,却发现根本挣脱不了。
裴彧的力气大的惊人,背后突然缠过来的手臂像蔓藤一样,下巴压着她肩头,指腹狠狠碾压过她腰间,“为何躲我?”
陆窈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,咬牙切齿:“我说过,冬天冷,我不想脱。”
“可以不脱。”他嗓音哑的厉害。
陆窈脸颊再次爆红,他什么意思?不脱?
难不成拿剪刀剪一个洞?
不要脸,他太不要脸了!
“裴彧,我真的不…唔。”
话未说完,陆窈唇上突然感受到一抹温热的柔软。
男人的唇瓣滚烫,不轻不重,像是怕惊碎了眼前人,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牙齿带着略微惩罚,时而轻轻咬着。
掌心桎梏住她的手腕,烫的陆窈想躲。
陆窈脑子乱哄哄的,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嗡嗡炸开,炸的她头昏脑胀,炸的她迟迟回不过来神。
裴彧定是饿极了。
竟然对着一张假脸,吻的如痴如醉。
是他疯了?还是原文崩了?
她真的不想找死啊,她真的不想被做彘泡在酒瓮里。
她想过好日子,她想仆婢成群,坐拥无数美男,她想家财万贯,她想爹宠哥哥爱呀…
陆窈推了推,不仅未能撼动男人分毫,反而让他得寸进尺,大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肢,往怀里紧紧扣了扣,加深索吻。
裴彧贪婪的索取着属于她的气息,他们二人贴合的很近,近到他可以看到她颤抖的睫毛,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呼吸越来越炙热……
嘶!
一股血腥味在二人口腔弥漫开来,裴彧这才松开了她。
陆窈恼怒不己,抬手朝他扇去,“你就这么想让我死?”
巴掌未曾挥过去,裴彧牢牢桎梏住她的晧腕。
“这是何意?”他眼神不解,问出这句话时,嗓音带着未曾餍足的沙哑。
陆窈脸红如烙铁,咬牙切齿道:“我说过我怕冷,冬天不想做,你想冻死我吗?”
她好怂啊!
用最硬的语气,说着最不成调、最怂的话。
谁会信这个理由?
裴彧注视她良久,久到陆窈头皮发麻时,他抬手擦掉唇畔溢出来血迹,低声笑了,“是我不对,未曾尊重你的意愿,抱歉。”
说完,松开陆窈的手,躺在一旁。
陆窈“……”
好半晌,陆窈冷哼出声,抬手搓了搓嘴,背对着他躺下。
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混账,她初吻都没了,等他恢记忆,他又开始不要脸怨她引诱他失了清白。
明明是他,是他强吻了她。
他还躺在一旁不说话了。
裴彧闭目躺了一会,首到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他才掀开被子,起身下床。
窗外,飞絮似的雪片疯狂打着旋,砸的窗棂簌簌作响。
裴彧眸底翻涌的红血丝几乎要灼穿雪夜,他穿着单薄的衣服,冲进院角那口冰井旁。
摇下缰绳,打了一桶冰水,抬手便将桶里的冰水兜头浇下。
刺骨的冷水顺着脖颈钻入衣襟,却未能缓解血管里叫嚣的冲动,胸腔里的那团火烧的灼人,撩的他五脏六腑都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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